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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九四六年(昭和二十一年)
一九四二年(昭和十七年)
一九〇五年(明治三十八年)
一月,与住在名古屋市的评论家井上良夫通信讨论欧美侦探作家及其作品。五月,以《妇人俱乐部》、《少年俱乐部》特派员的身份参观龟有之日立精机工厂等地。八月,担任翼赞壮年团丰岛区副团长。十一月,在《日出》连载间谍小说《伟大的梦》。
一九三九年(昭和十四年)
一九二六年(大正十五年·昭和元年)
一九三六年(昭和十一年)
一月,在《日出》连载《黑蜥蜴》。五月,在《讲谈俱乐部》连载《人间豹》。七月,为了避开车町的噪声,移居池袋三町目一六二六番地。九月,在《中央公论》发表《石榴》。十二月,由新潮社出版《黑蜥蜴·妖虫》。
一月,在《少年》连载《夜光人》,在《少年俱乐部》上连载《奇面城的秘密》,在《少女俱乐部》上连载《塔上的奇术师》。十二月,由光文书出版《奇面城的秘密》、《塔上的奇术师》、《夜光人》。
一九三三年(昭和八年)
一九四四年(昭和十九年)
父亲从朝鲜归京,在保险公司上班,与住在牛込的父亲同住。完成侦探小说处女作《火绳枪》,翻译柯南·道尔的短篇小说。
附记:
一九三四年(昭和九年)
一月,在《少年》连载《假面的恐怖王》。十一月,由桃源社出版《欺诈师与空气男》,光文社出版《假面的恐怖王》。
一月,在《趣味俱乐部》上连载《影男》,在《少年》上连载《海底的魔术师》,在《少年俱乐部》连载《灰色的巨人》。四月,在《ALL读物》发表《月亮与手套》。七月,在《文艺》上发表《防空洞》。十月,由讲谈社出版《十字路》。名张市在有心人的张罗下立了“江户川乱步诞生地”的纪念碑。十二月,由光文社出版《海底的魔术师》、《灰色巨人》。
一九五八年(昭和三十三年)
七月,与妻、子回到大阪市外守口町父亲家,九月,《两分铜币》、《一张收据》成稿。十月,邮寄给文艺评论家马场孤蝶,没反应。十一月,要回原稿,改寄给《新青年》主编森下雨村。从此,笔名固定为江户川乱步。十二月,就职大桥律师事务所。
一月,参加大槻宪二的精神分析研究会,之后出席每个月的例会,为机关杂志执笔随笔。四月,移居芝区车町八番地,对古代希腊文明产生了兴趣。七月,到善光寺、上诹访、箱根、热海、伊香保等地旅行。十一月,在《新青年》连载《恶灵》(未刊完)。十二月,在《国王》上连载《妖虫》。
一九五九年(昭和三十四年)
一月,在《少年》连载《超人尼可拉》。三月,《黑蜥蜴》经三岛由纪夫改编成剧本,于三日至二十六日在产经中心上演。
一九二三年(大正十二年)
一九四〇年(昭和十五年)
父亲工作调动至东海纺织同盟会名古屋分部,举家搬迁至名古屋市圆井町。
一月,从造船厂离职,上京与两名弟弟在本乡驹込林町经营旧书店“三人书房”。迷上浅草歌剧,组织歌手田谷力三后援会。二手书生意惨淡。七月,在书店二层编辑《东京PACK》杂志,撰写游戏与漫画文章。十一月关闭三人书房,改摆小面摊糊口,与村上隆子结婚。
一月,在《新青年》上发表《噩梦》(即《烟虫》)。在《朝日》连载《孤岛之鬼》。六月,在《新青年》上发表《带着贴画旅行的人》,博文馆出版了第一部评论随笔集《恶人志愿》。八月,在《讲谈俱乐部》连载《蜘蛛男》。九月,在《改造》上发表《虫》。十一月,在《时事新报夕刊》上连载《何者》。
一月,在《少年》连载《妖人金刚》,在《少年俱乐部》上连载《魔法人偶》。四月,由早川书房出版《海外侦探作家及作品》。八月,由东京创元社出版《我的梦和真实》,接任《宝石》总编。十一月,由光文书出版《妖人金刚》、《马戏团怪人》、《魔法人偶》。
一九四七年(昭和二十二年)
一九四八年(昭和二十三年)
一九二一年(大正十年)
一月,日本侦探作家俱乐部的社团法人被文部省认可,改称日本推理作家协会,当选为第一届理事长。八月,再次被选为理事长,坚决辞退。十月,由东都书房出版《续·幻影城》。
一月,在《趣味俱乐部》上连载《恐怖的三角馆》,在《少年》上连载《透明怪人》。三月,在《宝石》三月号至一九六〇年五月号连载《侦探小说三十年》。五月,由岩谷书店出版评论集《幻影城》。十二月,由光文社出版《透明怪人》
中学毕业。六月,平井商店破产,于是放弃第八高等学校升学考试的机会,跟父亲去了朝鲜。八月,独自上京,在本乡汤岛天神町之云山堂当活版实习工人,住在工厂里,并考上早稻田大学预科编入考试而入学。大学期间,做过活版排字工、政治杂志编辑、市立图书馆图书出租管理员、英语家庭教师等,几乎没有上课的时间。十二月,搬到春日町。
入学爱知县立第五中学,因为不喜欢慢跑、机械体操等,时常请病假。暑假去外祖母的保养地热海温泉旅行,读到黑岩泪香的翻案小说《幽灵塔》,印象特别深刻。从此,认为虚构比现实的欢乐更具有人生意义。父亲在南伊势开设平井商店,销售各种机械、煤炭,代理国外保险公司事务等业务。
一九一六年(大正五年)
一九三一年(昭和六年)
三月,出售早稻田大学门前的学生宿舍经营权。四月,购入在户塚町源兵卫一七九番地的福助足袋的职员宿舍,改建成学生宿舍后再次开业。八月,在《新青年》的增刊上连载《阴兽》,与秋原朔太郎、稻桓足穗等开始交游。
一九六四年(昭和三十九年)
一九二九年(昭和四年)
一九五四年(昭和二十九年)
一九三五年(昭和十年)
一月,在《讲谈俱乐部》连载《暗黑星》,在《富士》上连载《地狱的道化师》,在《少年俱乐部》连载《大金块》。二月,由讲谈社出版《妖怪博士》。三月,被警视厅检阅课命令单行本全篇削除,由此,决心隐退。四月,在《日出》连载《幽灵之塔》。十二月,由非凡阁出版《地狱的道化师·暗黑星》(新作大众小说全集第五卷)。
太平洋战事紧迫,继续担任町会工作。
一八九四年(明治二十七年)
一九五三年(昭和二十八年)
一九二八年(昭和三年)
一九四三年(昭和十八年)
一九六二年(昭和三十七年)
一九二七年(昭和二年)
一月,在《少年》连载《虎牙》,在家里开办新年会,招待侦探作家,之后,成为每年的惯例。三月,在《报知新闻》上连载《断崖》,为战后首篇短篇侦探小说。十二月,由光文社出版《虎牙》
一九三二年(昭和七年)
一月,以小松龙之介的名义在《少年俱乐部》连载《智慧的一太郎》。六月,大元出版社出版《新宝岛》。七月,任池袋三丁目北町会副会町。
八月,早稻田大学毕业。毕业前计划毕业后到美国用英文发表侦探小说挣钱,但苦于没有出国的资金,只好到大阪市贸易商社加藤洋行上班。
一月,由博文馆出版《猎奇的后果》。二月,在《朝日》连载《盲兽》。三月,博文馆出版了《吸血鬼》。四月,在《文艺俱乐部》发表《目罗博士不可思议的犯罪》,在《富士》连载《白发鬼》。五月,平凡社陆续出版了《江户川乱步全集》十三卷,在全集的附录月报《侦探趣味》连载《地狱风景》。六月,在《讲谈俱乐部》连载《恐怖王》。七月,市川小太夫剧团上演《黑手党》。十一月,在《国王》上连载《鬼》,妻子经营的学生宿舍,在与学生发生摩擦之后颇感不快,于是歇业。
一月,在《文艺俱乐部》连载《猎奇的后果》。四月,由先进社出版第四短篇《名侦探明智小五郎》。五月,由改造社出版《孤岛之鬼》。七月,在《讲谈俱乐部》连载《魔术师》。九月,在《报知新闻夕刊》上连载《吸血鬼》,《国王》上连载《黄金假面》。十月,由讲谈社出版《蜘蛛男》
一九三〇年(昭和五年)
一九五〇年(昭和二十五年)
一月,在《少年》上连载《青铜魔人》。四月,参与“捕物作家俱乐部”的创建筹备。六月,再次当选侦探俱乐部会长。十月,为了纪念爱伦·坡死后百年,在报纸、杂志上发表相关随笔,在《新青年》上连载《侦探小说三十年》。十一月,由光文社出版《青铜魔人》。
四月,父亲再赴朝鲜。与鸟羽造船厂的同事组织“鸟羽故事会”,巡回剧场、小学。在坂手村小学认识了教师村上隆子,热衷陀思妥耶夫斯基。
一月,分别在《讲谈俱乐部》与《少年俱乐部》连载《绿衣之鬼》及《怪盗二十面相》。五月,由春秋社出版第三评论随笔集《鬼话集》。十二月,在《国王》上连载《大暗室》,讲谈社出版了《怪盗二十面相》
一九〇七年(明治四十年)
一九一八年(大正七年)
一九四九年(昭和二十四年)
二月,由海鸥书房出版第四评论随笔集《幻影城主》。六月,土曜会改名为日本侦探作家俱乐部,当选会长。八月,由清流社出版第五评论随笔集《随笔侦探小说》。十一月,到名古屋、神户、冈山、京都、三重县等地演讲,开座谈会提倡侦探小说,忙碌于俗事中,没有新作问世,但旧作重版达三十一部。
一月,在《少年俱乐部》连载《少年侦探团》,在《讲谈俱乐部》上连载《幽灵塔》。六月,由春秋社出版《绿衣之鬼》,由版画庄出版短篇选集《幻想和怪奇》。七月,为了写书隐居高野山。九月,在《日出》连载《恶魔的纹章》,为了执笔旅居信州中房温泉。
一九一三年(大正二年)
二月,由讲谈社出版《大金块》。四月,在《少年俱乐部》连载《新宝岛》。七月,至三河风来寺旅游。
入学名古屋市白川寻常小学校,此时,父亲工作调动到名古屋财阀。在奥田正香商店当经理,并兼职名古屋商业会议所的法律顾问。
一九五五年(昭和三十年)
一九六〇年(昭和三十五年)
一月,在《少年》连载《魔法博士》,在《少年俱乐部》连载《黄金豹》。四月,在《ALL读物》发表《致堀越搜查一课课长》,由TUTTLE商会出版英译短篇选集Japanese Tales of Mystery and Imagnation。八月,由社会思想会出版《侦探小说之谜》。十一月,由东京创元社出版《犯罪幻想》豪华本。十二月,由光文社出版《魔法博士》、《黄金豹》。
一月,在《少年》上连载《宇宙怪人》。十二月,由光文社出版。
一九一七年(大正六年)
一九六五年(昭和四十年)
仍然忙于演讲、座谈会,没有新作问世。十月,长子隆太郎与岩崎静子结婚。
一月,在《新青年》上发表《跳舞的一寸法师》,在《侦探文艺》上发表《毒草》,在《妇人之国》上发表《蒙面的舞者》,在《写真报知》上连载《空气男》,二月停刊后连载中断。在《星期日每日》上连载《湖畔亭事件》,在《苦乐》上连载《黑暗中的蠢动》,由春阳堂出版第二短篇集《天花板上的散步者》,移居东京市牛込区筑土八幡町三十二番地。二十一日会机关杂志《大众文艺》创刊。三月,在《大众文艺》上发表《灰飞四起》。四月,在《新青年》上发表《火星运河》。五月,在《新青年》上发表连作《五阶之窗》第一回。七月,在《新小说》发表《花押字》,在《大众文艺》发表《阿势登场》。九月。由春阳堂出版第三短篇集《湖畔亭事件》。十月,在《星期日每日》秋季号发表《非人之恋》,在《大众文艺》发表《镜地狱》,在《侦探趣味》上发表《旋转木马》,在《新青年》上连载《帕诺拉马岛奇谈》。十二月,在《朝日新闻》连载《一寸法师》。
三月,第二次停笔,携全家前往京都、奈良、近江等地旅行。六月,妹妹玉子去世。七月至八月,孤身前往东北旅行。
一月,在《少年》上连载《铁塔怪人》。四月十五日,日本侦探作家俱乐部和捕物作家俱乐部,在三越剧场共同举办黑岩泪香三十三周年纪念会。六月,早川书房出版《续·幻影城》。十月三十日,日本侦探作家俱乐部、捕物作家俱乐部和东京作家俱乐部,在丸之内东京会馆共同举办盛大的还历庆祝大会,会上公布设立“江户川乱步奖”。十一月,在《宝石》增刊号上连载《化人幻戏》,由岩谷书店出版《侦探小说三十年》,由映阳堂陆续出版《江户川乱步全集》十卷。十二月,由光文社出版《铁塔怪人》。
一九四一年(昭和十六年)
四月,移居父亲家附近的住所。七月,在《新青年》上发表《二废人》。九月,父亲患咽喉癌因而搬去同住。十月,在《新青年》上发表《双生儿》。十一月,从大阪每日新闻社辞职,专心当职业作家。
四月,《两分铜币》在《新青年》上刊载,还有小酒井不木博士的推荐长文,侦探小说家的生涯由此开始。六月,移居京阪电车沿线门真村。七月,《新青年》刊出《一张收据》,就职大阪每日新闻社广告部。十一月,在《新青年》发表《致命的错误》。
一九三八年(昭和十三年)
春,外祖母搬到牛込喜久井町,搬去与之同住。由此,不必再外出打工,有时间阅读黑岩泪香的翻案小说。八月,从早稻田大学预科班毕业,并考入早稻田大学政治经济学部,对于经济原论的“欲望”、“价值”感兴趣。
四月,成为文艺家协会名誉会员。七月,由桃源社出版《侦探小说四十年》。十月,桃源社出版《江户川乱步全集》十八卷;十一日,因多年来对侦探文坛的贡献,获得紫绶褒章。
五月,从加藤洋行辞职,去多处温泉流浪达数月。在伊东温泉读到谷崎润一郎的《金色之死》,感动不已,执笔《火星运河》。十一月就职三重县鸟羽造船厂电机部,受到技师长桝本卯平赏识,受邀参与社内杂志《日和》的编辑。之后,至一九二四年末成为职业作家之前,屡次更换职业。
一月,在《少年俱乐部》连载《妖怪博士》,三月由讲谈社出版《少年侦探团》。四月,由新潮社出版《幽灵塔》。九月,新潮社陆续出版了《江户川乱步选集》十卷,当局对出版物的审查越来越严格,不断要求更改收录作品。
入学市立第三高等小学。二年级时喜欢上押川春浪的武侠冒险小说、黑岩泪香的怪奇侦探小说。
一月,在《少年》连载《怪奇四十面相》。三月,以《幻影城》获得第五届日本侦探作家俱乐部奖。七月,辞去日本侦探作家俱乐部会长之职,被推举为名誉会长。九月,由光文社出版《恐怖的三角馆》。十二月,由光文社出版《怪奇四十面相》。
一九五二年(昭和二十七年)
江户川乱步年谱(日文版)是一九七三年五月编著的,刊载在角川文库版《江户川乱步作品集》二十卷各卷卷末。此次译成中文版做了一些增删。
一月,在《希区柯克杂志》上发表《手指》《少年》上发表《电人M》。七月,由青蛙房出版《乱步随笔》。
一九二四年(大正十三年)
一九一二年(明治四十五年·大正元年)
一九二二年(大正十年)
七月二十八日,因脑溢血去世。戒名智胜院幻城乱步居士。被赠予正五位勋三等瑞宝章。八月一日,在青山葬仪所举行日本推理作家协会葬,墓所位于多磨灵园。
一月,博文馆创刊《新青年》月刊。最初,这本杂志刊载欧美短篇推理小说,以奖励到海外发展的青年,只是附录性读物,获得读者认可后,渐渐提高质量,终于成为战前最具权威性的侦探杂志。二月,就职东京市政府社会局。夏,设立《智的小说刊行会》,策划出版杂志《异常》,在《读卖新闻》征求会员,反应不佳而备受挫折。为《异常》执笔的小说《石块的秘密》后改写为《一张收据》,笔名是江户川蓝举。十月,回大阪与父亲同居,就职大阪时事新报社,当记者。之后,穿梭在东京、大阪间,过着穷困不堪的生活。
七月,由非凡阁出版《幽灵之塔》(新作大众小说全集第三十三卷)。十二月,担任池袋丸山町会第十六组防空群长。
一九五六年(昭和三十一年)
喜欢阅读岩谷小波的世界故事,每天听母亲转述报纸上连载的小说,从菊池幽芳的翻案小说《秘中之秘》(连载于《大阪每日新闻》)开始,体会到侦探小说中的乐趣。
四月,家人疏散到福岛县保原町,独自留在池袋。五月,因生病辞去町会的工作。六月,为了养病,来到家人疏散之地同住。八月,在病床上聆听终战大诏。十一月,举家迁回池袋。
春,与同学创刊回览杂志《白虹》,开始阅读爱伦·坡、柯南·道尔等以逻辑推理见长的短篇侦探小说,心醉不已。由此,认为侦探小说的本道在短篇。为了阅读侦探小说,早稻田大学图书馆之外另去上野、日比古、大桥等图书馆,所作的笔记装订成书,称为《奇谈》。
一九六一年(昭和三十六年)
三月,由春阳堂出版《一寸法师》,并拍成电影,这是第一部小说电影化的作品。不过,很快就对《一寸法师》厌恶不已,休笔移居府下户塚六二番地早稻田大学正门前,让妻子经营学生宿舍,自己又流浪到日本海沿岸地区、千叶海岸地区、京都、名古屋等地。五月,大阪波屋书房出版《黑暗中的蠕动》。十月,平凡社出版《江户川乱步集——现代大众文学全集第三卷》,获得版税一万六千余圆,其大部分金额用于新学生宿舍的修缮。十一月,与小酒井不木、国枝史郎、长谷川伸、土师清二等创立大众文艺合作社“耽绮社”,之后,平山庐江也参与进来。
一九〇三年(明治三十六年)
一九二五年(大正十四年)
一九二〇年(大正九年)
一月,在《新青年》增刊发表《D坂杀人事件》,是名侦探明智小五郎首次出场作。到名古屋拜访小酒井不木。之后,上京拜访森下雨村,雨村介绍《新青年》派作家相互认识。二月,在《新青年》发表《心理测验》。三月,在《新青年》发表《黑手组》,在《写真报知》发表《日记本》(三月五日号)、在《写真报知》发表《算盘传情的故事》(三月十五日号)。四月,在《新青年》上发表《红色房间》,与春日野绿、西田政治、横沟正史成立“侦探趣味会”。五月,在《新青年》上发表《幽灵》,在《写真报知》上发表《盗难》。七月,在《新青年》上发表《白日梦》和《戒指》,在《苦乐》上发表《梦游者之死》,在《写真报知》发表《百面演员》。春阳堂出版了处女短篇集《心理测验》。八月,在《新青年》增刊上发表《天花板上的散步者》。九月,在《新青年》上发表《一人两角》,在《苦乐》发表《人间椅子》,在《写真报知》发表《疑惑》,侦探趣味会的机关杂志《侦探趣味》创刊,父亲逝世,享年五十九岁。十月,参加长谷川伸、白井吞二等大众小说家组织的“二十一日会”。十二月,在《电影和侦探》上发表《接吻》。
一月,平凡社陆续出版了《江户川乱步杰作选》,共十二卷。六月,春秋社出版《人间豹》、九月,主编《日本侦探小说杰作选》,由春秋社出版。十月柳香书院出版第五部短篇集《石榴》。十二月,一周九州之旅。
三月,侦探杂志《滚石》创刊。四月,侦探杂志《宝石》创刊。六月,主办“侦探作家土曜会”,后每个月聚会一次,忙于侦探小说的复兴。
一八九七年(明治三十年)
一九四五年(昭和二十年)
一九一五年(大正四年)
十月二十一日,出生于三重县名贺郡名张町,父亲平井繁男、母亲平井菊,原名平井太郎,本籍在三重县津市上滨町。父亲是关西法律学校(关西大学前身)第一届毕业生,后供职于名张町之名贺郡政府部门。第二年,因工作调动到同县铃鹿都郡公所,于是,举家搬迁至龟山町。
一九五七年(昭和三十二年)
一九六三年(昭和三十八年)
一九一四年(大正三年)
二月,长男隆太郎出生。四月,上京,就职日本工人俱乐部,当书记长。
一九〇一年(明治三十四年)
一九一九年(大正八年)
七月,在日本推理作家协会总会上,得到大家古稀大寿的祝贺。
一九三七年(昭和十二年)
一九五一年(昭和二十六年)
侦探小说中的“变装”情节同样满足了人们的变身愿望。作为诡计的易容术,现在当然没什么意思了,但变装本身仍旧魅力十足。变装小说的巅峰之作,应该是故事里出现了描写通过整形外科实现彻底的改头换面的情节吧。代表作品有战前安东尼·艾伯特策划、以《总统侦探小说》(The President's Mystery)的书名出版的合作小说。关于这部作品,我已经提过许多次,所以不再重复,不过通过整形外科变成另一个人是可能的。这可说是现代的忍术、隐身衣吧。从这个意义来看,变身愿望也与“隐身衣愿望”有一脉相通之处。
人类并不满足于原有的自己。想变成俊美的王子、骑士,或变成美丽的公主,这是人类最朴素的愿望。因此,要说有俊男美女、英雄豪杰出场的通俗小说就是为了满足这种愿望而生的也不为过。
男子无可奈何,先找了好友述说来龙去脉,但好友不相信。在这个现实世界里,不可能发生那种只在童话中存在的变身魔术。好友反而心生疑念,怀疑编出这种说辞的人其实是把有钱的商人监禁在某处,或是已经对商人下了毒手,图谋取代商人,夺取他的财产。好友是个诗人,熟知两人一角的犯罪诡计。
左思右想之下,变身男决定和妻子私奔到一个没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去。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需要编出许多巧妙的说辞,但他认为说服妻子问题不大;就在他两头煎熬着的时候,就像突然从噩梦中醒过来了似的,魔法解除,他恢复原状了。当时他人正在餐厅瞌睡,醒来的时候,镜子里的依旧是五十岁中年商人的面孔。他松了一口气,安心之余心里竟冒出一种惋惜不舍的情绪,一生一次的冒险就这么结束了。
这场不忠的恋情不能让孩子或邻居察觉,因此两人自然都约在外头见面。幽会的次数一多,终于有一天被诗人好友看到两人手牵手散步的场景了。诗人当时的表情说出了一切,他一定是觉得帅气青年的恶计终于得逞了,商人的妻子投进他的怀抱。青年想夺走好友的财产和妻子,这可不能坐视不管。而且,好友下落不明,一周、十天过去仍然没有音信,看来情况很不简单,那个长相俊美的流氓肯定杀害了我的朋友,我不能放任下去,只能报警,要警方调查了——变身男认定了诗人的心思。
变身男实在不知该如何是好。他没有勇气以一个没有人脉、没有合法身份、空有一张帅气面孔的现状从头开始。他舍不得财产,也舍不得妻子。他绞尽脑汁,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他在自己居住的公寓楼里又租了一个房间,以另一个人的名义住进去,并诱惑自己的妻子,试图掳获她的芳心。因为自己的前身,也就是妻子的丈夫,已经不存在这个世上了,不必担心有人阻挠。他计划最后和妻子结婚,回归原本的家庭。不管怎么想,他都只能这么做了。
于是他不得不面对一个古怪的境地,以别人的身份与自己的妻子再次恋爱。这也是在我的旧作《一人两角》、《石榴》中,最让我感兴趣的部分。商人的妻子是大美女,而且有些水性杨花,因此商人的计划几乎不费力就成功了。妻子上钩的时候,男子的心情真是说不出的古怪。自己的妻子对自己不忠,而她外遇的对象就是自己。身为帅气青年的欢喜与作为前夫的愤怒,两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了。
前一部作品众所皆知,这里我只简单介绍一下后者。这部埃梅的作品非常新,一九五一年才由伽利玛出版社(Ditions Gallimard)首次出版。我读的是哈波出版社的英译本。虽然它出版成单行本,但分量更接近中篇。
这里穿插一点侦探小说的基本常识,埃梅并非侦探作家,但这部作品中有许多侦探小说的元素。像谷崎润一郎的《友田与松永的故事》,还有我的短篇《一人两角》,埃梅的点子就是把我们的点子反过来使用的结果。
以前我曾写过“人椅”的故事。这篇作品也是,点子荒诞到极点,但就是从“如果人可以变成椅子一定很有意思”的想法开始天马行空的想象的,添枝加叶,完成了《人间椅子》这样的一篇小说,它在当时获得了相当的好评。
我曾经想过写一个人变成书的故事。不过后来这个点子没用在成人短篇里,而是在少年读物的一个故事里稍微涉及了一下。至于魔术的“机关”,其实很简单,把西方的大辞典,像大英百科全书、世纪百科,或是日本平凡社的百科事典也行,请专家将这些厚词典一本本粘在一起,然后像龟甲一样背在背上。之后人走进大书架,背朝外蜷缩起手脚躺下。从外面看,架子上就像并排着许多大辞典,实际上却是一个人屏声敛息躲在里面。这个点子真的很荒唐,可是怪奇小说有时候就是从这类可笑的点子中找到灵感的。
人类的变身愿望是很普遍的,光从化妆一事就可以看出来,因为化妆也算得上是一种变身。年少的我曾与朋友一起玩演戏的游戏,借来女性服装,在镜子前面化妆,当时心里那异样的雀跃甚至让我感到惊异。而演员就是受这种愿望的指引,将“变身”变成自己的职业,以便每一天都可以数次变身成他人。
他以商人的身份回到家里,推说先前的音讯全无是突然有急事出国处理了。帅气青年从此下落不明,商人恢复了原本的生活。然而作者描写了一种奇妙的心理,参与了妻子不忠经历的中年商人,当生活恢复原状后心理无论如何都无法平复。妻子三缄其口,神色自然,找不到丝毫出轨的痕迹。男子也不着痕迹地观察着她,他的心情与其说是憎恨,更接近怜悯。因为奸夫就是自己,他也不生气,反而有一股异样的好奇。这是借助变身的虚构情节才可能产生的一种奇特的心理状态。我深深喜爱这类虚构故事。
我还读过另一部英译的埃梅作品,也非常有趣。一个普通的上班族,一天头上突然冒出了一圈光环,就是神明头上的那种光环。这是神明对于信仰虔诚的上班族的嘉许,但对上班族而言,却是一场大灾难。他没办法行走在路上,因为行人纷纷止步指着他笑。他先用大帽子遮住,进了公司办公室也戴着帽子。可是这种遮掩也不是长久之计。无论到哪儿他都会遭到耻笑,被妻子唾骂,他诅咒起神明赐予的荣光。走投无路之下想出一计,为了让光环消失,他打算触怒神明,也就是行罪恶之事。他从撒谎开始,一步步靠近邪恶的魔鬼,但不论他犯下什么样的罪,光环就是不消失。男子继续犯下更重的罪、更骇人的罪,就是这样一个故事……我真想再多读一些埃梅的作品。
如果人的身躯能缩小至一寸左右,一定很有趣,这样的幻想自古就存在。像民间传说中的“一寸法师”,就以缝衣针为配刀、拿碗当小舟。江户时代的色情书刊里面有一个“豆男”的故事。男子借助仙术缩小至一寸大小,因为不会被人发现便可以躲进美女的胸脯里,或是神不知鬼不觉地钻进浪荡子弟的衣袖里,见闻种种风流韵事。西方色情书刊的“跳蚤人”故事亦有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其行为更加放肆不拘。既已变成跳蚤大小,便可以一寸寸走遍雄壮如大山脉般的人类肉体的每一个部位。
(收录于早川书房《续·幻影城》、社会思想研究会《侦探小说之谜》)
“真想变成木板,变成浴槽的木板,触摸心上人的肌肤呀。”这是古希腊的戏谑诗,我想日本也有类似的诗歌。在某些情况下,人的确会渴望变成浴槽木板的。
变身愿望的高尚表现,如化身为神佛,神明能化身成任何事物。神明化身为全身长满烂疮的乞丐,考验人类的善心,对伸出援手的人授予无尽的福报;神明化身为鸟兽虫鱼。神明是人类理想的象征,所以这种变身、化身之术,想必正是人类最为渴望的理想,也是人类爱好“化身”的佐证之一。
言归正传,埃梅的《变貌记》描述的是变身带来的烦恼不便,虽然前半部分不明显,但里面也提到变身的魅力。即使描写的是变身的烦恼,但一个从不曾幻想过“变身”的作者,是写不出这种小说的。
孩童的梦想更为自由奔放。很遗憾,现今的童话并非如此。以前的童话里有许多人类被魔法师变成石像、怪物、鸟类等的情节。人类就是这样,终日期盼能变成其他的东西。
一个有妻室的中年商人某天突然变身成一个才二十几岁的帅气青年。当时他想领取证件,在政府办事大厅的柜台前递上自己的照片,工作人员对他的外表提出质疑。
“你是不是错拿了别人的照片?”“不,这是我的照片。”工作人员以为他是疯子。照片上是一位五六十岁、头发稀疏、皮肤松弛的中年男子,而眼前站的却是位二十几岁、朝气蓬勃的帅气青年。他不是在恶作剧,就是个疯子。职员认为是后者,就把他轰了回去。男子一头雾水,回家的路上,无意间看到自己投映在橱窗上的面孔,大吃了一惊。他以为自己的眼睛出了毛病,看了一次又一次,但那的确是自己没错,不知何时自己竟变身成了一位自己完全陌生的帅气青年。从“变身愿望”来看,这个人应该喜出望外的,但他是一个有钱、有地位、有妻儿的普通人,反而高兴不起来了,他只觉得不安极了。这要是孑然一身的虚无主义者或是有犯罪倾向的人物,一定会欣喜若狂,但一个脚踏实地的好公民是高兴不起来的。他害怕回家,因为妻子绝对认不出自己。
回溯世界文学史,自古以来就有一类可称之为“变形谭”的作品。我认为若从历史的角度研究一定很有意思,但现在我还不具备这样的智慧。至于近来的作品,在这一年之间,我读到了两部非常精彩的现代变形谭,一个是卡夫卡的《变形记》(Die Verwandlung),另一个是法国现代作家马歇尔·埃梅的《变貌记》(La Belle Image)。不过这两部作品都不是以变身愿望为主题,而是描写了主人公被迫变身,从悲剧的角度阐释了“变回自身”的迫切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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