阅读历史

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1)

约翰·珀金斯政治经济

约翰?帕金斯在书中揭露,经济杀手披着经济学家、银行家、国际金融顾问之类的合法外衣,其实却肩负着建立美国全球霸权的战略任务,现在的“美帝国”不同于历史上的强大帝国,主要是以经济而非武力操纵别国;“经济杀手”无所不做,如通过贿赂、色情、威胁敲诈甚至暗杀等手段,拉拢、控制别国的政治经济精英;蓄意作出错误的宏观经济分析和产业投资建议,诱骗发展中国家落入预设的经济陷阱,控制这些国家的经济命脉和自然资源,通过欺骗手段让成万亿资金源源不断地流入美国,巩固、扩大美国在全球的经济、政治和军事霸权。约翰?帕金斯揭露,在经济全球化的时代,美国为谋求建立全球霸权,派遣经济杀手到世界各地发动的隐蔽经济战争,其规模空前巨大,令人恐怖。
值得指出,约翰?帕金斯揭露的经济杀手内幕,并不是孤立的、缺少旁证的陈述,已经有大量西方披露的史料从不同的侧面,证实了美国经济杀手和隐蔽经济战争的真实性。1996年,美国中央情报局前雇员彼得?施瓦茨,撰写出版了一本著作,题为《胜利——里根政府对前苏联的秘密战略》,透露了八十年代美国中央情报局雇佣一大批专家,包括国际政治、经济学、心理学等方面的专家,策划瓦解前苏联的秘密战略的幕后活动。施瓦茨在该书中写道,中央情报局长凯西为了实施秘密战略,被里根总统赋予极大的权力,超过历届政府的前任中央情报局长,可以直接进入总统的椭圆办公室,要求外交、经济、军事部门予以合作,国际事务权限甚至与国务卿相同。2004年3月,美国出版了《万丈深渊:一名知情者记忆中的冷战史》一书,作者托马斯?里德曾担任空军部长兼国家安全委员会成员。他撰写的书中透露,在冷战后期,威廉?凯西领导的中情局对苏联展开了“冷酷无情的经济战”,包括以假技术情报造成西伯利亚一条天然气管道发生了大爆炸,破坏对前苏联赚取外汇硬通货具有关键性的能源产业。前苏联解体导致世界格局发生失衡的今天,美国早已不屑于继续隐瞒谋求全球霸权的野心。近年来,美英政府高官毫不隐讳地频频鼓噪新帝国主义理论,公开提出了建立新罗马帝国的宏伟蓝图,还声称将国际货币基金等国际经济组织当做新帝国主义工具,可运用包括欺骗在内的‘丛林规则’对付中国和第三世界国家。美国获诺贝尔奖的著名经济学家斯蒂格利茨,也通过担任世界银行副行长的亲身经历,揭露了美国操纵国际金融机构强迫推行新自由主义的“华盛顿共识”,蓄意误导前苏联东欧转轨国家和发展中国家的经济改革,致使其爆发经济金融危机并陷入社会灾难的内幕。倘若将这些从不同侧面暴露的证据联系起来,我们就能清楚地看到美国全球隐蔽经济战争的巨大规模,经济杀手在世界各个角落的可怕阴影几乎无处不在,对中国经济金融安全和广大民众的利益也构成了严重威胁。
对于我来说,约翰?帕金斯描述的经济杀手概念并不陌生。20世纪80年代,我曾留学日本研修国际关系学,就知道越战后期美国流行的国际“缓和”理论,明确提出“冷战”遏制政策效果不好,越南战争的军事冒险付出的代价更大,主张利用经济杠杆培育战略依赖性,通过贸易、金融、贷款、能源、粮食等筹码,形成支配世界格局的新政策武器网络。1999年,我通过长期潜心研究,撰写了《威胁中国的隐蔽战争》一书,论述了美国为何从“冷战”转向“缓和”战略,运用政治、外交、经济等方面手腕,暗中策划全球隐蔽经济战的攻势,打击国际对手谋求建立世界霸权。我认为隐蔽经济战争比较军事攻击,对中国来说构成了更现实的威胁,不仅威胁到国家安全和经济命脉,还直接威胁到普通人的切身利益。
在这种严峻的国际形势下,《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中文译本的出版,对于我们重新认识全球化时代的世界经济,维护中国的经济金融安全和百姓利益,具有极为重要的现实意义。对于中国的不同读者群体来说,包括政府官员、企业家、经济工作者、知识分子和广大民众,《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都颇为值得一读。正如约翰?帕金斯在该书中所描述的,经济杀手的穿着打扮同学者教师和一般生意人无异,在世界各地,他们看起来就像普通的企业家、银行家和政府官员,他们的外表普通而谦恭,总是宣称要为其它国家人民带来种种好处,冠冕堂皇地谈论着经济增长的奇迹,但是,倘若我们不能识别经济杀手就随时可能落入陷阱。政府官员、企业家、经济学家尤其应谨记约翰?帕金斯的警示,美国经济杀手肩负的一项重要战略任务,就是不择手段拉拢腐蚀世界各国的政治经济精英,通过行贿、色情利诱并且利用腐败证据威胁敲诈,向他们提出错误的宏观经济分析和经济发展建议,诱迫他们落入经济陷阱并产生战略依赖性,进而廉价收购、控制经济命脉、战略产业和自然资源,诱发经济危机、社会动荡甚至制造颜色革命,最终导致中国沦为类似拉美的“香蕉共和国”,深陷贫困的泥潭却无法摆脱对美国的依附。这方面,俄罗斯、阿根廷等国的精英就是很好的前车之鉴,曾被称为“市场之父”、“私有化之父”的盖达尔、丘拜斯、卡瓦略,他们积极推动新自由主义改革服务于美国的全球利益,却给本国经济和广大民众利益造成了巨大损害。盖达尔、丘拜斯在俄罗斯几乎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在西方经济学界也成为遭到批评、耻笑的对象,他们在美国占领伊拉克后受雇设计私有化改革,充当甚至连西方经济学家都不耻扮演的角色,充分暴露了其受到美国经济杀手控制的买办身份。阿根廷前经济部长卡瓦略推动私有化颇受美国赞扬,他在爆发金融危机后因涉嫌违反经济安全法遭到逮捕,罪名是向美国跨国银行泄密协助资本外逃并逃避管制。俄罗斯、阿根廷的政治家如前总统叶利钦、梅内姆,也因重用新自由主义经济学家带来社会灾难变得声誉扫地。委任卡瓦略担任经济部长的阿根廷前总统梅内姆,因涉嫌私有化腐败遭到阿根廷的引渡通缉;阿根廷被经济杀手收买的腐败政府官员,通过廉价贱卖国有企业虽然捞了不少好处,不料却在银行危机和股市崩盘中损失惨重,遭到更加贪婪的美国金融大鳄的洗劫。叶利钦也后悔地说都是主管私有化的“丘拜斯惹的祸”,他终于领悟到经济学家缺乏国家安全意识的危害,最后任命的三届总理都来自国家安全部门。普京执政后为了抵御美国经济杀手渗透的威胁,向政府各部门、地方和大企业大量委派安全部门的官员,美国对普京维护民族利益的举措极为恼怒,称俄罗斯走向了专制主义的错误道路,俄罗斯民众却极为拥护普京打击寡头和实行能源产业重新国有化的措施。
早就听说《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是美国的一本畅销书,该书出版的第一星期,就荣登了美国最大的亚马逊书店的畅销书排行榜的首位,刚刚出版的头五个星期中就再版了五次,这种广受读者欢迎的程度在美国出版史上是前所未有的。令人感到奇怪的是,美国受到大财团控制的主流媒体,一反喜欢跟踪炒作热门话题以扩大公众影响的常规,对这样一本受到空前欢迎的畅销书保持了耐人寻味的沉默。当然,作者约翰?帕金斯在该书中通过叙述自己的亲身经历,揭露了美国政界、情报机构和大财团鲜为人知的不光彩一面,倘若美国主流媒体感到该书中有不实之词或夸大捏造,完全可以尽情抨击、挞伐以消除在公众中造成的不利影响,但是,美国主流媒体这一次却选择了刻意回避和保持沉默。这种情形更加激起了我对《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的浓厚兴趣。
约翰?帕金斯写道,这是一个属于你和我的共同的世界的故事,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全球帝国的故事,全世界每一个人的切身利益都受到影响,需要我们每一个人关心并努力改变它的进程,才能避免它以危害全人类的悲剧告终。正因如此,每当这本书被翻译成不同语言并且在不同国家出版时,都受到世界各国公众的普遍欢迎。这本书之所以受到世界各国的不同读者群体的广泛欢迎,因为它兼具很高的历史价值、学术价值和娱乐价值,揭开了塑造世界历史的重大事件背后深藏的内幕,揭示了全球化经济运作的潜规则和阴暗面,作者称他的经历不像一个职业经济学http://www.danseshu.com家,而更像《007》电影中的詹姆斯? 邦德,的确,这个故事的复杂曲折和引人入胜,不亚于好莱坞的大片《007》,而真实性和贴近普通公众生活方面则更胜一筹。
令我备感欣慰的是,约翰?帕金斯书中揭露的大量经济杀手内幕,以丰富翔实而又无可辩驳的历史事实,证明了我在《威胁中国的隐蔽战争》中所作的分析判断,美国国际战略专家提出的隐蔽经济战争设想,确实并非只是文人墨客的夸夸其谈,也没有停留在学术研究和理论探讨的阶段,后来果然化成了经济杀手手中的厉害暗器,变成了他们发动隐蔽经济战的致命“杀手锏”。约翰?帕金斯正是在美国深陷越南困境的1971年,开始被美国国家安全局——比中央情报局规模更大、更秘密的情报机构,培养成一名不同于披坚执锐、身穿盔甲的帝国武士的经济杀手,在经济战线上继续美国在战场上输掉的战争,为谋求建立美国全球帝国的霸权目标而效力。约翰?帕金斯在书中写道,那时美国已经清楚地意识到,如果想要实现全球帝国的梦想,就必须将20世纪50年代美国策划伊朗政变的成功策略,发展为一种通过经济杀手发动的隐蔽战争,“这是唯一能躲过核灾难,不留一滴血就能战胜苏联的方式”。
令世人深感庆幸的是,约翰?帕金斯在经历了很多年痛苦的内心矛盾和思想斗争之后,终于鼓起勇气将经济杀手的真相告诉全世界人民,他对自己作为经济杀手所犯下的罪行进行了深深的忏悔,他认为美国正在背叛了其开国宪章所确立的共和国精神,转而效仿美国开国先贤所反抗的大英帝国殖民主义,他决心效仿那个冒着生命危险疾驰穿过新英格兰乡村,大声发出“英国人来了”警报的勇敢孤独骑士,呼唤全世界人民像当年美国人民一样起来响应,阻挡美国效仿当年英国那样谋求建立全球帝国霸权。我对约翰?帕金斯的精神深感敬佩,衷心希望他的善良愿望能够如愿以偿。
一个经济杀手的诞生事情的开始其实很简单。
杨斌2006年9月8日于北京杨斌,1957年出生于北京,男,籍贯广东省大浦县,20世纪80年代曾留学日本、美国, 现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工业经济研究所副研究员, 研究方向:制度经济学、企业经济学、国家经济金融安全,主要著作:《威胁中国的隐蔽战争——美国隐蔽经济战与改革陷阱》、《软战争——美国经济军事霸权挑战中国》。
序:为全世界人民敲响的警钟
《一个经济杀手的自白》对于广大民众来说也颇值得一读,不仅因为它是比侦探小说更为精彩的真实故事,还因为它讲述的故事同广大民众的利益戚戚相关。正如约翰?帕金斯在该书中所叙述的,美国为了谋求全球经济、政治和军事霸权,不仅将像中国这样有影响的大国视为眼中钉,而且也不放过拉美的资本主义小国如厄瓜多尔、巴拿马。约翰?帕金斯本人曾以跨国公司首席经济学家的公开身份,到厄瓜多尔、巴拿马参与发电厂建设项目的经济咨询,其实是执行美国政府委派给经济杀手的战略使命。令约翰?帕金斯后来深深感到良心谴责的是,拥有丰富石油资源的厄瓜多尔落入经济杀手设置的陷阱后,经济增长并未给广大民众带来任何好处,挣扎在贫困线上的人口却从50%上升到70%,就业不足和失业率从15%飙升到70%,国债从2.4亿美元猛涨到160亿美元。约翰?帕金斯这样写道,“世界上并非仅厄瓜多尔一个国家是如此。几乎每个被经济杀手网罗到美国‘保护伞’下的国家,都遭受着同样的厄运”,“在许多国家,经济增长的受益者仅仅是一小撮人,而大多数人却越来越穷”。更为令人感到气愤的是,那些拉美国家关心普通民众的正直政治家,尽管他们对美国友好并且相信资本主义民主,动辄被?上拥护共产主义的激进左派标签,遭到经济杀手不则手段的迫害、排挤甚至暗杀,然后被愿意接受经济杀手贿赂的腐败官员取而代之。
我倍感孤独,而且极度沮丧。
这里的老师及其家属在当地人面前有很强的优越感,我曾经听到我的父母戏称我们是“庄园主”,管着那些下贱的镇民。
我在1岁之前从未与他见过面。
这所学院同时招收男女学生,绝大多数学生都非常有钱,可我是一个穷孩子,并且我曾经在一个没有女生的学校里一呆就是四年。
学校坐落在高高的山上,自豪地——有人说是傲慢地——矗立着,俯视着那个与之同名的小镇。
提尔顿学校是新罕布什尔州郊区一所私立的男生寄宿学校。
我的双亲都深谙“控制”之道,他们说,总有一天我会因此而感谢他们,能有这样的机会是我的幸运。
我的父亲每年放3个月假,这时候我们会到爷爷在1921年修建的一座湖边小木屋那儿度假。
我要让那些有钱的同学羡慕我,让提尔顿学校永远以拥有我这样的学生而倍感荣耀。
后来我还陆续爱上了其中的3个女孩子:安(Ann)、普里西拉(Prescilla)和朱蒂(Judy)。
1945年,我出生在一个普通的中产阶级家庭,我的父母都有新英格兰北方人的血统,他们严厉、守旧、坚定,秉承从几代祖先那里继承下来的清教徒式的道德观。
我的新同学们放假回到他们的别墅和豪宅的时候,我就自个儿在山丘上游荡。
在这里,我们没有一个邻居,而我则是这个地方唯一的孩子。
我家里很贫穷,可是,我们从来不觉得自己是穷人。
尽管我内心反叛,然而,我能克制住我激动的情绪,我力争出类拔萃,这可以让我从中获得快感。
这里的学生一般都来自布宜诺斯艾利斯(Buenos Aires)、加拉加斯(Caracas)、波士顿(Boston)和纽约(New York)的有钱人家。
我的父母希望我读米德尔布里学院,尽管他们知道布朗大学是常春藤名牌大学联合会(Ivy League)的成员学校之一,但因为母亲毕业于该校,父亲也正在攻读该校的硕士学位。
我小学和中学的同学都属于农民阶层,他们的父母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伐木工人和磨坊工人,他们都痛恨“山上的预科生”。
我非常希望有一个女性伴侣——更确切地说,我希望有性经验,而“荡妇”这个词听来是如此的诱人。
读高年级的时候,我获得了布朗大学(Brown University)的全能运动员奖学金和米德尔布里(Middlebury)学院的学业奖学金。
我知道,那不仅仅是个笑话。
我在新罕布什尔州的汉诺威市出生的时候,他还在得克萨斯州一所医院养髋骨的伤。
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我的父亲在大西洋一艘油轮上当海军上尉,负责带领武装炮手班。
我的母亲后来成为一名中学拉丁语教师,而我的父亲则是一名海军军官。
14岁的时候,我可以免学费到提尔顿学校上学。
我以前认识的女孩子都是“荡妇”。
我是一名优等生,还是大学里两支运动代表队的队长,同时兼任校报的编辑。
我会找到一个完美的妻子,一个能够完全迎合我高尚道德标准的伴侣。
米德尔布里,在我看来,只不过是放大版的提尔顿而已——尽管学校位于佛蒙特州(Vermont)的郊区,而不在新罕布什尔州的乡下。
我早就把她们抛诸脑后,她们也应该忘掉我了。
这所在外人看来有点唯我独尊的学校,招收9~12年级的学生,每个年级最多招50人。
尽管我心有不甘,但最后还是选择了米德尔布里学院的学业奖学金。
后来他在提尔顿学校(Tilton School)教语言。
我恳求父亲准许我离开这里,或者是让我休学一年。
我想搬到波士顿去体验人生,当然还有女人。
我很难理解也不能接受我父母的观点,可不管怎样,我还是听他们的。
然而从一年级开始,我就与她们混在一起,我将我的蜡笔、笔记本等文具与她们分享。
可他充耳不闻,还反问我:“要是我自己的孩子都不愿呆在这个学校里,我还怎么说服别人家的孩子来这里读书?”
然而,我却希望就读布朗大学(因为我愿意当运动员,也因为这所大学在城里)。
对此,我内心一阵激动。
最初几年,我将树木当作是《圆桌武士》(Round Table)小说中的傲勇骑士或是想象成安、普里西拉或者朱蒂这些红颜知己(在不同的年份,把它们想象成不同的人)。
尽管在学校当老师仅能得到一份微薄的薪水,然而我们生活的必需品:食物、住房、暖气、供水,甚至替我们剪草和铲雪的工人都是由学校免费提供的。
“当运动员?要是你摔断腿了怎么办?”父亲问我,“我觉得你应该选择学业奖学金。
我看到他们都有女朋友,而且都是淑女,而我却没有。
我的热情就像骑士兰斯洛特(Lancelot)① 对格温娜维尔(Guinevere)那样浓烈,而且深藏不露。
于是,父母亲也不让我接近那些他们称之为“婊子”和“荡妇”的镇民家的女孩子。
这里森林环绕,晚上能听到猫头鹰和美洲狮的叫声。
我缺乏自信,缺乏跟女孩子交往的经验,自觉低人一等。
由于父母的干涉,我不得不与小镇完全脱离关系,也不准再和那些老朋友见面。
从4岁那年开始,我就在预备学校的食堂吃饭,在父亲任教练的足球队里追着足球恣意奔跑,或是在衣帽间给球员分发毛巾。
数据加载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