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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献王墓

张牧野惊悚悬疑

孙教授点头道:“这就好,我这辈子最恨盗墓的。虽然考古与盗墓有相通的地方,但是盗墓对文物的毁坏程度太严重,国家与民族……”
Shirley杨本也不愿多看这些邪兽,听孙教授此言,似乎照片中有某些与雮尘珠有关的线索。于是又拿起照片仔细端详,终于找到了其中的特征:“教授,六尊红玉邪兽都只有一只独眼,而且大得出奇,不符合正常的比例,而且……而且最特别的是玉兽的独目,都与雮尘珠完全相同。”
我担心瞎子扯得没谱,回头这女子的汉子再来找麻烦,告他个挑拨夫妻感情都是轻的,便在旁边招呼瞎子到食堂吃饭。瞎子见我们回来了,就匆匆把钱揣了,把那女子打发走了,我牵着他的竹棍把他引进食堂。
献王祭礼时使用的玉兽要远比棺材铺下面的这套大许多,咱们在棺材铺下面发现的这套应该是国中地位比较高的巫师所用的——至于它是如何落入棺材铺老掌柜手中的,而老掌柜又是怎么会掌握这些邪法,就不好说了。可能性很多,也许他是个盗墓贼,也许他是献王手下巫师的后裔。
在棺材铺中发现的石匣玉兽可以肯定的说出自云南古滇国。滇国曾是秦时下设的三个郡,秦末时天下动荡,这一地区就实行了闭关锁国,自立为王,从中央政权中脱离了出来,直到汉武帝时期才重新被平定。
瞎子用手捻了捻钞票,知道是十块钱的,立刻正色道:“也罢,老夫就豁出去了,替你与玉皇大帝通融一下。反正天上一日,地下一年,就让玉帝多等你三两个月,你就在凡间多住上几十年。不过这就苦了玉皇大帝了,你是有所不知啊,他想你想得也是茶饭不思,上次我看见他的时候,发现足足瘦了三圈,都没心思处理国家大事了,天天盼星星盼月亮似的盼着你回去呢。”
Shirley杨对我说道:“可真少见,怎么连你也开始说这种泄气的话,看来这次真是难了。”
至于这六尊红色玉兽,有可能是献王根据他们自己的理解将雮尘珠实体化了,或者是做了某种程度上的延伸。而且这位献王很可能见过真正的雮尘珠,甚至有可能他就是雮尘珠最后的一任主人,不过没有更多的资料,只有暂时做出这种推断。
据记载,古滇国有一部分人信奉巫神邪术,由于宇宙观价值观的差异,国中产生了不小的矛盾。这些信奉邪神的人为了避乱离开了滇国,迁移到澜沧江畔的深山中生活。这部分人的领袖自称为献王,象这种草头天子在中国历史上数不胜数,史书上对于这位献王的记载不过只言片语。这些玉兽就是献王用来举行巫术的祭器。
瞎子平平常常的几句话,听在我耳中如同六月里一声炸雷,我把吃在嘴里的饭菜喷了他一脸:“你刚说什么?你去云南找过献王墓?你倘若信口雌黄、有半句虚言,我们就把你扔下,不带你进京了。”
不知为什么,我一想起这是棺材铺掌柜的物品就说不出的厌恶,不想多看,一看就想起用死人养鱼的事情,恶心得胃里翻腾。我问孙教授:“教授,这张照片是昨天在石碑店拍的吗?照片上莫非就是在棺材铺下找到的石匣玉兽?”
孙教授虽然对凤凰胆雮尘珠了解的不多,但是毕竟掌握了很多古代的加密信息,而且对历史档案有极深的研究。孙教授认为雮尘珠肯定是存在的,这件神器对古代君主有着非凡的意义,象征着权利与兴盛;而且不同的文化背景与地缘关系,使得对danseshu•com雮尘珠的理解也各不相同。
瞎子擦了把脸说道:“老夫是何等样人,岂能口出虚言。老夫曾在云南李家山倒过滇王的斗,不过去得晚了些,斗里的明器都被前人顺没了。那墓里除了一段人的大腿骨,只剩下半张人皮造的古滇国地图,但是字迹也已经模糊不清。老夫一贯贼不走空,此等不义之财焉有不取之理,当下便顺手牵羊捎了出来。后来在苏州,请了当地一位修补古字画的巧手匠人用冰醋擦了一十六遍,终于把这张人皮地图(石弄)得完好如初。谁知不看则已,原来这图中竟是献王墓穴的位置。”
瞎子显得很为难,对那女子说道:“娘娘您要是不想回宫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老夫……”
我苦笑道:“我的姑奶奶,哪有那么简单。分金定穴只有在一马平川、没有地脉起伏的地区才能用,那云南我在前线打仗的时候是去过的,山地高原占了整个云南面积的百分之九十以上。云南有三大水系,除了金沙江、怒江之外就是澜沧江,从北到南,贯穿全省。而且地形地貌复杂多变,自北发于横断山脉,山脉支干多得数不清。咱们要是没有具体的目标,就算有风水秘术,恐怕找上一百年也找不到。”
我对她说:“我并没有泄气。我觉得可以给咱们现在的状况概括一下——有信心没把握——信心永远都是足够的,但是现在把握可是一点都没有,大海捞针的事没法干。咱们可以先回北京,找大伙合计合计,再尽可能多的找些情报,哪怕有三成把握,都比一成没有强。”
我们准备吃了午饭就返回西安,然后回北京。我们三人坐了一桌,Shirley杨心事很重,吃不下什么东西,我边吃边看那张玉兽的照片。
那女子不住催促瞎子,往瞎子手里塞了张十元的钞票,求瞎子给自己想个办法,再多活上个五六十年。
我听了孙教授的分析,觉得十分有道理,只要还有一分的机会,我们就要做十分的努力。但是再询问孙教授献王的墓大概葬在哪里,他就半点都不知道了。献王墓本就地处偏远,加上献王本身精通异术,选的陵址必定十分隐秘,隔了这么多年,能找到的概率十分渺茫。
我最怕孙教授说教,他让我想起了小学时的政教处主任,动不动就上纲上线,动不动就把简单的事件复杂化,动不动就上升到某种只能仰望的高度。我一听这种板起面孔的大道理就全身不自在。我见孙教授能告诉我们的情报基本上已经都说了,剩下再说就全是废话了,便对孙教授再三表示感谢,与Shirley杨起身告辞。临走的时候把那张玉兽的照片要了过来。孙教授由于要赶回石碑店继续开展工作就没有回县城招待所,与我们告别之后,自行去了。
我接过孙教授手中的照片,同Shirley杨看了一眼。照片上是六尊拳头大小的血红色玉兽,造型怪异,似狮又似虎,身上还长着羽毛,都只有一只眼睛,面目狰狞。玉兽身上有很多水银癍,虽然做工精美,却给人一种十分邪恶阴冷的观感。
瞎子从怀中取出一包东西,打开来赫然便是一张皮制古代地图。虽然经过修复,但是仍然十分模糊,图中山川河流依稀可辨。
目前全部的线索都断了,只剩下这些眼球酷似雮尘珠的红色玉兽。看来下一步只有去云南找找献王墓,运气好的话能把凤凰胆倒出来,顶不济也能找到一二相关的线索。
我与Shirley杨惊喜交加,但是却想不通——古滇国地处南疆一隅,怎么会和雮尘珠产生联系?难道这么多年以来下落不明的雮尘珠一直藏在某代滇王的墓穴里?
瞎子说道:“老夫自是言之有物。这两国原本就是一家,据说献王选的是处风水宝地,死后葬在那里,那地方有很特殊的环境,永远不可能被人倒了斗。想那唐宗汉武都是何等英雄,生前震慑四方,死后也免不了被人倒了斗,尸骸惨遭践踏——自古王家对死后之事极为看重,最怕被人倒斗。献王死后,他手下的人就分崩离析,有人想重新回归故国,便把献王墓的位置画了图呈给滇王,声称也可以为滇王选到这种佳穴。这些事情就记载在这张人皮地图的背面,不过想必后来没选到那种宝穴,要不然老夫又怎能把这张人皮地图倒出来。”
瞎子说道:“非是老夫唬你二人,这图老夫随身带了多年,平日里从不示人,今日见尔等不信才取出来令尔等观之。不过老夫有一言相劝,你看这图中的虫谷有一块空白的地方,那里多有古怪之处,直如龙潭虎穴一般,任你三头六臂,金刚罗汉转世,进了虫谷,也教有去无回。”
六尊红色玉兽分别代表东、南、西、北、天、地六个方向,每一尊都有其名称与作用。献王在举行祭祀活动的时候需要服用一些致幻的药物,使其精神达到某种无意识的境界,同时六玉兽固定在六处祭坛上产生某种磁场,这样就可以达到与邪神图腾之间在精神意识层面进行的沟通。
我跟Shirley杨回了县招待所,见瞎子正在门口给人算命,对方是个当地的妇女。瞎子对那女子说道:“不得了呀,这位奶奶原是天上的王母娘娘,只因为在天上住得腻了,这才转世下凡到人间闲玩一回。现在该回天庭了,所以才得上了这不治之症。不出三月,但听得天上仙乐响动,便是你起驾回宫的时辰……”
另外孙教授还嘱咐我们不要去盗墓,尽量想点别的办法,解决问题的途径很多,现在医学很发达,能以科技手段解决是最好的。不要对雮尘珠过于执着,毕竟古人的价值观不完善,对大自然理解得不深,风雨雷电都会被古人当作是神仙显灵,其中有很多凭空想象出来的成分。孙教授并承诺只要他发现什么新的线索,立刻会通知我们。我满口答应,对他说:“这您尽管放心,我们怎么会去盗墓呢,再说就算想去不是也找不着吗。”
孙教授点头道:“是啊,我想你们会用得到这张照片,所以连夜让我的助手回到县城把底片洗了出来。你们再仔细看看照片上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瞎子忽然插口道:“二位公母,听这话,难道你们想去云南倒斗不成?老夫劝你们还是趁早死了这条心吧。想当年老夫等一众卸岭力士为了图谋这一笔天大的富贵,便想去云南倒献王的斗,结果没料到那地方凶险重重,平白折了六条性命;只有老夫凭着一身的真功夫才侥幸得脱,这对招子就算留在云南了。现在回想起来,还兀自心有余悸。”
孙教授对我们说道:“没错,正是如此。所以我刚才劝你们不要沮丧,柳暗花明又一村。”
Shirley杨对瞎子说道:“献王带着一批国民从滇国中分离了出来,远远的迁移到深山里避世而居,滇王墓中又怎么会有献王墓的地图?你可不要骗我们。”
Shirley杨问我道:“你不是经常自吹自擂说自己精通分金定穴吗?这种小情况哪里难得到你,到了江边抬头看看天上的星星就能找到了,这话可是你经常说的。”
不过最难的是如何找这座献王墓,只知道大概在云南境内,澜沧江畔——那澜沧江长了,总不能翻着地皮,一公里一公里的挨处找吧。
那女子哭丧着脸问道:“老神仙啊,你说我这病就没个治了?可是我舍不得我家的汉子,不愿意去和玉皇大帝过日子,我跟他没感情啊,再说我家里还有两个娃。”
大金牙点头道:“胡爷说的是,听老刘头说龙岭地下多溶洞,是典型的喀斯特地貌,这种地质结构多有地震带,要是真有唐代大墓,从唐代到现在这么多年,指不定发生什么变化呢,咱们做完全的准备,但是不能抱太大的希望。”
听老刘头所说,鱼骨庙的规模不大,这就更古怪了,这么一音小庙,何必费上如些周折,难道那龙岭中当真有什么风水位,适合建造庙宇?应该不会这么简单,再加上老刘头说龙岭中隐藏着一处极大的唐代古墓,那就更加蹊跷了,我心中一阵冷笑,他娘的,搞不好那出钱修鱼骨庙的也是我同行,他修庙是假,摸金是真,修庙是为了提成人耳目,在庙下挖条暗道通进古墓中摸宝贝才是他真正的意图。
我连声称谢,说:“我们就是去鱼骨庙瞧个新鲜,瞧瞧那铁头龙王的骨头,龙岭那片荒山野岭我们去做什么,您尽管放心就是。”
最后我说:“得了,咱们也甭怕那些邪的歪的,一般有大墓的地方风水都差不了,出僵尸的可能性太低了,多余操那份心。三人筹划已定,便各自安歇,连日舟车劳顿,加之又多饮了几杯,这一觉睡到第二天下午才起,胖子和大金牙去街上采买应用的东西,我找到老刘头,进一步的了解龙岭迷窟的一些相关情况。
还需要蜡烛,绳子,消防钩,手套,罐头,肉干,白酒,再看看邮局有没有附近的详细地图,最好能再买些补充热量的巧克力,其余的东西我们身上都有,暂时就这些了。胖子问道:“没处买枪去啊,没枪怎么办?我没枪在手,胆子就不够壮。”
我突然想起来,陕西养尸地极多,万一碰上粽子如何是好,这事说起来就想揍大金牙,拿两枚伪造的摸金符蒙我们,好几次险些把命搭上。大金牙见说起这件事,只好陪着笑脸再次解释:“胡爷胖爷,你们可千万别生气,我当时也不知道,当年我们家老爷子,就是戴的这种摸金符,也没出过什么事。依我看这其实就是一种心理作用,你们二位要是没见过那枚真的摸金符,一直拿我给你们的当真货,就不会像现在这么没信心了,只头咱们想办法收两枚真的来,这钱算我的。摸金符这物件虽古,但只要下功夫,还是能收来的。”
最头疼的是没带防毒面具,只有几副简易的防毒口罩,这古田小城可不容易找防毒面具,以前的摸金校尉们代代相传有古老的办法避免空气中毒,首先是放鸟笼子,我们在野人沟曾经用过一次,其次就是用蜡烛,这是摸金校尉们必不可少的道具,只要没有化学气体,防毒口罩也对付着够用了。我开了张单子,让胖子在就近采购,能买的都买来,买不来再另想办法,我们需要两只大鹅,我特别强调要活的,否则胖子很可能买烧鹅回来。
在地产山洞里行动,还必须有足够的照明装备,我们这里有三只狼眼手电,这种手电是德国货,照明范围三十米,光线凝聚力极强,甚至可以做为防身武器,遇到敌人野兽,在近距离用狼眼手电照他们地眼睛,可以使对主瞬间失去视力。狼眼手电是Shirley杨等人去新疆沙漠中的时候,由Shirley杨提供的先进装备,她回国时把剩余的大部分装备都给了我,我就老实不客气地照单全收了,反正也经欠了她那么多钱,甚至被她在蛇口救过一次,至今还欠她一条命,虱子多了不咬,债多了不愁,再多加上一份人情债也不算什么。
我笑着说:“那就有劳金爷给上点心,给我们哥儿俩弄两枚真的来,说实话,不戴着这个东西干倒斗,心里还真是没底,干起活来要是没信心,那可比什么都危险。”
刘老头喝得大醉而归,我把房门关上,同胖子与大金牙二人秘密商议,定要去龙岭迷窟走上一遭。看看能不能找到点好东西,就算古墓已经被盗,说不定在附近的村落中,也能收到一两样东西。那样也不算白来了陕西一趟。
从老刘头的话中,我隐隐约约听出了一点东西,解放前有位商人出资在龙岭修建龙骨庙,贡奉龙王爷,这本身就有点奇怪,龙王庙为什么不建在河边?偏偏建在那沟壑纵横的山岭之中?
但是老刘头说来说去,还是昨夜说的那些事,这一地区关于龙岭迷窟的传说很多,却尽是些捕风捉影不尽不实的内容,极少有确切的信息,其它的人也都是如此,一说起龙岭迷窟都有点谈虎色变,都说有鬼魂冤灵出没,除非近不得已,否则很少有人敢去那一带。我见再也问不是什么,便就些做罢,又在古田歇了一日,我们按照老刘头指点的路径,用竹筐背了两只大鹅,动身前往龙岭鱼骨庙。这才是:一脚踏进生死路,两手推开是非门。
大金牙听说要到倒斗,也很兴奋,他眼红这行当很久,但是每到大师傅天就犯哮喘,从来都没有真正参加过倒斗,而且他生意上往来地那些盗墓贼,都是些个在农村乱挖乱掘的毛贼,挖出来地也没什么太好的东西,大金牙恨不得自己出亲自出马干上一回大活,但始终没有机会,这时正是夏末,他的哮喘病是一种过敏性哮喘,这时候不太容易发作,又有我和胖子这两个实习过多次的摸金校尉在,更是有持无恐。
老刘头说了这么一件事,有五名地质队的工作人员,走龙岭的溶洞中勘察,结果集体失踪,县里的老百姓都传开了,说他们在龙岭上遇上了鬼砌墙,这不到现在也是生不见人死不见尸吗,这件事都过去两年多了。
老刘头说:“鱼骨庙在龙岭边上。你们要去看看那庙倒也罢了,切记不可往龙岭深处走,那道岭地势险恶非常,有许多地方都是陷空地洞,在外边根本睢不出来。表面都是土壳子,一踩就塌,掉进去就爬不出来了。据说地下都是融洞,迷路总总,极尽曲折复杂。当地人管那些洞叫龙岭迷窟,比迷宫还难走。更可怕地是那迷窟里边闹鬼,听我一句劝,万万不可进去。”
胖子问我:“老胡,这回有几成把握?咱可别再像上次去野人沟似地,累没少受,力没少出,差点陪上几条性命,结果就搞回来两块破瓦当子,连玉都不是。”我说:“这次也没什么把握,只不过好容易得知龙岭中有座大墓,至今无人找到,我听着就心痒难耐,说不定老天爷开眼,就让咱们做上回大买卖,那就能把那美国妞儿的钱还了,免得我在她面前抬不起头来,不过龙岭的古期刊否能保存至今,还得两说着,据我估计,解放前那位出钱修鱼骨庙地商人,极有可能就是个倒斗的高手,他修鱼骨庙便是为了挖地产进入龙岭古墓的地宫中,如果他得手了,咱们就没指望了,总之做好准备,到那看一看再说。”
不过这些情况,得亲自去龙岭走上一遭,才能确定,不知道那位假扮商人的摸金校尉,有没有找到传说中的大墓,不管怎么样,我都想去龙岭鱼骨庙看上一看。我又问到老刘头去龙岭的详细路径,当地的地形地貌。
我说:“这附近没什么野兽,根本用不着枪,就算碰上了拿工兵铲对付就足够了,你当这是深山老林啊,要在边境或是偏远地区,可以找偷猎的买枪,在内地可不容易搞到枪械,再说要枪也没用,咱们只是这么计划的,计划赶不上变化,说不定龙岭迷窟中的古墓早就被人掏光了。”
但是我有一点想不明白,既然龙岭一带地形险恶,人迹罕至,为何还要如此脱了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呢?随即一起,是了,想降那墓极深,不是一朝一夕之工便可将通道挖进冥殿之中,他定是睢准了方位,但是觉得需时颇长,觉得整日在龙岭之中出没,难免被当地人碰上,会起疑心,便修了座鱼骨庙,地庙中暗挖地道,就算偶尔有人路过,也不会发觉,高招啊。
不过我还是劝他别进冥殿,正好留在外边给我和胖子望风,我们在下边,上边留个人,万一有什么闪失,也好有个人接应一下。当下我进行了一些部署,这趟出门本来没指望发现大墓,一来是在内地,二来这边的古墓都让人挖得差不多了。没想到在这龙岭里面可能会有唐代大墓,实在是出乎意料之外,我们没有带太多的工具,工兵铲这种既能防身,又能挖土的利器我自然是不离身半步,只不过在黄河中失落了一把,只剩下胖子随身携带的一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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