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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敢在Forbes先生的生日宴上生病的,”Meredith一边说着还一边安慰着那个刚进来的小姑娘,“我们现在很安全的。”
“没用的,”Meredith最后在Caroline的床垫底下说道,“她肯定是藏在……等等。这里有东西,我能感觉到一个角。”
“我们要去哪儿啊?我以为我们要跟Caroline好好谈谈呢。”
“别!”Meredith忽然严肃地说,“别,Elena, 你可能以后会后悔的。”
“没,还有一点关于Meredith的。‘Meredith似乎根本不想阻止这一切。实际上,Meredith根本就是不管不问,她只是在一边看着。就好像是她什么都不能做似的,她可以对一些事情作出反应的啊。还有,我听我爸妈谈起她家里——难怪她从来都不提那些。’这是什么意思啊?”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啊,就这么坐着干等到奠基人纪念日,然后让她在全镇人面前宣读Elena的日记么?她是在你家把日记偷走的。我们只要再把它偷回来不就行了。”Meredith出奇地冷静。
“我试图跟她和好来着,”她轻柔地说,“我确实试过了,Meredith, 就是在鬼屋的时候。但是她却跟我说她永远都不会原谅我抢走了Stefan. 我是想让事情有所改变的,但她就是不肯。”
而且,趁人不在的时候闯入别人家里拿走他们的东西,这看起来确实是违法的。她自己都会痛恨这种人呢的。
Meredith没有动,Elena也只能在微弱的亮光下看到她的脖子和下巴。但是她安静而平稳地说:“没什么的。继续看,Bonnie, 继续找找有没有关于Elena日记的东西。”
但是十月八号和之后的一个星期都没有记录,实际上,在那以后就只有短短几行字,而且都没有说到Elena日记的事情。虽然是个设想,但是Bonnie却大胆地提了出来。“这里Caroline倒是不怎么坏,这只是她对别人的抱怨而已,虽然大部分是对我们的。但是我敢肯定Caroline会很乐意这些东西在全校人的面前宣读出来的。她那天肯定会很出风头。”
“我们能好好来谈谈么?”Bonnie无助地说,目光从Meredith的坚决的脸上转移到Elena脸上。
“这难道还不够么?”Elena在那双坚定而漆黑的目光的注视下,感到肋骨一阵不适。Meredith到底在问些什么?
Elena从她肩头看着Caroline尖刻的黑色倾斜字体,这和紫色纸条上的字体完全不同。一开始她的注意力根本无法集中,但是一个名字抓住了她的眼睛。Elena.
“我们总得试试,最少,试一下吧。”Elena听到了自己的声音是多么微弱而空洞。她冷静地打开了一个高脚橱的抽屉,然后把微光照进了那一踏讲究的蕾丝内衣当中。她用手在里面戳了一会儿,然后确信这里面是不会有一本像书一样的东西的。她把那一踏东西理理好,然后又合上了抽屉。接着吐了一口气。
另外两个女孩儿现在也傻傻地站在那儿。
“听听这个,”她说,然后读道:“Elena是我见过的最自私的人。所有人都认为她很平易近人,但实际上她这人特别冷淡。大家拍她马屁的样子真恶心透了,甚至都没意识到除了她自己其实她谁也不在乎。”
“现在你也会预言了么?”Elena说。接着她又问道,“所以我们怎么能拿到Caroline家门的钥匙,而且能保留那么一个小时左右呢?”
“我们什么的时候?”Bonnie的声音变得尖细,“你不是来真的吧!”
“一辆车。”
“看看十月十八号。日记被偷的那天。”Elena把自己的疑问放到一边,继续说道。她晚点可以再问Meredith.
“实际上,我们还应该谢谢他呢,”Meredith说,“因为他我们至少在奠基人纪念日之前还能做些手脚。Elena,为什么一定要等到奠基人纪念日那天来着?”
我的生活现在也充满了谎言,我现在迫切地需要一个人让我能彻底地完全地诚实面对。我想把这本日记藏在衣橱下松动的地板里,这样的话即便是在我哪天一不小心死翘翘了他们过来打扫我房间的时候也不会发现。或者有一天Margaret的孙子孙女们在这里玩的时候,翻开了那块板,然后把它给揪了出来。但是那个时候,我都不在了。而这本日记也就成了我最后的秘密。
Elena私底下开始赞同Bonnie的这种想法。在别人黑漆漆的房子里这么走来走去实在是很奇怪很让人心慌的,当她们上楼的时候她的心砰砰跳得厉害。她拿着钥匙链上的手电筒照明的手掌现在又湿又滑。但是比起这些身体上的害怕,她精神上还是比较冷静的,甚至还有几分超脱。
在历史课上,想不盯着Caroline看,或者不告诉Caroline自己知道的事情实在是太难了。Alaric询问过Matt为什么Stefan已经是第二天旷课了,感到周围目光的压力之后,Elena耸了耸肩。她根本信不过这个总是带着大男孩微笑的人,而且那双淡褐色的眼睛里还写满了对Tanner老师死因的迫切渴望。而此时正对着Alaric投去热切眼光的Bonnie也根本没什么指望。
11月9日,星期六
“这是Caroline的。”她笨笨地说,仍然不肯相信。
但是她在梳妆台那儿和在衣橱一样,一无所获。时间一点点过去,她也感到越来越不安,而且更加确信她们即将听到一辆车从去Forbes家那边的马路上开回来。
“这是我给她的,”她小声说,“她十岁生日的时候给她的。我以为她早把它给扔了呢。”
亲爱的日记:
“再好好想想,”Meredith说,“你发誓说你会任何Elena提出的和Stefan有关的事情的,而且这个誓言是没有期限的,直到Elena得到Stefan为止。”
Elena送了一口气,就如同一张皱巴巴的纸现在被展平而且放好了一般。她又可以活动了,她也可以自如呼吸了。她就知道,她就知Stefan身上一定不会发生那么可怕的事情的。生活不会那么残忍的,不会对Elena Gilbert如此残酷的。她们现在都没事了。
她离开之前还匆匆回头看了看房间,现在已经没有时间再补救什么了。在她走下楼的时候,她听到了前门的钥匙声。
“一定是在她的卧室里。”她说。
“好吧……”老实说,这种前景让Elena自己都有些头晕。先不说是什么开除或者坐牢了,就是当场被抓到肯定都会死的很难看。Forber太太傲慢的脸在她眼前浮现开来,那张脸上还写满了对这种反对这种羞辱的正义感。然后这张脸又转换成Caroline的那张脸,在她妈妈指着Elena盗窃的时候恶心地大笑着。
“为什么这么问啊?”Bonnie说,“这有什么联系么?”
“那如果她们去那种很贵的饭店又带够了钱的话,你们觉得他们会介意多在家里开几盏灯么?”Bonnie很明显地抗拒着这种安慰。
虽然Bonnie才是那个坐在朗读者位置上的人,但是她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嘴唇蠕动了一下。接着她鼻子里轻蔑地哼了一声。
“你确定她们不在家么?Elena, 如果她们提前回来了怎么办?至少,我们微涩会那么不能白天来干这种事情呢?”
“Bonnie,你能进来再说么?我们已经都说过了啊。她们家的女仆白天会到这儿的,她们今天晚上也不会提前回来的,除非他们到Chez Louis的时候有人生病了。现在,你还是快点吧!”Elena说。
“Bonnie这些天跟她一样坏,总是想让自己表现得特别重要。最能表现这一点的就是,她最近声称自己是个巫婆,这样她就也能引人注目了。如果她自己真的是个巫婆的话,她就应该知道Elena正在利用她。”
“那个血誓只是说要帮助Elena得到Stefan的!”Bonnie无力地吼道。
一秒钟以后她们就听到一辆车正从去Forbes家的那条路上驶来。Bonnie瞪大眼睛张大了嘴巴,她看起来都要都要瘫痪了,腿也跪在了床边。
那把指甲钳一个星期以后又出现在她口袋里。那时她和Bonnie还有Meredith正站在Caroline家的后门前。
她机械地抬起了脚,然后感到自己登上了屋顶。她努力平静自己的呼吸,然后感激地回头看了看是谁救了他——但是她却愣住了。
紧接着是一头可怕的卷发。Elena知道她们不是在故意追她,但是Forbes家似乎下定了决心是要把她堵在他们家。她原路返回,这是大厅里声音和灯光同时起来了,而且他们正朝楼梯走来。他们穿过大唐,现在正在主卧的外面。她朝着最近的洗手间走去,但是发现关着的门后面灯居然亮着,这挡住了她的逃路。
课后她碰巧听到了一段Sue Carson和别人的对话:“…他是大学放假来度假的——我记不清是哪儿……”
“Caroline是这么说的吗?她居然这么说!”但是Elena却感到脸上一热。她跟Stefan在一起后,这些话Matt也曾经说过。
Elena停下了笔,她在努力把纸上的字集中一起,但是它们就是越扯越远,最后她不得不合上日记,而在那之前一滴掉在墨水上的眼泪还是出卖了她。她走到衣橱那里,用指甲钳扣起了松开的那一块地板,然后把日记放了进去。
“好吧,”Bonnies说,但是她的手指继续在那个小本子上划着,不时还会在鼻子里哼几声。“你们快来听听这个!”她叫道。
“再也不用了,”Elena说,“等到我们回到家了,我就告诉你们为什么。”
Meredith正坐在地上检查一堆动物玩具的填充物,它们当中有一些的胸腔里还塞着一些其他幼稚的小玩意儿。她修长的手指仔细地摸着这些小东西,认真地检查着它们里面填充的东西。当她摸过一个毛茸茸的狮子狗的时候,她停下了。
“我都不敢相信会是这样,”一个小时以后Bonnie说,“我是说,我相http://www•99lib.net信事情是这样的,但是我还是不能相信。甚至都不是Caroline干的。”
“好吧,可是这对Tyler来说毫无意义。我记他也说过关于墓地的事情,就是我们在寻找他们坟墓的时候。他认为是他们偷窃了他祖先的地盘,然后才成为奠基人什么的。”
她惊慌地向外看了看。离地面实在是太高了,而且根本没有可以用手抓住爬下去的东西。剩下的只是房顶,但是也没有东西可以爬过去。但是她还是本能地尝试着,她爬到阳台副手上,然后摸索到了栏杆的扶手,这个时候她甚至都可以看到窗帘后面的影子。她的一只手放掉了,但是她看到一根手指出现了,然后有什么东西握在了她的手上,腰上,然后把她拉了起来。
“也许我们应该回去了。”Bonnie安静地说,这次Meredith没有反驳她了。
“好吧,我们去她家偷窃的时候肯定是不想有其他人进去的是吧。”
“没时间了。”Elena说。她还想说点别的,但是Meredith说话的时候,她的语调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然后是一阵惊讶而且尴尬的笑声。Sue是这学校里面少数几个不怎么排斥Elena的学生质疑,现在她正极不情愿地盯着她。
“Tyler对Fell家有些敌意。”
但是有时候,我很害怕,我也不相信这种事情会发生。有些小事情虽说无关紧要,但是它们让我很心烦。就比如为什么Stefan还在脖子上戴着Catherine的戒指,尽管我很清楚他爱的是我。还比如为什么他从来不说他爱我,尽管我知道这份感情是真实的。
她们只是看着她。Elena踏着高跟鞋转身离开了,也省去了她们无法回应的尴尬。她在Alaric周身簇拥着的课后讨论小组里拎起了Bonnie,头也不回地走向Meredith的储物柜。
Elena受够了这种谨慎的沉默了。她迅速地转身,然后径直Sue和那个正在和Sue交谈的女孩子打断了她们之间的讨论。
“什么?”Elena一把抓过那个小本子,把自己的那束光使劲地打在上面,努力想把翠绿色的封面变成天蓝色。但是这丝毫不起作用。这本日记和她的那本很像,但确实不是她的。
“把它放回去。”Elena疲惫地说。她用自己的光束扫了一边整个房间,确信这个房间和她们进来之前一个样子。
“我找到了。Elena, 是个日记本!”
Bonnie闭嘴了,然后猛地收紧了下巴。“好,”她郁闷地说,“现在我已经掉到我这辈子都要为Elena去做任何事情从而得到Stefan的陷阱里去了。真是太好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我现在开始思考有关死亡或者垂死的一些事情。这是Bonnie的专利,她应该是那个认为这一切都很浪漫的人。我知道死亡真正是什么样子的,爸爸妈妈死的时候是一点也不浪漫的。那感觉简直是全世界最糟糕的感觉。我想活很长久很长久的一声,嫁给Stefan, 然后快乐地生活。而且也没什么理由说我不能这么做,在这所有的问题都解决了以后就肯定可以的。
“所以现在战争就开始了。”
“继续,下面还有。“Meredith指着Bonnie,然后Bonnie用一种无比愤慨的口气又读了起来。
“如果我是你的话,”她对Sue说道,“我会远离Damon的。我是认真的。”
Caroline的窗户是面向街道的,这也就意味着,她们要格外小心不能在那里有任何光线。Elena把那束微弱的手电筒的光亮熄灭了,瞬间感到一阵惊慌。计划要搜某人的房间是一件事情,计划中是可以高效地搜罗所有的抽屉的,但是现在真正站在这里却是另外一件事情,因为周围似乎有上前个地方是可以藏东西的,而且她们还担心碰到了什么东西导致Caroline发现自己的房间被动过了。
“所以现在战争就开始了。”Elean最终淡淡地说。她看到Meredith把狮子狗放在了一边,然后拿起了下一个玩具。她也转身继续自己的搜寻。
“等等,那是什么?”
“走!快走!”Elena说,一把抓过那本日记。“把灯都关掉,快点到后门那边去。”
Bonnie和Meredith凑了上来。她们都看着这本合起来的日记本,然后又彼此看了看。
“是Tyler,”Elena说,“他才是那个统筹全局的人。男人对日记怎么会有一丁点儿兴趣啊。”
“那么,我们要怎么处理它?”
Elena自己的笑声变得很刺耳,“我这么说是因为他很危险,”她说,“我没在开什么玩笑。”
“但是他们已经死了呀。”Bonnie说。
“快,”Bonnie痛苦地说,还不时环视着整个院子,就好像是会有什么东西忽然蹦出来横在她们面前一样。“快点,Meredith!”
“但是对于我们从Caroline那里把日记拿回来已经够了吧,”Elena说,“唯一的问题是,怎么拿呢?”
“而且这么做很公平。”Meredith说。但是Bonnie才是那个拿过日记并且打开日记的人。
“好嘞,”Meredith说,终于那把钥匙直接正确地打开了那扇锁死的门,门把手在她的手指间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们进来了。”
外面,天气很冷,她的呼吸还在冷气中依稀可见。金黄色的灯光在她旁边的房间亮了起来,她混乱地又往左边挤了挤,避免被光线照到。接着她听到了清晰而可怕的声音:窗户把手转动了,然后窗户被打开,窗帘向内吹动了起来。
她们都开始动身了,Meredith正在催促Bonnie往前走。Elena跪在地上,撩起床单,然后抬起了Caroline的床垫。她另一只手把日记往里塞,努力把它挤进床垫和满是灰尘的床板之间。下面一些盒子的棱角扎进了她的胳膊,更糟糕的是,那床女皇尺寸的床叠正压下来。她用指尖把日记往里又塞进了一些,然后把胳膊抽了出来,然后把床单铺好到原来的样子。
Elena在房间的另一端往这边看过来,一时间都定住了。
而且,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以后,我都有点害怕记日记了。但是我必须要跟人说说这些,因为现在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我能告诉他或者她一些秘密的。Bonnie和Meredith是绝对不能知道Stefan的真实身份的。Stefan也不能知道Damon真正干了什么事情。Judith姑姑什么都不能告诉。Bonnie和Meredith知道了Caroline和日记的事情,Stefan还不知道。Stefan知道现在每天我都在用马鞭草,虽然我已经给了Bonnie和Meredith她们两个塞满了马鞭草的香袋,她们还是什么都不知道。有一点是好的:这东西似乎起了效果,或者至少从那晚以后,我现在都没有再梦游过了。但是如果说我再也没有做过关于Damon的梦的话,肯定是在撒谎的。他会出现在我所有的噩梦里面。
但是,当然了,这还是确有人在的。Caroline就是在Bonnie家偷窃了,而且现在Elena的私人物品正在她受伤。
很抱歉过了这么久才写。我最近太忙太压抑或者两样都占上了,所以才没有给你写。
“你这么说,”另外那个女孩儿犹豫地说,“是因为他也是你的吗?或者是——”
“我们必须装作不知道她手上有我的日记才行,然后再等等看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机会。”
她安排自己去搜衣柜,她所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用随身携带的指甲钳翻翻看地板。但是Caroline的地板看起来都很牢固,而且衣橱的那面墙听起来也都是实心的。搜查Caroline衣服的时候她发现好几件都是她去年借给别的女孩儿的。她曾经试图把它们要回来,但是很显然她没成功。她又搜了搜Caroline的鞋子和钱包,但是一无所获,她甚至还拉过来一把椅子,站在上面仔细检查了一下衣橱的顶上有没有可疑的东西。
“我们就这么做,”Elena静静地说,“但是我们得格外小心。”
“Caroline说她把它藏在安全的地方了。可能是指在她家里。”Meredith咬着嘴唇思考着,“他家里只有一个还在上八年级的弟弟是吧?而且她妈妈也不工作,但是她却经常去Roanoke购物,她家是不是还有一个仆人的?”
然后是一个沉重的停顿,Elena问,“就这些了么?”
“这是我最后求你的一件事情,”Elena说,“我保证,我发誓——”
“没什么好说的了,你会一起来的,”Meredith说,“你保证过的。”在Bonnie吸了口气正欲反驳的时候,她又加了一句,然后抬起了自己的食指。
“我们会被抓到的,如果我们最后没在大牢里郁郁终老的话,至少也是要被学校开除的,”Bonnie恳求似的专项Elena,“你告诉她么,Elena。”
“这里面可能会有些线索。”Elena慢慢地说。
Elena看不清她的眼睛,Meredith自己的那束光停在那只狮子狗身上。但是她知道现在Meredith的感受。
“这还不足以让Stefan像他们所说的那样逃出小镇。”Bonnie也表示赞同。
上课铃响了。已经来不及再回食堂告诉Bonnie和Meredith了。Elena动身走向下节课的教室,路上经过一张张刻意回避的面孔以及充满敌意的眼睛,不过这些在最近几天里太平常了,Elena已经适应了。
“和你,Caroline. 和所有人。不要装作你什么也没做,因为我知道是你。现在大家整天都躲着我就好像我身上有瘟疫一样,你看起来却像是赢了彩票一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还是没有告诉Stefan星期五早上去墓地找过Damon。我想可能明天告诉他更合适吧。我知道他会很沮丧,特别是听到Damon对我说了些什么之后。
“你说啊,”她抓住他,“告诉我没有我你照样可以过的好好的,Stefan, 你告诉我——”
Elena被愤怒包围了,Caroline转身走开了,她赤褐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像液体一样晃来晃去,Elena随后才想起来说话。
他几乎停止了呼吸。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的条文就像是猫眼睛里的一样,那中绿色如同翡翠、孔雀石或者冬青树那样的绿色。
“来吧,我们把桌子拼成一个圆圈。这样的话,我们说话的时候就都能看到彼此的脸了。”他说。
她在欧洲史的教室门口停了下来。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学生了,在黑板前站着一个陌生人。他看起来和学生一个样。他头发是棕黄色的,有点长,身体和运动员一般健壮。他在黑板上写了“Alaric K. Saltzman.” 他转过身的时候,Elena看到他脸上还挂着大男孩的笑容。
另外,我在想我们新的欧洲史的老师到底是谁呢?
“现在,”他说,“我知道你们一定都对我很好奇。我的名字已经在黑板上了,Alaric K. Saltzman. 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叫我Alaric. 我等会会跟大家多说说我自己的事情,但是首先我想给你们一个说话的机会。”
Elena受够了,砰地关上自己的储物柜,她径直走向那群人,“你好,Becky, 你好,Sheila,” 她说,然后,她重点强调了一下,“你也好啊,Caroline.”
当然了,有关他的秘密我是没有写进日记里面的,因为在那本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当我发现了以后,我才真正地了解他,然后我们走到一起了,终于真真正正地走到一起了。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一部分。我感到我好像一辈子都在等着他的到来。
“我没事的,”他躲闪着,但是她察觉出了他脸上的表情,他似乎有些痛苦地动了动。“等会在你储物柜旁边见。”他说。
今天早上醒来,我觉得特别奇怪。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一方面,我感到很虚弱,我试着站起来的时候浑身的肌肉都不能支撑我。但是另一方面,我觉得很…..高兴。很舒服,而且很放松。就好像是我正漂浮在闪着金光的床上,我甚至不在乎我是不是还能动。然后我想起了Stefan,我想起床,但是姑姑Judith又把我推回床上。她说Bonnie和Meredith几个小时以前就走了,我睡得太死她们都叫不醒我。她还说我需要好好休息。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发问。
她盯着他,“那么你认为你可以那样做么?在还不知道要维持多久的情况下,就不见我也不跟我说话了?”
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是很高兴他现在很安全。我今天去他寄宿的家了,警察昨天去过了。Stefan还是很虚弱,也不能用他的力量摆脱他们,但是他们没有逮捕他或者起诉他。他们只是问了些问题而已。Stefan说他们很友好,但是这点让我很怀疑。所有的问题最终都指向一点,那就是:老人在桥下被袭击的那晚你在哪里?Vickie Bennett在破教堂被袭击的时候,还有Tanner先生在学校被杀的夜晚你都在哪里?
“发生什么事情?”Caroline显然很享受这样的体温,她想把这个问题舒展得越长越好,“和谁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接下来的三十秒大家又是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人说,“你家么?”
她想起来在她房间里他说过的事情。他可以比人看得更清楚,而且也能听得更清楚。听力好到足以在四十英尺的走廊那头也能听清楚这边的谈话吧?
“那就是让你生气的原因?”
Elena又看了她一会。然后她围着他转了一圈,并且慢慢靠近,他们靠的很近,几乎能够碰触彼此。他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离她自己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
“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在场,”他的眼睛瞟向了Stefan. Elena可以看到很多人都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这边。“Bonnie发现尸体之后我就迅速赶到那儿了,然后我所关心的是我们大家。那个危险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目前没有任何人能用任何方法阻止他。而且——”他停下了。Elena不确定为什么,但是她直觉是Caroline暗示他停下的。Tyler坐下后,Caroline往座位上依靠,甩动了一下赤褐色的头发,两腿又交叉翘了起来。
“好吧,时间到了,”Alaric Saltzman说,“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让你这么难过的,但是我想你将来是需要克服这些感受的。很明显,这是一段非常压抑的经历。”
他们现在面对面了,Stefan有些紧张,他的嘴巴抿成一条线。
但是Tyler Smallwood站了起来,他微笑着,嘴唇下露出了洁白而强壮的大牙齿。
“好吧,如果你不能阅读我的大脑的话,你就不会问我问题,你是不是又在阅读我的思想了?”
她合上日记把它放在床垫下,然后关上了灯。
“没什么。我问了Caroline今晚是不是也要参加聚会。”Elena稍微抬了抬头看着灰暗阴沉的填空。
好吧,就到这儿了。我累了。这本日记我会把它好好藏起来的,原因再明显不过了。
Stefan的嘴角浮现了一丝安慰的笑容,“你真的相信会这样吗?”他的眼睛看向别处,然后脸沉了下来,“那么,如果他们不会呢?如果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呢?”
当她在走廊另一端看到一个瘦弱的,被阴影笼罩的身影时,她的自尊心有点受损了。她犹豫地走了几步,但是当她走近的时候她才看清楚了Stefan.
“怎么,你怎么想?这会是你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么?”Alaric Saltzman环视着其他人。
Stefan也得走了,“我得去看看橄榄球训练怎么样了,”他说,“可能取消了,但是我得确认一下。”
我刚刚读了我昨天的日记,然后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啊?一句话我都没有说完,然后现在我根本不记得我想要说什么了。我也没有任何关于新日记的解释。我昨天一定是穿越到什么地方去了。
Elena甚至都没有转过头看她们溜走,她直视Caroline的眼睛。
“Bonnie, 没关系的,Bonnie,别说了,没事的。”
“因为我也会去,和Stefan一起去。然后看着你弱弱地站在一堆杂草当中。”这次轮到Elena来一个漂亮的转身。
Alaric Saltzman稍显惊讶,“不是装的?他经常装死么?”有人笑了几声,他脸上也重现了大男孩般的笑容。Elena扭头看了看正在皱着眉头的Stefan.
她没有机会说完,她的话被他贴上来的双唇打断了。
11月3日,星期天(晚上10:30)
最后两个进教室的是Caroline Forbes和Tyler Smallwood. 他们一起走进教室,Elena很不喜欢Caroline脸上的表情。她太了解那种猫一样的微笑和那双绿色的窄窄的眼睛了。Tyler英俊,或者说是丰满的脸上更是熠熠生辉。他眼睛下面被Stefan拳头砸出来的淤青也几乎看不出来了。
好吧,不管怎样,这就算是我新日记的一个官方声明吧。我在药店买了这本崭新的笔记本。它不如那个本子漂亮,但是它将来一定会和它一样的。我已经放弃了再找到那本旧日记本了。不管是谁偷了那本日记都不会再把它送回来了。但是当我想起别人在阅读它,阅读我所有对Stefan细微的感觉,我都想把他们杀了。当然,同时我自己也要羞死过去了。我不是说自己对Stefan的感觉让我很羞愧,但是这是隐私啊。而且那里是记录了很多事情的嘛,比如我们接吻的方法啦,他怎么抱我啦,我知道他肯定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只有一种,”她说,“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向学校的其他人宣布我们分手了。那就是当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再也不要看见我了。你告诉我,Stefan,现在。告诉我再也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Elena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日记上的最后一行字,然后加了上去:
他们看着他,没有人眨一下眼睛。
她点了点头。走到储物柜旁的时候,她看到Caroline正在旁边跟其他两个女生交谈。三双眼睛从Elena放书开始就没离开过她,但是当Elena抬头看她们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就马上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只有Caroline还是直视着她,头微微抬起,好像正在和那两个女孩说些什么。
“好吧,那我们开始,为什么不把桌子都拼成一个圆圈呢?”
他点了点头,“那些又都是怎么了?”他安静地问。
“他们怎么想不重要!他们错了,他们最后会知道自己错了的。那么这一切又会回到和从前一样了。“
“是的,”她又用同样的语气说道。
“嗯…那么…足球比赛是被取消了?”她问。
没有人听起来要拒绝。下面零零散散地说着“好啊”或者“当然”。
“不,不,”Bonnie说,“你看,他是一个牺牲品。在鬼屋那边。所以他被发现的时候浑身都是血,但是那血不是真的。而且有一部分是我的责任,因为他不想把身上沾上血,但是我告诉他必须那样做。他应该是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的,但是他一直不停地说太脏了,知道Stefan来了,跟他争辩——”她停了下来,“我的意思是,我们跟他解释,他最终答应这么做了,然后鬼屋就开始了。过了一会,我走过去问他怎么样,但是他没有回答我,他只是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然后我碰了碰他,然后他——太可怕了。他的头突然跌了下来——”Bonnie的声音颤抖着,然后便没有了。她吞咽着。Elena占了卡里,Stefan和Matt还有其他一些人。Elena走到Bonnie身边。
“是的,”她有些挑衅地说,仍然看着天上的云。
我和Stefan讨论了这些问题,也还有其他的一些。和他重新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尽管他看起来依旧很苍白而且很疲惫。他还是想不起来星期二晚上是怎么度过的,但是大部分还是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星期二晚上送我回家之后,他去找了Damon,他们争吵起来。最后Stefan便在那口井里奄奄一息了。笨蛋也能猜到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他站起来,在圆圈的中心走动着,双手紧张地揉搓着。Bonnie仍然在轻轻地抽泣。
“因为,”Stefan有些暴躁地说,“她可能是对的,不是关于谋杀案,而是关于你。关于你和我。我应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不止她这样,是么?我一整天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敌意和害怕,但是我太累了,根本就不想去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认为是我杀的人,他们把这种情感也牵扯到你身上。”
Caroline脸上天真无邪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猫一样的笑容。“我告诉过你,今年开学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了,Elena,”她说,“我警告过你,你女王的地位就要一去不返了,但是这不是我干的。这是自然选择,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亲爱的日记:
我还在期盼Stefan的电话。他告诉我他会给我打电话的。或者也许他没有告诉过我。我记不得了。如果他真的来电话了,我一定要
大家安静地照做了。那个陌生人并没有坐在Tanner老师的桌子上,而是从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圆圈里,两腿岔开靠在椅子上。
那个女孩儿脸红着站了起来,“我叫Sue Carson, 嗯……”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强地继续说了下去,“我感觉很害怕。因为不管这个杀人狂是谁,他仍然逍遥在外,下一次说不定就轮到我了。”她坐了下来。
“应该是吧,怎么这么问?”
“刚刚和我们大家分享过的同学能稍留一步么?”
“太好了,就则么定了,我会提供请来难过的饮料,我们会了解彼此的。哦,对了……”他打开教科书然后浏览了一下,“这门课程呢,课堂及活动参与占你们期末一半的成绩。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Caroline耸了耸肩。她的笑容变得怜悯起来,“Elena,我从幼儿园就认识你了,”她说,“所以我会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给你一些忠告:甩了Stefan. 如果你现在就这么做的话,你就可以摆脱被大家鄙视的境遇。否则,你就给自己买一个小铃铛吧,走在大街上摇着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Becky和Sheila嘟囔着回应了一句“你好”,然后胡乱编了个理由准备离开了。
11月2日,星期六
Elena很关心地问道,“如果取消了,你会难过么?”
“是吗?”Stefan问道。
“事情可能会有所好转……”Stefan深深吸了口气,接着小心地说,“如果我们彼此隔开一段时间,事情可能会有所好转。如果他们觉得我们不在一起的话,他们就会把你放在一边不去怀疑你了。”
她知道自己现在给他的微笑是勉强挤出来的,他回望了一眼,然后他们一起肩并肩走出了学校。
所以我就在这儿了。Judith姑姑把电视给我抬进来了,但是我根本不想看电视。我宁愿就躺在这写日记,或者就躺在这儿。
“今天可能对你们中的很多人来说都是很艰难的一天。一些你们在意的人离你们而去,这很令人痛心。我想给你们一个机会敞开心扉,把你们的感受跟我,还有你们的同学一起分享。我希望你们能努力接近痛苦。这样我们才能在信任的基础上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谁想第一个发言?”
“那就是你们谈论的事情吗?”
“如果这样有必要的话,我可以的。我们可以装作分手了。”他的下巴停住了。
也许,考虑到他是什么的时候,你会觉得我爱上他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可能会变得很暴力,而且我也知道他身体里有一部分东西是令他难以启齿的。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对我暴力起来,而且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有很深的负罪感,而且他内心也受到很大的伤害。我想平复他内心的伤痕。
“才不管他呢,”Elena出门的时候听到有人小声嘀咕。Bonnie在她身后,但是Alaric Saltzman把她叫了回去。
“对啊……哦,对了,我太蠢了,我住在Ramsey家,在Magnolia大道上。”他把地址写在了黑板上,“Ramsey家族和我家是世交,他们去度假了,然后借我住这套房子。我是从Charlottesville来的,你们原则上要在星期五问我是不是能过来,我经常要跑来跑去的,这是我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的教师工作。”
她可以感觉到他正在看着她。“Elena, 不是这样的。”
同学们开始不安起来,课桌也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Elena在教室坐了下来,其他同学也都陆续进了教室,他一直都这么微笑着。Stefan也在他们中间爱你,他坐在Elena旁边的时候,他们的四目相接,但是并没有说话。没有人说话,整个教室都是一片沉默。
“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但是我以为你是一个在感情当中很诚实的人。”
“谢谢,Sue。我敢保证你的很多同学们都会有类似的担心。现在,我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你们当中一些事发的时候在场的同学的想法呢?”
“我知道,”他说,脸上又迅速地恢复了大男孩的笑容,“我想让我们的师生之情有一个好的开始,不受整个这种氛围的困扰。今晚来我家聚聚怎么样,这样我们可以更好地聊聊。或者只是彼此认识一下,或者可以说说刚刚发生的一些事情。你们没人都可以带个伴过来,怎么样?”
“好吧,我们来看看……就你吧,”他带有鼓励性地指向一个头发柔顺的漂亮女孩儿,“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对于已发生的事情的感受。”
“Caroline.”另一个女孩儿回头看了看,“你今晚会去在Ramsey家的聚会么?”
Elena在走廊走着,周围的气氛很是诡异。平日在学校里,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总是会跟她打招呼,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听到一声接一声的“Hi, Elena”,但是今天她目光所接触到的眼神总是偷偷溜走,人们突然变得专注起自己手头的工作因而总是背对着她。一整天都是这种情况。
Elena的注意力又被教室前的陌生人吸引了过去,他依然面带微笑。
“我满手都是鲜血。到处都是血......那么多血……”她歇斯底里地抽噎起来。
Bonnie慢慢地举起了手,然后站起来了。“我想是我发现了尸体,”她说,“我的意思是,我是第一个知道他真正死了的人,而且不是装的。”
Elena胸口法门,就像被Caroline打了一拳一样。一瞬间,一拳打回去的欲望让Elena无法地址,然后血液直冲她的耳膜,Elena咬着牙说道,“这不是真的。Stefan什么也没做,警察调查过他了,他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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