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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我只是很高兴他现在很安全。我今天去他寄宿的家了,警察昨天去过了。Stefan还是很虚弱,也不能用他的力量摆脱他们,但是他们没有逮捕他或者起诉他。他们只是问了些问题而已。Stefan说他们很友好,但是这点让我很怀疑。所有的问题最终都指向一点,那就是:老人在桥下被袭击的那晚你在哪里?Vickie Bennett在破教堂被袭击的时候,还有Tanner先生在学校被杀的夜晚你都在哪里?
“好吧,时间到了,”Alaric Saltzman说,“很抱歉,我不是故意要让你这么难过的,但是我想你将来是需要克服这些感受的。很明显,这是一段非常压抑的经历。”
“刚刚和我们大家分享过的同学能稍留一步么?”
亲爱的日记:
他们看着他,没有人眨一下眼睛。
“怎么,你怎么想?这会是你们计划中的一部分么?”Alaric Saltzman环视着其他人。
Elena受够了,砰地关上自己的储物柜,她径直走向那群人,“你好,Becky, 你好,Sheila,” 她说,然后,她重点强调了一下,“你也好啊,Caroline.”
我和Stefan讨论了这些问题,也还有其他的一些。和他重新在一起真是太好了,尽管他看起来依旧很苍白而且很疲惫。他还是想不起来星期二晚上是怎么度过的,但是大部分还是和我想象中的一样。星期二晚上送我回家之后,他去找了Damon,他们争吵起来。最后Stefan便在那口井里奄奄一息了。笨蛋也能猜到中间都发生了什么事情。
“和你,Caroline. 和所有人。不要装作你什么也没做,因为我知道是你。现在大家整天都躲着我就好像我身上有瘟疫一样,你看起来却像是赢了彩票一样。你到底做了什么?”
11月3日,星期天(晚上10:30)
Elena在教室坐了下来,其他同学也都陆续进了教室,他一直都这么微笑着。Stefan也在他们中间爱你,他坐在Elena旁边的时候,他们的四目相接,但是并没有说话。没有人说话,整个教室都是一片沉默。
她点了点头。走到储物柜旁的时候,她看到Caroline正在旁边跟其他两个女生交谈。三双眼睛从Elena放书开始就没离开过她,但是当Elena抬头看她们的时候,另外两个人就马上把目光转到别的地方去了,只有Caroline还是直视着她,头微微抬起,好像正在和那两个女孩说些什么。
当她在走廊另一端看到一个瘦弱的,被阴影笼罩的身影时,她的自尊心有点受损了。她犹豫地走了几步,但是当她走近的时候她才看清楚了Stefan.
“是的,”她有些挑衅地说,仍然看着天上的云。
另外,我在想我们新的欧洲史的老师到底是谁呢?
当然了,有关他的秘密我是没有写进日记里面的,因为在那本的时候我还没有发现。当我发现了以后,我才真正地了解他,然后我们走到一起了,终于真真正正地走到一起了。现在我们已经成为了彼此的一部分。我感到我好像一辈子都在等着他的到来。
Elena又看了她一会。然后她围着他转了一圈,并且慢慢靠近,他们靠的很近,几乎能够碰触彼此。他低头看着她,他的眼睛离她自己的只有那么一点点距离。
“Caroline.”另一个女孩儿回头看了看,“你今晚会去在Ramsey家的聚会么?”
好吧,不管怎样,这就算是我新日记的一个官方声明吧。我在药店买了这本崭新的笔记本。它不如那个本子漂亮,但是它将来一定会和它一样的。我已经放弃了再找到那本旧日记本了。不管是谁偷了那本日记都不会再把它送回来了。但是当我想起别人在阅读它,阅读我所有对Stefan细微的感觉,我都想把他们杀了。当然,同时我自己也要羞死过去了。我不是说自己对Stefan的感觉让我很羞愧,但是这是隐私啊。而且那里是记录了很多事情的嘛,比如我们接吻的方法啦,他怎么抱我啦,我知道他肯定也不想让别人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现在给他的微笑是勉强挤出来的,他回望了一眼,然后他们一起肩并肩走出了学校。
“现在,”他说,“我知道你们一定都对我很好奇。我的名字已经在黑板上了,Alaric K. Saltzman. 但是我希望你们能叫我Alaric. 我等会会跟大家多说说我自己的事情,但是首先我想给你们一个说话的机会。”
“你说啊,”她抓住他,“告诉我没有我你照样可以过的好好的,Stefan, 你告诉我——”
大家安静地照做了。那个陌生人并没有坐在Tanner老师的桌子上,而是从拉了一张椅子坐在了圆圈里,两腿岔开靠在椅子上。
“是吗?”Stefan问道。
接下来的三十秒大家又是面面相觑,然后一个人说,“你家么?”
她可以感觉到他正在看着她。“Elena, 不是这样的。”
但是Tyler Smallwood站了起来,他微笑着,嘴唇下露出了洁白而强壮的大牙齿。
11月2日,星期六
“太好了,就则么定了,我会提供请来难过的饮料,我们会了解彼此的。哦,对了……”他打开教科书然后浏览了一下,“这门课程呢,课堂及活动参与占你们期末一半的成绩。你们现在可以走了。”
“不,不,”Bonnie说,“你看,他是一个牺牲品。在鬼屋那边。所以他被发现的时候浑身都是血,但是那血不是真的。而且有一部分是我的责任,因为他不想把身上沾上血,但是我告诉他必须那样做。他应该是一具‘浑身是血的尸体’的,但是他一直不停地说太脏了,知道Stefan来了,跟他争辩——”她停了下来,“我的意思是,我们跟他解释,他最终答应这么做了,然后鬼屋就开始了。过了一会,我走过去问他怎么样,但是他没有回答我,他只是目光呆滞地盯着天花板,然后我碰了碰他,然后他——太可怕了。他的头突然跌了下来——”Bonnie的声音颤抖着,然后便没有了。她吞咽着。Elena占了卡里,Stefan和Matt还有其他一些人。Elena走到Bonnie身边。
最后两个进教室的是Caroline Forbes和Tyler Smallwood. 他们一起走进教室,Elena很不喜欢Caroline脸上的表情。她太了解那种猫一样的微笑和那双绿色的窄窄的眼睛了。Tyler英俊,或者说是丰满的脸上更是熠熠生辉。他眼睛下面被Stefan拳头砸出来的淤青也几乎看不出来了。
“我们中的很多人都在场,”他的眼睛瞟向了Stefan. Elena可以看到很多人都随着他的目光看向这边。“Bonnie发现尸体之后我就迅速赶到那儿了,然后我所关心的是我们大家。那个危险的凶手依然逍遥法外,目前没有任何人能用任何方法阻止他。而且——”他停下了。Elena不确定为什么,但是她直觉是Caroline暗示他停下的。Tyler坐下后,Caroline往座位上依靠,甩动了一下赤褐色的头发,两腿又交叉翘了起来。
Stefan也得走了,“我得去看看橄榄球训练怎么样了,”他说,“可能取消了,但是我得确认一下。”
Elena很关心地问道,“如果取消了,你会难过么?”
好吧,就到这儿了。我累了。这本日记我会把它好好藏起来的,原因再明显不过了。
“如果这样有必要的话,我可以的。我们可以装作分手了。”他的下巴停住了。
“他们怎么想不重要!他们错了,他们最后会知道自己错了的。那么这一切又会回到和从前一样了。“
Elena停了下来,然后看着日记上的最后一行字,然后加了上去:
“我知道,”他说,脸上又迅速地恢复了大男孩的笑容,“我想让我们的师生之情有一个好的开始,不受整个这种氛围的困扰。今晚来我家聚聚怎么样,这样我们可以更好地聊聊。或者只是彼此认识一下,或者可以说说刚刚发生的一些事情。你们没人都可以带个伴过来,怎么样?”
Stefan的嘴角浮现了一丝安慰的笑容,“你真的相信会这样吗?”他的眼睛看向别处,然后脸沉了下来,“那么,如果他们不会呢?如果事情只会变得更糟糕呢?”
“是的,”她又用同样的语气说道。
我还是没有告诉Stefan星期五早上去墓地找过Damon。我想可能明天告诉他更合适吧。我知道他会很沮丧,特别是听到Damon对我说了些什么之后。
Elena的注意力又被教室前的陌生人吸引了过去,他依然面带微笑。
同学们开始不安起来,课桌也发出了咯咯的声音。
她没有机会说完,她的话被他贴上来的双唇打断了。
“好吧,如果你不能阅读我的大脑的话,你就不会问我问题,你是不是又在阅读我的思想了?”
“今天可能对你们中的很多人来说都是很艰难的一天。一些你们在意的人离你们而去,这很令人痛心。我想给你们一个机会敞开心扉,把你们的感受跟我,还有你们的同学一起分享。我希望你们能努力接近痛苦。这样我们才能在信任的基础上建立我们之间的关系。现在,谁想第一个发言?”
所以我就在这儿了。Judith姑姑把电视给我抬进来了,但是我根本不想看电视。我宁愿就躺在这写日记,或者就躺在这儿。
没有人听起来要拒绝。下面零零散散地说着“好啊”或者“当然”。
Elena胸口法门,就像被Caroline打了一拳一样。一瞬间,一拳打回去的欲望让Elena无法地址,然后血液直冲她的耳膜,Elena咬着牙说道,“这不是真的。Stefan什么也没做,警察调查过他了,他是清白的。”
“谢谢,Sue。我敢保证你的很多同学们都会有类似的担心。现在,我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你们当中一些事发的时候在场的同学的想法呢?”
“发生什么事情?”Caroline显然很享受这样的体温,她想把这个问题舒展得越长越好,“和谁发生了什么事情啊?”
也许,考虑到他是什么的时候,你会觉得我爱上他是件很可怕的事情。他可能会变得很暴力,而且我也知道他身体里有一部分东西是令他难以启齿的。但是他永远都不会对我暴力起来,而且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他有很深的负罪感,而且他内心也受到很大的伤害。我想平复他内心的伤痕。
那个女孩儿脸红着站了起来,“我叫Sue Carson, 嗯……”她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坚强地继续说了下去,“我感觉很害怕。因为不管这个杀人狂是谁,他仍然逍遥在外,下一次说不定就轮到我了。”她坐了下来。
“来吧,我们把桌子拼成一个圆圈。这样的话,我们说话的时候就都能看到彼此的脸了。”他说。
Becky和Sheila嘟囔着回应了一句“你好”,然后胡乱编了个理由准备离开了。
我刚刚读了我昨天的日记,然后吓了一跳。我这是怎么了啊?一句话我都没有说完,然后现在我根本不记得我想要说什么了。我也没有任何关于新日记的解释。我昨天一定是穿越到什么地方去了。
她合上日记把它放在床垫下,然后关上了灯。
“没什么。我问了Caroline今晚是不是也要参加聚会。”Elena稍微抬了抬头看着灰暗阴沉的填空。
今天早上醒来,我觉得特别奇怪。我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一方面,我感到很虚弱,我试着站起来的时候浑身的肌肉都不能支撑我。但是另一方面,我觉得很…..高兴。很舒服,而且很放松。就好像是我正漂浮在闪着金光的床上,我甚至不在乎我是不是还能动。然后我想起了Stefan,我想起床,但是姑姑Judith又把我推回床上。她说Bonnie和Meredith几个小时以前就走了,我睡得太死她们都叫不醒我。她还说我需要好好休息。
“我没事的,”他躲闪着,但是她察觉出了他脸上的表情,他似乎有些痛苦地动了动。“等会在你储物柜旁边见。”他说。
Alaric Saltzman稍显惊讶,“不是装的?他经常装死么?”有人笑了几声,他脸上也重现了大男孩般的笑容。Elena扭头看了看正在皱着眉头的Stefan.
Elena甚至都没有转过头看她们溜走,她直视Caroline的眼睛。
我还在期盼Stefan的电话。他告诉我他会给我打电话的。或者也许他没有告诉过我。我记不得了。如果他真的来电话了,我一定要
“那就是你们谈论的事情吗?”
他站起来,在圆圈的中心走动着,双手紧张地揉搓着。Bonnie仍然在轻轻地抽泣。
他几乎停止了呼吸。他盯着她的眼睛,那双绿色的眼睛里的条文就像是猫眼睛里的一样,那中绿色如同翡翠、孔雀石或者冬青树那样的绿色。
“好吧,那我们开始,为什么不把桌子都拼成一个圆圈呢?”
她在欧洲史的教室门口停了下来。教室里已经有几个学生了,在黑板前站着一个陌生人。他看起来和学生一个样。他头发是棕黄色的,有点长,身体和运动员一般健壮。他在黑板上写了“Alaric K. Saltzman.” 他转过身的时候,Elena看到他脸上还挂着大男孩的笑容。
Caroline耸了耸肩。她的笑容变得怜悯起来,“Elena,我从幼儿园就认识你了,”她说,“所以我会看在老朋友的面子上给你一些忠告:甩了Stefan. 如果你现在就这么做的话,你就可以摆脱被大家鄙视的境遇。否则,你就给自己买一个小铃铛吧,走在大街上摇着来引起别人的注意。”
他点了点头,“那些又都是怎么了?”他安静地问。
Elena被愤怒包围了,Caroline转身走开了,她赤褐色的头发在灯光下像液体一样晃来晃去,Elena随后才想起来说话。
“才不管他呢,”Elena出门的时候听到有人小声嘀咕。Bonnie在她身后,但是Alaric Saltzman把她叫了回去。
“那么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想起来在她房间里他说过的事情。他可以比人看得更清楚,而且也能听得更清楚。听力好到足以在四十英尺的走廊那头也能听清楚这边的谈话吧?
Elena在走廊走着,周围的气氛很是诡异。平日在学校里,不管是同学还是老师总是会跟她打招呼,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听到一声接一声的“Hi, Elena”,但是今天她目光所接触到的眼神总是偷偷溜走,人们突然变得专注起自己手头的工作因而总是背对着她。一整天都是这种情况。
“好吧,我们来看看……就你吧,”他带有鼓励性地指向一个头发柔顺的漂亮女孩儿,“告诉我们你叫什么名字,还有你对于已发生的事情的感受。”
“嗯…那么…足球比赛是被取消了?”她问。
Caroline脸上天真无邪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猫一样的笑容。“我告诉过你,今年开学以后所有的事情都会变得不一样了,Elena,”她说,“我警告过你,你女王的地位就要一去不返了,但是这不是我干的。这是自然选择,弱肉强食的自然法则。”
他们现在面对面了,Stefan有些紧张,他的嘴巴抿成一条线。
“对啊……哦,对了,我太蠢了,我住在Ramsey家,在Magnolia大道上。”他把地址写在了黑板上,“Ramsey家族和我家是世交,他们去度假了,然后借我住这套房子。我是从Charlottesville来的,你们原则上要在星期五问我是不是能过来,我经常要跑来跑去的,这是我第一份真正意义上的教师工作。”
“Bonnie, 没关系的,Bonnie,别说了,没事的。”
“因为,”Stefan有些暴躁地说,“她可能是对的,不是关于谋杀案,而是关于你。关于你和我。我应该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的,不止她这样,是么?我一整天都能感觉到周围的敌意和害怕,但是我太累了,根本就不想去分析到底是怎么回事。他们认为是我杀的人,他们把这种情感也牵扯到你身上。”
Bonnie慢慢地举起了手,然后站起来了。“我想是我发现了尸体,”她说,“我的意思是,我是第一个知道他真正死了的人,而且不是装的。”
她盯着他,“那么你认为你可以那样做么?在还不知道要维持多久的情况下,就不见我也不跟我说话了?”
“事情可能会有所好转……”Stefan深深吸了口气,接着小心地说,“如果我们彼此隔开一段时间,事情可能会有所好转。如果他们觉得我们不在一起的话,他们就会把你放在一边不去怀疑你了。”
“因为我也会去,和Stefan一起去。然后看着你弱弱地站在一堆杂草当中。”这次轮到Elena来一个漂亮的转身。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发问。
“那就是让你生气的原因?”
“应该是吧,怎么这么问?”
“只有一种,”她说,“只有一种方法可以让我向学校的其他人宣布我们分手了。那就是当你告诉我你不爱我了再也不要看见我了。你告诉我,Stefan,现在。告诉我再也不想和我在一起了。”
“你知道我不会那么做的。但是我以为你是一个在感情当中很诚实的人。”
“我满手都是鲜血。到处都是血......那么多血……”她歇斯底里地抽噎起来。
“好吧”于是Meredith大叫起来,“高年级特权!你!”她使劲敲着唯一锁上的门,“你给我出来。”
Elena安静地走着,心里想着到底是什么事情让Stefan不能来上学。她今天感觉很脆弱很暴露,好像里面的皮肤翻了出来一样。就好像是回到了那些个她一摘掉帽子就忍不住要哭的时候。
大家的手都在比划着,指指点点,跟旁边人打着手势。Vickie周围剧集了一小拨人去,他们远远地站着,这样也不会挡住其他人的视线。
“你带着我走过那座桥,所以你可以穿过流水。”
“是的……我是说Bonnie, Meredith还有我被什么东西追着的那天。我猜肯定是Damon在追着我们不放。而且那个地方也很荒僻,除了我们三个人什么都没有。”
Elena眼前突然浮现出她自己和Meredith还有Bonnie一起在Wickery大桥上跑的情景。因为她那个时候不知道怎么地,也想着如果她们跑到了桥的另一边,她们就会摆脱身后追逐着自己的东西。
那么他永远都不会知道的,她对自己承诺道。不管要我做什么,我都会阻止他们为我而战的。不管要付出什么。
“没什么影响的,”Stefan说,“不过有些人拿着它们并且相信那些可以保护他们,这倒是可以增强他们抗争的斗志。”
“但是我也没邀请你进我家门啊。”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我之前唯一一次贱到他出现在公共场合也不过是在鬼屋里,而且当时他还戴着面具穿着戏服,而且那里很黑的。在那之前我见到他就只是在一些荒废的地方,比如那天晚上我一个人在健身房,还有在墓地的时候……”
“我注意到了,”Elena心跳猛了一下,“你是说,这是Damon干的么?”
Stefan看了看她,“当然,”他说,“我想你也是时候该知道了。你知道Damon的越多,你也就越能保护自己。”
拖着盘子的学生们经过她旁边的时候都好奇地看着她,走过以后还不时回头看着。但他们并没有停下来,知道Vickie脱下了自己的鞋子。
她这是在和他撒谎吗?因为,一个阴沉地声音在她脑袋里小声地回答:如果不这样的话他会扑过来的。如果知道了Damon对她说的话以后,那么Stefan之前所有的承诺一定都会把他推向悬崖的边缘的。我不能告诉他。她感到一阵恶心,这并不是针对那个时候的,也不是为Damon今后会做的坏事,而是,如果他去找Damon决斗的话,他会死的。
“没关系的,”Elena安慰道,“来吧。”
Elena立刻推断出这是谁,Alaric Saltzman的眼睛是淡褐色的。
“所以我们还在寻找一只乌鸦。”
门再一次关上后,她们走到Elena身边。
“呃…….那银质的子弹呢?”
她立刻意识到自己说漏嘴了。她仍然还没告诉过Stefan她三天前曾去找过Damon. 在驾驶座上的Stefan瞬间变得僵硬起来。
“反正我已经说完了!”Elena吼道,然后愤愤地闭着眼睛上楼了。她把眼泪咽了回去,知道她走进房间锁上房门。
“好吧,她看起来是不正常,但是我也不觉得她很奇怪啊。”Meredith说,然后她又顿了一下,“等等。”
“Stefan和我只是开车出去散散心罢了,”Elena很不喜欢她姑姑脸上的表情,“有什么问题么?”
然后她把自己甩在床上抽泣了起来。
“那个家伙就是凶手么?就是那个吻过我的家伙?”
过了一会儿,她支撑着想要给Bonnie打个电话。Bonnie很兴奋,而且滔滔不绝。Elena的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跟Stefan走掉以后有没有发生什么不寻常的事情?不寻常的应该是他们的离开吧!不,那个新来的家伙Damon后来再也没提到过Stefan,他只是在周围转了转,然后就消失了。不对,Bonnie没有看到他是不是和别人一起离开了。为什么?Elena吃醋了么?一定是的,这本来是个玩笑的嘛。但是,他确实很迷人的啊,难道不是么?几乎要比Stefan还要迷人,这就说明你是很喜欢黑色的头发和眼睛的。当然了,如果你喜欢浅色的头发和淡褐色眼睛的话嘛……
“同样的道理。尽管只是流水在它周围筑成一道栅栏,但是对于我们当中的一些而言,这也是很难跨越的。”
仅仅是瞥一眼那张淡紫色的纸就让她一阵反胃。她甚至无法正视它。但是现在她就自己一个人,她必须打开她,然后再读一边,并且不停地期望也许这一遍的时候那些字就会变得不一样了,她之前一定是弄错了。
“比如甩了他?比如把他抛弃了,因为周围人都在说他的闲话?比如把我自己跟那些流言撇清关系,省得把我自己拖下水?”
“是该用奇怪来形容了。”Meredith肯定地说。
“我知道,Alaric没有杀他。”她已经透露得太多了,以致于现在都无法停止下来,Bonnie和Meredith已经知道的够多了,“Damon才是凶手。”
“出来,到外面去,”Bonnie命令道,“还有你,”她对另外一个正在洗手的女孩儿说,“占到外面去,而且要确保任何人都进不来。”
在Elena走进食堂的时候,Caroline向她抱以邪恶的假笑。但是Elena几乎懒得管她。
“你偷走了我的灵魂,”他说,“回头把门好好关上,晚上不要再开门了。”然后他就消失了。
“护送你,”Bonnie显然心情打好,“陪伴你。我猜被他这么保护着一定甜蜜死了吧?”
她们听过以后和她一样生气,同样有着被侮辱的感觉。
五百年前(昏死,很像大话西游的开头吧~),Katherine也试图阻止他们兄弟二人为自己而反目成仇,但是最终只是成功地把他们拉入了一场死亡游戏。但是她不能犯相同的错误,Elena严厉地对自己说。Katherine的方法已经愚蠢至极而且幼稚可笑了。除了愚蠢的小孩子以外,谁还会以自杀来寄予那两个冤家能从此变成好朋友呢?这是整件事情当中最大的错误。因为她的决定,Stefan从那时便活在了深深的负罪感之中,他为Katherine的愚蠢和懦弱深深地谴责自己。
“她不会一直这么脱吧。”Bonnie小声嘀咕道。而Vickie的手指也已经摸到了她白色丝绸衬衫上的仿珍珠扣子上。
“这对你也是一样的,”Elena说,“那有关——好吧,比如十字架的那一类东西呢?”
“很明显啊,你看他不是已经在房子里了么?”
他大笑起来。“如果你想变得不受欢迎的话,请便吧。呵呵。不过确实有一些植物是可以帮你的。比如马鞭草。那是一种可以帮助你抵御魔力的草药,它在别人对你施展魔力的时候保持你的头脑清醒。人们过去在脖子上待着它。Bonnie可能会喜欢的,德鲁伊特教团的人很怕它。”
“是的。你也可以察觉到他是否就在周围,看看正常的动物就知道了。他们通常对我们表现得很不友好,他们可以感觉到我们是猎人。”
我感到有人在过去深深伤害了他,他从来没有忘掉过这种伤害。但是我也感觉他在害怕一些事情,有一些秘密,他害怕让我知道。
她最终还是挂掉电话,然后想起了她钱包里的纸条。她应该问问她去客厅以后谁还接近过自己的钱包。但是Bonnie和Meredith有段时间自己也在客厅里呢。那人一定是在那段时间内做的。
Vickie浅褐色的头发摇摆着,她猛拉了一下她衬裙的皮带。
她寻思着换了个话题,说:“你觉得是别人邀请他进去的么?”
她自己的话。从她的日记里摘取的。从那本偷走的日记里摘取的。
Vickie认真地笑了笑,然后开始解开腰上的扣环。她起褶的裙子滑掉在了地上。她从裙子里走了出来,然后用脚把它踢到一边。
除了抱住他以外,没有什么可以来安抚他。Elena也这样做了。“我爱你,”她轻声说。这是唯一她能想到的安慰他的方式了。这也是他们唯一拥有的了。
在一张空空的,只有Bonnie和Meredith陪伴的桌子上吃饭的感觉很奇怪。通常来说,大家都是聚集在一起,在她们三个周围坐下来吃饭的。“我们早上的话还没说完呢,”Meredith说,“去弄些吃的来,然后我们来想想到底怎么处理那些纸条。”
“那么……那种关于和你一样的人的说法就是真的了。你们必须被邀请进门。但是Stefan进那个健身房的时候就没有受到任何邀请啊。”
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传说中,镜子可以反射出一个人的灵魂。这就是为什么古代的人害怕镜子,他们怕自己的灵魂被束缚住,然后被别人偷走。我们这一类在镜子里应该是没有反射的影像的——因为我们没有灵魂。”慢慢地,他伸手把后视镜转了下来,把它调整到Elena可以看到的位置。在那面银色的镜子里,她看到他的眼睛,迷茫、被追逐、还有无止尽的悲伤。
“还有什么其他的规矩呢?”Elena问。她开始有了一点点计划。或者只是制造一个计划的念头。
“但是为什么啊?你们这是在——”
“马鞭草,”Elena试探般地说出这个陌生的名字,“还有别的吗?”
“还有在目的的时候?”
“我不饿,”Elena无精打采地说,“而且我们能怎么办呢?如果是Damon的话,我们是无论如何也阻止不了他的。相信我,这不是警察解决的了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我没有告诉他们他就是凶手。我没有任何证据,而且,他们也绝对不会相信…….Bonnie,你没在听我说话么。“
“下次,”Stefan飞快地说,“我就不会离开了。”
“不,你邀请过的。我送你回家的第一晚,你把门推开,然后朝我点了点头。邀请不一定是口头上的邀请。如果有邀请的意思,就足够了。而且邀请你进门的人也不一定非要是房子的主任。任何人都可以的。”
“一定是那次聚会里的人,”Meredith最后说,她们曾经一起讨论过自己对那个小偷的性格、道德、以及今后生活目标的一些看法。“但是每个参加聚会的都有嫌疑的。我不记得谁特意接近你的钱包了,但是那个房间里全塞满了人啊,而且这可能是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发生的。”
能感到他放松下来真好。他身体当中的紧张悄悄溜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温暖和舒心。她也很舒服,一种平和的感觉萦绕着她,鼓舞着她。这种感觉太美妙了,以致于她都忘记问他为什么这么说了。知道他们在她家门口分手说再见的时候,她才想起来。
有人在食堂的后面站起来,然后大叫着:“脱光!脱光!”还有其他一些声音附和着。
自从那夜Matt, Bonnie 和Meredith发现她在路上徘徊以后,她就再也没来过学校。那天夜里,她在路上大声咆哮着有关大雾、眼睛以及墓地上发生的什么恐怖的事情。后来医生对她进行了检查,说她身体上没什么毛病,但是她仍然没有回Robert E. Lee哪里。大家都在小声猜测着她是不是去看了心理医生,或者是在进行一些药物治疗。
她转身光着脚跑出了食堂,留下了震惊中的Elena.
Elena停了下来,看着她朋友们的脸。她们盯着她,一时间她甚至有种不详的预感她们并不相信她,她们也许接下来打算质疑她是不是发疯了。
Elena知道他是认真的,这让她感到害怕。但是刚刚她的情绪已经恢复平静了,她也不想争辩什么。
“Stefan!”他脸上孤单苦涩的笑容让她很难过。“那有关变成动物的事呢?”她说,“你曾说过,如果有了足够的力量,你会那样做的。如果Damon可以变成他喜欢的任意一种动物,那么我们怎么能认出他呢?”
白色丝绸衬衫被扯了下来,像一个受伤的灵魂凋落到地上。
Vickie正在解羊毛衫的扣子。但是她不是在用自己的方式解扣子——她时不时地故意弹弹手指,至始至终脸上都挂着神秘的微笑——这就太奇怪了。最后她的扣子都解开了以后,她优雅地用食指和大拇指夹着那件毛衣,然后把它搭在一只胳膊上,然后是另一只胳膊上,最后她把毛衣丢在了地上。
保护自己?也许Stefan知道的比她想象的还要多。但是当他把车子停在街道的一边停住的时候,她只是说:“好的,那我应该去买一些大蒜吗?”
在办公室外的公告栏上,贴着一张淡紫色的纸。
Stefan又短促地笑了,“那些是对付狼人的。据我所知道的,他们不喜欢任何银质的东西。不过用木桩子刺穿心脏倒对我们这一类很奏效。还有一些别的或多或少有些用的方法,比如,烧死、把头砍下来,钉在神坛上,哦,最好是能——”
“难道没有人阻止她么?”Bonnie气愤地说。
一阵刷刷声过后,然后一个新生一脸迷惑地走了出来。“但是我还没有——”
Elena站起来了。上一次她走近Vickie的时候,这个女孩儿大声尖叫着并打了她。但是现在,她走近的时候,Vickie却给了她一个充满阴谋的笑容。她的嘴唇动了动,但是Elena听不清在那些起哄声当中她正在说些什么。
愤怒一下子涌了出来,这些话挤到了Elena的嗓子眼里,然后一起吐了出来。“不是,我不觉得这是什么好主意,Judith姑姑。如果我们说的是Robert的话,你也不会觉得是好主意。不过或者你会也说不准呢!”
Elena继续思考着,“那如果是游艇上呢?”
可是有一件事情她却立即注意到了:Vickie Bennett正坐在那里。
她优雅地脱了鞋,一只手拿着鞋跟,另一只扶助鞋头,把它脱下,然后再脱掉另外一只。
“好吧,那么,”Meredith抬起了她的眼睫,“难怪你和Stefan会那么急匆匆地离开聚会了。”
“为什么不会?”Stefan简洁而又酸涩地说,“我也好像理所当然应该在那儿的不是么?我也不敢怎么样的吧。”
“走吧,Vickie,我们走吧。”她说。
“你也是他们当中的一员!我看见你了!你是个魔鬼!”
“Elena,那是什么呀,发生什么事了?Elena, 回来呀!”
“但是为什么会有人要这么做呢?”Bonnie插了一句,“除非……Elena, 我们找到Stefan的那天晚上,你似乎是在暗示一些东西。你说你以为你知道凶手是谁的。”
“不是他所喜欢的任意一种动物。他只能变一种,最多两种。即便是他现在拥有的力量,我也觉得他不可能变出更多种动物了。”
听到她的声音以后,Vickie像是触电一样跳了起来,她盯着Elena,然后爆发了。
Elena弯腰捡起地上的羊毛衫,把她围在了这个女孩儿瘦弱的肩膀上。在她这么做的时候,当她碰到Vickie的时候,那双半闭的眼睛忽然像是受惊的小鹿般地睁开了。Vickie睁大眼睛看着她,就像是刚从一场梦中醒来一样。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然后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她紧了紧自己的羊毛衫,退后了几步,开始发起抖来。
他的胳膊紧紧地环绕着她,脸埋进了她的头发。“你就是那面镜子。”他也轻轻地说。
“他可能也是个水瓶哦~”Meredith说。
“Bonnie,冷静冷静。”和往常一样,别人的歇斯底里的慌张让Elena觉得自己更能掌控局面。“是的,他就是凶手,而且我们三个必须要一起跟他对抗。这就是为什么我现在要和你说,永远,永远都不要邀请他迈进你家的大门
“是的,我确定。他就是凶手,而且他也是把Stefan关进井里的人,也有可能是那天追在我们身后的人。我现在还不确定是不是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他。”
“这倒不是因为我听到了那些流言蜚语什么的,”Judith姑姑承认道,“但是,为你自己考虑考虑,也许跟他保持一点点距离的话会好一点,比如——”
“我不是以为我知道,我就是知道的。但是如果你们在怀疑这两件事情是不是有些关联的话,我也不是很确定。我想可能会有点关系。也许是同一个人干的。”
“Elena,我只是在想……如果你不这么经常见Stefan的话……会不会更好一点呢?”
Elena转过头。Vickie Bennett正站在食堂前面,但是她看起来再也不是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她正用一种调皮而试探的姿态巡视着整个房间,而且还面带微笑。
“不好意思,”Bonnie凑到Elena的左耳边,“但是那边有点奇怪啊。”
“他就在那里,”她说,“那间房子里有那么多无辜的人,而他就好像理所当然应该在那儿的。但是我想他也不敢怎么样的吧。”
“Elena,我不许你用那种口气对我说话——”
“没有,没有。只是……”Judith姑姑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把这句话说完。
Bonnie和Meredith跟着她进了最近的一个洗手间,她站在垃圾篓旁边把那张纸条撕成了碎片,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像是刚刚跑完长跑一样。他们面面相觑,然后开始检查洗手间的隔间有没有人。
“所以这就是原因了。”她小声嘀咕着。尽管这也无法解释她自己是怎么知道的。这些道理就好像是从一些说不明的源头注入了她的脑袋里。然后她忽然意识到了一些事情。
第二天,Meredith和Bonnie摁响了她的门铃。
但是这些字还是一样的。这些犀利而干净的字母在白底上十分醒目,就像是有十英尺那么高一样。
“我就是那面镜子?”她抬头问。
“快来,Elena,在她继续乱说Alaric之前,让我杀了她灭口吧。”
Vickie穿着一件有花边的白色衬裙。
她撕下公告栏上的那页纸,然后把它揉成一团,这是在她看过纸上的那些字以后了。只是那么轻轻一瞥,那些字就在她的脑海里燃烧起来。
Elena僵了一下,“你也这样认为么?”
“那是因为我很虚弱。”他不带任何感情地说,“这太讽刺了,你的力量越强大,你也就越会被那些限制所束缚。你越属于黑暗,你越是要遵守黑暗当中的规则。”
“扬子总是对那只乌鸦乱叫,它好像知道有什么地方不对静。”Elena回忆道,“啊……Stefan,”她脑海里闪过一丝新的想法,声音也随之一变,“镜子呢?我从来没见你用过镜子。”
有那么一会儿,恐惧令Elena打了个冷颤。
“快点,小屁孩儿。如果有人进来的话,我们可就认为是你的失职了哦。”
Elena撕掉最后一小片纸,然后笑着笑着就哭了起来。她想要告诉她们这一切,但是她不能。她决定先告诉她们有关日记的事情。
“强烈的光线,或者直接的阳光照射,这些会非常痛。你可以注意到,这里的天气已经开始变化了。”
但是Meredith仅仅是平静且不带任何感情地问道:“你确定么?”
她应该早就知道的。她内心深处早就应该有数的。那个小偷一定不会满足于让她知道她的隐私被别人读过了。他在告诉她那些事情是可以被公之于众的。
Bonnie很惊讶,“但是这也就意味着凶手就是学校里的学生!”看到Elena摇头之后,她继续道,“那个聚会上出现的唯一不是学生的,就是那个新来的和Alaric.” 她的表情变了,“Alaric没有杀Tanner老师!他那个时候甚至都不在Fell的教堂里。”
“Stefan昨天晚上给我打电话了,”Meredith说,“他说他不想让你一个人去学校。他今天不上课,所以问我和Bonnie是不是可以过来跟你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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