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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尔夫教室?”诚躺在加大的单人床上,看着妻子映在梳妆镜里的脸问。从新婚起,他们就分床睡,雪穗睡单人床。
不久,啜泣声传入耳中。
“喏,开始学嘛,一起去一定很好玩的。”
眼见话风不对,诚侧身背对着她,盖上棉被。欲望没有消退。既然无法做爱,他希望雪穗至少用口或手来表达爱意,但雪穗绝不会这么做,诚也很难开口要求。
“疼!”即使在昏暗中,也看得出她皱着眉。
他缓缓撩起她的睡衣,从头部脱下,然后脱下自己的睡衣。他已经兴奋起来了。
“太好了。”
诚懒得去安慰她,便把脸孔埋进棉被,装作没有听见。
“我倒没听说。”
“你是男人啊……”
“我听说打过孩子的人,有时候会这样。”
“也行。”
“就是子宫那边……”
“肚子?”
“有一点啦,现在越来越多女性在打嘛。等上了年纪,夫妻俩也可以一起打高尔夫球呀。”
“嗯,我会的。只是……”
“你是说不会湿润、子宫发疼吗?”
“还是去让医生看看吧。”
“对呀,我想,如果是星期六傍晚,我们可以一起去。”雪穗把一张传单放在诚面前。
这天晚上上床前,雪穗提起一件令诚意外的事。
他满怀期待,然而微微的失望在他心中蔓延,应接纳他的部位十分干燥。诚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问题,因为不久之前,这样便足以产生充分的润滑。
“这件事就说定了,你来不来?”
“没关系,别介意,来吧。”
“这倒也是。”
“对不起。不过没关系,马上就不疼了。”
“对不起,”她说,“我到底是怎么了……”
“我肚子……疼。”
诚还记得父亲生前便喜欢打高尔夫球,每到假日,便把大大的高尔夫球袋放进后备厢驾车出门。那时父亲的神情总比平常更有活力,或许是因为赘婿的身份让他在家里悒悒不乐。
“听说下个星期六有说明会,要不要先去看看?”完成皮肤保养的雪穗一边上床一边说。
“只是什么?”
“又来了啊。”诚叹气。
“啊,好。”雪穗起身,轻巧地滑进诚的床。
“嗯。”
“怎么了?”诚问。
雪穗也穿上内裤,拾起睡衣,回到自己床上。
诚调整枕边的按钮,把灯光转暗,接着靠向她身边,手伸进她白色睡衣前襟。今天应该没问题吧?他想。最近因为某种原因,经常发生夫妻生活不协调的状况。
“抱歉,很疼吗?”
“上了年纪以后……我倒没想过那么遥远的事。”
如此反复了好几次,雪穗开始发出原因不明的呻吟。
“好啊,去看看吧。”
“哦,美国高尔夫球协会认可的学校,你早就想学高尔夫球了?”
“今晚还是算了吧。”诚捡起掉落在床下的内裤穿上,接着套上睡衣,想着不是“今晚还是”,而是“今晚也是”。最近总是这样。
分不清是梦还是现实,剧烈的疼痛是唯一确定的感觉。她并没有立刻注意到疼痛来自于身体的中心,因为太过疼痛,全身的感觉似乎都已麻痹。
美佳拿着印章来到玄关等待。单_色_书不一会儿,第二道门铃响了。她打开门,抱着纸箱的男子就站在门外。
“喂。”
“那就好,不管谁来我都不应门。”美佳趴在床上看着杂志回答。
视力首先慢慢恢复正常,她看到一整排盆栽,仙人掌盆栽。那是雪穗从大阪娘家带来的。
美佳正要盖章,票据突然从眼前消失。
电话另一头的人说:“那么我现在就送过去。”
“啊,您好。我是杜鹃快递,请问筱冢美佳小姐在吗?”是个男子的声音。
她正要惊呼,嘴巴却被什么塞住了,好像是布。极度惊愕之下,她吸进一口气。刹那间,意识离她远去。
听到这几句话,美佳觉得纳闷。送快递的时候会这样先通知收件人吗?不过她以为这是一种特别系统的配送方式,并没有多想,倒是菱川册。子这个名字勾起了她的好奇。朋子是她初二时的同学,今年春天因为父亲工作的缘故,举家迁往名古屋。
那段时间有如置身于一股下沉的气流中一般。
另一方面,前所未有的巨大恐惧包围着她。那是一种即将掉落到一个不明深渊的恐惧,不知这场地狱般的磨难将持续到何时的恐惧。
这种隋况并不少见。生母去世后,美佳就经常被独自留在家里。一开始还觉得寂寞,现在反而觉得一个人更轻松自在。至少,总比和雪穗两个人单独相处好得多。
“我就是。”
“你出去的时候会锁门吧?”
“当然。”
妙子出门后,宽敞的宅邸里便只剩美佳一个人。康晴去打高尔夫,雪穗去工作,弟弟优大到祖父家去玩,今晚要在那边过夜。
“这里。”男子也走近她。
“请问放在哪里?东西挺重的。”男子说。
星期六下午,美佳一如往常在房间边听音乐边看杂志。床头柜上放着空了的茶杯,和装了几块饼干的盘子。那是二十分钟前妙子端来的。那时她说:“美佳小姐,我待会儿要出门一下,麻烦你看家。”
美佳转头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雪穗正飞奔而来。她望着这幅景象,恍若身处幻境。
男子就在眼前,看不清他的脸。气息喷在她身上,很热。她被强暴了……
裙子还穿在身上,但不用看也知道内裤被脱掉了。美佳呆呆地望着远方,天空开始泛红。
风暴何时离去,她不知道,也许那时她失去了意识。
“啊,呃……有菱川朋子小姐寄给您的东西,请问现在送过去方便吗?”
电话挂断后几分钟,门铃响了。在客厅等候的美佳拿起对讲机的听筒,屏幕上出现了一个穿着快递公司制服的男子,两手抱着一个水果纸箱大小的箱子。
“方便啊。”她回答。
这只是美佳本身的认知,她明白自己的身体正在遭受凌辱,心却仿佛在远观。更高一层的意识在观察,在想:我怎么这么粗心大意呢?
时间感变得很奇怪,耳鸣得厉害,但那也只是有意识的时候,意识像信号极差的收音机,不时中断。全身无法动弹,手脚变得好像不是自己的。
“您好,我是杜鹃快递。”
突然间,她意识到这里是户外,她在庭院里。她躺在草地上,看得到网,那是康晴练习高尔夫用的。
美佳走出房间,拿起挂在走廊墙上的无线电话分机。“喂,筱冢家。”
“放在这里好了。”美佳指着玄关大厅的地板。
男子入内,将纸箱放在那里。男子戴着眼镜,帽子压得很低。“请盖章。”
“哪里?”她向他走近。
正当她从床上起来,准备换CD的时候,走廊上传来电话铃声。她皱起眉头,如果是朋友打来的,当然很开心,但多半不是。家里共有三条电话线,一条是康晴专用,一条是雪穗专用,剩下的那一条由全家共享。美佳央求康晴早点让她拥有专线电话,康晴就是不肯答应。
接着听觉恢复了,耳里听到不知何处传来的车辆声,还有风声。
她撑起上半身,全身疼痛,有割伤,也有撞伤。而身体中心有一种不属于割伤、撞伤,像是内脏被翻搅后闷闷的剧痛。
她意识到空气冰冷,发现自己几近全裸。身上虽然穿有衣物,但已成为破布。我很喜欢这件衬衫——另一个意识带着冷冷的感想。
男子掏出票据:“请盖在这上面。”
“美佳!”突然传来人声。
“请进。”美佳按下开门钮,这样便可开启大门旁出入口的锁。
“好。”她回答,拿好印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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