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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悬魂梯

张牧野惊悚悬疑

就象三国之一时的八阵图,几块石头都可以困得人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当时那才中人剩有八字,便已如此的繁复奥妙,何况西周之时,世间尚存十六字,那更是神鬼莫测。
我想了想还是有些不太放心,又嘱咐胖子道:“小胖,你站在这可千万不要移动,我和大金牙从这下去,如果走出这狗娘养的石阶,就用绳子把你拉出去。”
我对大金牙说道:“我下去之后会一直沿着台阶走到底,如果能够走出这二十三阶石单-色-书阶,我就扯动三下绳索。你就通知上面的胖子,在同胖子汇合之后,顺着绳索走下来。”
我默默数着脚下台阶的确良层数,只要超过二十三阶就可以回到冥殿了。真的可以回到冥殿吗?这时候好象突然又变得没有把握了。
我想明白之后一拍大腿,吓了大金牙和胖子一跳,我对他们两人说道:“操他奶奶的,咱们都让这鬼台阶给蒙了,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鬼打墙,也不是什么幽灵冢边缘的混沌地带。这他娘的是西周古墓中的一个机关,一个以易数设计的诡异陷阱。”
胖子抹了抹嘴角流出的口水,说道:“生吃有什么不成?古代人还不就是吃生肉吗,真饿急了还管他是生是熟。”
在一旁的大金牙哭丧着脸对我说道:“胡爷,咱们这回是不是真要玩完了?这上天入地的法子都想遍了,就是离不开这鬼打墙的二十几层台阶,这可真蛤到了邪霉了。”
在我下到距离胖子十二阶距离的时候,我看了看手中的一大捆绳索,虽然明知够用,还是下意识地算了算距离。二十三层石阶,二十三减十二,只剩下一少半的距离,绳子足够用的。
“二十三,二十三。”这个数字,好象再哪见过,我伸手摸了摸石阶上的月牙槽,好象只身在茫茫大海中挣扎的时候,突然抓到了一块漂浮的木板。
二十一,二十二,二十三,台阶上竟然又出现了那个月牙形的记号。可是下边的台阶还没有尽头,真是活见鬼了,我硬着头皮继续走,怎么着也得走到没有绳子为止。
胖子拉扯绳索,把大金牙扯了上来,把前因后果对他讲了一遍,大金牙听罢也是垂头丧气,我对胖子和大金牙说道:“虽然常言道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但是咱们还没到沮丧的时候,真丰还没饿的动不了劲,赶紧再想想看还有什么折没有,倘若再过几个小时,饿得走动不得,就真得闭眼等死了。”
悬魂梯也未必都是二十三阶,但是可以根据这个数字推衍走出去的步数,想不到这座西周的幽灵冢之中,竟然还有这种厉害的陷阱,如果盗墓贼不解此道,误入此石阶之中,必被困死无疑,不过此番正搔到我的痒处,今天便让胖子和大金牙见识我的手段。
大金牙对我说道:“胡爷尽管放心,我虽然不中用,但是这性命修关的事还必须半点也不会马虎大意地,我就留在此处。恭侯你的好消息。”
胖子毫无防备,纵是胆大,也是吓了一跳,从楼梯上滚了下去,我急忙伸手去抓他的胳膊,但是他实在太胖,我虽然抓到了他的袖子,却没拉住他,只扯下了一截衣袖。
我说:“原始人才吃生肉,茹毛饮血,你还是在咬牙坚持坚持,如果咱们再离不开,你再生吃也不晚,其实现在距离你在鱼骨庙中吃的那一顿,还不到六七个小时。”
我对胖子说:“你也别一惊一乍的,又不是大姑娘小孩子,你皮糙肉厚的,吓一吓还能吓坏了不成。”
一提到饿字,胖子饥火中烧,抓起地上一只大鹅的脖子说道:“那倒也不至于,要是实在没咒念了,咱们还有两只烧鹅可吃,即然你和老金说不能在这楼梯上杀鹅,咱们可以先吃一只,留下一只等到了冥殿之中再杀。”
我坐在台阶上,解下腰间的绳索对胖子说道:“没戏,看来咱们判断得一点没错,这段台阶是幽灵冢边缘的混沌地带,空间定理在这条台阶上是不存在的,赶紧把老金拉上来,咱们再另做打算吧。”
那时候我只是拿这些来消磨军营中单调乏味的时光,由于《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其中的一个字是“遁”字一卷中,毕为古墓中的机关陷阱,中国自古推崇易数,所以古墓的布局都离不开此道,我曾经详细研究过,现在回想起来。这种二十三层的石阶,学名应该叫做“悬魂梯”,这种设计原理是上已失传千年,有不少数学家和科学家都沉迷此道,有些观点认为这是一种数字催眠法,故意留下一种标记或者数字信息迷惑行者,而数学家则认为,这是一个结构复杂的数字模型,看着只有一道楼梯,实际上四通八达,月牙形的记号就是个陷阱,记号其实是在台阶上逐步偏离,再加上这些台阶和石壁,可能都涂抹了一种以远古秘方调配,吸收光线的涂料,更让人难以辨认方向,一旦留意这些信息,就会是使人产生逻辑判断上的失误,以为走的是直线,实际上不知不觉就走上岔路,在岔路上大兜圈子,到最后完全丧失方向感,台阶的落差很小,可能就是为了让人产生高低落差的错觉而设计的。
胖子拉住我的胳膊:“老胡,万一绳子断了怎么办?我看还是别去了,现在还不到英勇就义的时候,你别逞能。”
我对胖子说道:“这话我跟你说还差不多,你在上面留守也要多加小心,如果绳子在半路突然断了,你千万别往回扯,就让绳子保持原状,否则你把绳子扯走,我可就摸不回来了。”
只要三人之间连接着的绳索,能够超过二十三层台阶的距离,就应该能破解掉这特环往复的鬼台阶,想到脱困在即,我们三人都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胖子留在原地,我和大金牙拉着绳索向下去。
当年在部队开始,我就一直结合家传秘书的残卷研究周易,盖劂初太极生两仪,两仪生四象,四象生八卦。故生人分东位西位乃两仪之说,分东四位西四位乃四象之说,分乾、坎、艮、震、巽、离、坤、兑乃八卦之说,是皆天地大道造化自然之理。
我对胖子说道:“咱们没有柴火,在这里怎么吃?难道你吃生地不成?”
眼前是一片无尽的漆黑,越往下去,我的心跳就越快,是怕期望越大,失望越大,不过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只有硬着头皮继续向下而行。
我见他说的牢靠,便点了点头,手中捧着一圈圈的绳索,继续沿着石头台阶下行,每走一步,便放出一点绳索。
我每向下行一阶台阶,便回头看看胖子怕在位置的蜡烛光亮,在下到第六层石阶之时,我让大金牙留下,这样大金金牙也能留在胖子的视线范围之内,多少能有个照应,毕竟大金牙平时整日都是养尊处优好中秘好喝的,没经过多少这种生死修关的磨难,如果让他看不见同伴,很可能会民地致他紧张过度,做出一此不理智的举动。
好在他身手也是敏捷,只滚下两层石阶,便就此停下,抬头向上一看,见我竟然从后边出来,也是吃惊不小,问道:“老胡,你他妈怎么从上边下来了?养活孩子不叫养活孩子,叫吓人啊,哎呀我的娘的,真他妈吓死人不偿命,你倒是言语一声啊。”
胖子又想跟我商量怎么吃这两只鹅的事,我怕他打断我的思路,不等他开口,边对他做了个禁声的手势,继续绞尽脑汗搜索记忆中的信息。
胖子说道:“没问题,你们俩尽管放心,有什么危险,你们就吹哨子,我一只胳膊就能把你们俩拉回来。”
我想宽慰胖子和大金牙几句,话到嘴边,却说不出口,其中实我现在也是心烦意乱,也十分需要别人说几句宽心话,这驴日的二十三阶台阶,真是要了命了。
这是从胖子处算起的向下第六层台阶,大金牙噗燃了蜡烛,检查了一下缚在腰间的绳索。便把剩余的绳索都交到我手中,留在第六层台阶处静候。
这种在现代看来复杂无比的“悬魂梯”,早在西周时期,那个最流行推卦演数的时代,统治阶级完全控制掌握着这些秘密,不亚于现在的顶单*色*书级国家机密。
那人分明就是应该在我上面的胖子,他正掂着个脚,不断向下张望,我看清楚了确实是胖子,一瞬间心灰已极,看来这个办法又是不行,只好走过去,一拍胖子后背:“行了,别看了,我胡汉三又回来了。”
手中的绳子越来越短。我心中发毛,准备就此返回,不想再往下走了,这时我忽然见到台阶下面出现了一点光亮,我快步向下,离得越近越是吃惊,我下面站着一个人,宽阔地背影背对着我,脚下点着一只蜡烛,我在上面看到的光亮就是这只蜡烛发出的微弱光芒。
于是先没让老刘头继续讲,说现在天色还早,让胖子出去卖几瓶酒,再弄些下酒菜,请老刘头到我们房中喝酒闲谈,讲讲当地的风物。
老刘头说,咱们话赶话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听人说过,我姑且一说,你们姑且一听,我曾听当地一位老人说起过,龙岭里头有座唐代古墓,相传规模极大,这两年很多盗墓贼都想去找,始终也没人能找到,龙岭那片山岭太密了,而且那古墓藏得很深,甚至就连有没有都两说着,毕竟这种事都是打多少年前口耳相传留下来的,未必便真有其事。
胖子道:“您说的可真够悬乎的啊,那这条鱼得多大个啊?”
我问道:“刘师傅,您刚才跟我们说,有个地方可以看铁头龙王鱼,指的是这条吗?难道过了这么多年,这鱼的骨头架子还保存着?还个那河岸上撂着呢?”
老刘头笑道:“不是鲸鱼,不过这么大的鱼十分少见,平时根本没有,隔几十年也不见得能见到一回,简直都快成精了,有迷信的就说它是龙王爷变的,要不怎么给起这么个名呢,听说在就算是捕到都要放生,那肉又硬又老,谁敢吃啊。当时这铁头龙王就死在了岸上,那些天正赶上天热,跟下火似的,没一天就开始烂了,臭气熏天,隔着多少里都能闻着那臭味,这种情况很容易让附近的人得瘟疫,结果大伙一商量,就把鱼肉切下来,用火烧了,剩下一副鱼骨架子撂到河岸上。”
老刘头说:“没错,不过不在河岸上,当时附近的人们为了防止发生瘟疫,把鱼肉和内脏都焚烧了祭河神,然后正要商量怎么处理这副鱼骨,这时候就来了个外省人,此人是个做生意的商人,这位商人也是个非常迷信的人,他出了一些钱,在离我们这不远的龙岭,修了一座鱼骨庙。”
黄河里面沉着很多古怪的东西,这些事我们都听说过,河东博物馆里陈列的黄河铁牛,就是震河用的,当年明末之时,还传说在黄河中捞到一具独眼石人,那时候正闹李闯,有童谣说是什么莫道石人一只眼,挑动黄河天下反,那件事只是传说,并不足为信,但是仍然可以见证黄河的古老神秘,稀烂的河泥中,不知道覆盖着多少秘密。
有人说是唐代镇妖的,也有人说是祭河的,后来是拉到哪个博物馆,还是大炼钢铁给熔了,就不得而知了。
我问道:“刘师傅,您说说这鱼长什么样?”
老刘头喝得醉眼朦胧,说话舌头都有点大,不过酒后吐真言,着实吐出了一些当地的秘闻。
胖子笑骂:“有他妈什么好看的,今天我们仨人都差点成了鱼食,不看也罢。”
老刘头是个嗜酒如命的人,又喜欢凑个热闹,听说有酒喝,当即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老刘头摇头道:“不是王八精,其实就是条大鱼啊,这种鱼学名叫什么我不清楚,当地有好多人都见过,管这鱼叫铁头龙王,跑船的都迷信,说它是河神变的,平时也见不着,只有发大水的时候才出来。”
大金牙请教老刘头:“刘师傅,刚才您说我们在黄河中遇到的东西,您亲眼见过,那究竟是个什么?是王八成精吗?”
大金牙听到此处,叹息道:“唉,可惜了,要是现在能把这种怪鱼的骨头弄到博物馆里,做成标本,一定很多人参观。”
大金牙却另有一番打算,他跟我商量了一下,决定明后天休息好了,去龙岭看看鱼骨庙,说不定这么大的一架鱼骨可以卖钱,最起码能卖给自然博物馆,把我们这路费钱报销了。
胖子见又要跑腿,极不情愿,但是也馋酒喝,便换了套干净衣服,到外边的小店里买回来两瓶白酒和一些罐头回来。
老刘头想了想说,原来你们是倒腾古玩的,你们若是早几年来,能有很大收获,现在早都被收的差不多多,不光是民间的古玩商来收,government也收,一年收十多遍,再多的东西也架不住这么收啊。
最邪的是,从淤泥中发现三只铁铸的猴子之前,有不少人都梦见三个白胡子老头,哭求着放过他们,这事越传越悬,好多人都说这三个老头就是河中的铁猴精。
我心念一动,我们三人初来乍道,人生地不熟,想在这县城附近收些古玩,谈何容易。这老刘头在古田住了好几十年,听他言谈话语之中,对当地的情况了如指掌,何不让他给我们多说一些当地的事,诸如出土过什么古墓古玩之类的,这些信息对我们来讲十分有用。
那年春节,家里有属猴的人,都穿红裤头,扎红腰带,怕被那三只铁猴精报复,结果最后这附近也没出什么大事,当然也有几个走背字倒邪霉的,不过那也都是他们自找的。
外边的雨稀稀沥沥,兀自未停,众人在房间中关好了门,以床为桌,坐在一起喝酒,老刘头话本来就多,这两杯白酒下肚,鼻子头便红了,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了。
我和胖子等人连声称奇,那不跟小型鲸鱼差不多了,河里怎么会有这么大的鱼?这世上真是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都有。便又问后来怎么样了?这铁头龙王埋了?还是吃了?
不过我们对什么铁候、铁牛、石人之类的东西并不感兴趣,便一再追问,附近哪有古墓和遗迹,谁手里有古董想要出手。
这里出土的最贵重的东西,是有一年干旱,这一段黄河都快见底了,清淤的时候,从泥里挖出来三只大铁猴子,每一只都重达数百斤,把上边的锈迹去掉,发现铁猴身上雕刻的花纹优美流畅,外边都是溜金的,至今好象也没考证出来,这些铁铸的猴子是做什么用的。
古田前一段时间被水冲出了几座古墓,都是宋代的,不过都不是什么贵族墓葬,除了几具快烂没了的骨头,只有些破瓶子烂罐子。
老刘头点头道:“是,不过都荒废许久了,龙王爷的泥像没过两年就塌了,有人说是那位出钱修庙的商人心不诚,或者做过什么缺大德的事情,龙王爷不愿意受他的香火,再加上鱼骨庙建在龙岭山凹里头,道路艰难,一来二去的根本没人再去那座鱼骨庙了,不少人甚至都把这事忘在脑后了,当年文革,连红卫兵都没想起来要去砸鱼骨庙,其实就算去砸,也没什么可砸的。但是这庙的格局和鱼骨还在,你们有机会可以去瞧瞧。”
老刘头说:“这大鱼啊,身上有七层青鳞,鱼头是黑的,比铁板还要硬,光是鱼头就有解放卡车的车头那么大个。”
老刘头说:“可不说是吗,不过那时候谁都没那胆子,怕龙王爷降罪下来,免不了又是一场大水灾。”
老刘头道:“多大个?我这么跟你们说吧,当年我在河边看见过一回,那年水来得快,退得也快,加上这古田河道浅,把一条半大的铁头龙王搁浅了,那时候还没解放,好多迷信的人,想去把龙王爷送回河里,还没等动手,铁头龙王就一命归西了,人们都在河边烧香祷告,那真是人山人海啊,盛况空前,我就是跟着瞧热闹看见的。”
我问道:“鱼骨庙现在还在?”
我们又连连给老刘头劝酒,问他这附近有没有出土过什么古董古墓。
老刘头说:“天津也有?那倒没听说过了,不过确实跟你说的差不多,那位外省的商人自称也是经常出海过河,免不了经常乘船,所以就掏钱修了这么座鱼骨庙,这庙规模不大,连个院子都没有,和普通的龙王庙没区别,拿鱼骨当做房架子,大鱼的头骨是庙门,就一间神殿,贡了尊龙王爷的泥像,刚修好的时候,有些人得病或者赶上天旱,都去鱼骨庙里上香许愿,说来倒也好笑,真够邪门的,一次都没灵验过,要是去鱼骨庙求雨,那是不求还好,越求越旱,所以没过多久,就断了香火了,那位出资修庙的商人,也从此再没出现过。”
前几年开始,古田附近接二连三的出现盗墓的情况,好多当地人也都参与了,到了秋天一刮大风,你就看吧,地上全是盗洞,走路不下心就容易掉进去,城外古墓集中的地方,都快挖成筛子了。
大金牙问:“鱼骨庙?这在天津地面也曾有过,是不是就是以鱼骨做梁,鱼头做门,贡奉河神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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