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历史

东印度公司:一个银行家的帝国

宋鸿兵政治经济

由伦敦金融城银行家合股建立、英国王室参股的东印度公司本身就是一个帝国。根据英国国会的授权,东印度公司垄断了从好望角到麦哲伦海峡之间的一切贸易,并有权在如此广大的区域之内招募陆海军、占领领土、在占领区域内征税、发行货币、进行立法和司法审判、宣战和缔结和约。
1839年,当雄心万丈的林则徐作为钦差大臣来到广东厉行禁烟时,这位伟大的民族英雄,面对的就是这样一个组织严密、财力雄厚、武装强大、里应外合的鸦片帝国。林则徐甫一上任,就严厉镇压三合会的地下走私贩毒网络,勒令外商上缴鸦片,进行了震惊世界的虎门销烟。但是林则徐万万不会想到,他的对手有多强大,他挑战的是整个大英帝国和攸关国际银行家生死的核心金融战略!
行商即广州十三行,是朝廷授权负责对外贸易的专营机构,与外商直接打交道,既是贸易公司,又承担某些外交功能,同时又必须为自己的国外商业伙伴作保。十三行在鸦片战争后多转为洋行买办,是中国近代买办阶层的源头。
一般人很难想象一家公司能够招募军队、掠地铸币、行政司法、宣布战争和缔结和约,但是,东印度公司居然做到了。谁能有这么巨大的能量成立如此强大的公司呢?答案就是伦敦金融城的国际银行家!
东印度公司还通过贿赂和毒瘾来控制与操纵一部分满清官僚。从中国的上层建筑着手,保护和开拓鸦片贸易。公司通过以天津为中心的北方鸦片贸易网络,向北京朝廷渗透。到鸦片战争前,已经控制了相当一大批满清高官为其所用。其中包括大学士穆彰阿、直隶总督琦善、宗人府主事耆英等。对此,马克思有过一段精辟论述:“英国人收买中国当局,收买海关官吏和一般的官员,这就是中国人在法律上抵制鸦片的最近结果。贿赂行为和鸦片烟箱一同侵入了‘天朝’官僚界之肺腑,破坏了宗法制度的柱石。”【14】这一批人构成后来清政府洋务派的源头。
东印度公司的鸦片贸易遵循一套严密的体系:首先,东印度公司确立在英属印度殖民地的鸦片垄断权,对印度和孟加拉鸦片实行统购统销,只开放加尔各答一地集中进行鸦片拍卖,并授权与公司有代理关系的散商进行鸦片贸易。同时,公司在广州开设常驻管理委员会,其成员称“大班”,对所有对华贸易进行统一管理。这个管理委员会又是全部对华贸易的“中央银行”,一切对华贸易汇兑业务必须由它经手,并对散商进行信贷支持,后期也对与他们做生意的广州十三行发放信贷。散商的对华贸易收入,包括出售鸦片所得款项,必须全部存到该委员会下设的银库,并由该委员会签发伦敦、印度、孟加拉的汇票,散商可到当地兑换现银。公司再用库存白银在中国套购黄金、丝茶等大宗商品销往欧洲获取暴利。
鸦片贸易导致中国白银大规模外流,在中国引发了严重的“银贵钱贱”的货币危机。从清朝建立到19世纪初的100多年中,中国的银铜双货币机制运转良好,比价基本稳定在1两白银折合铜钱1000文。到鸦片战争前夕,银两竟飞升至兑换铜钱1600文。农民、手工业者和普通百姓平时所得都是铜钱,但交付各种赋税则需折成白银,如此一来,经济负担大为加重。由于百姓生活困窘,交税自然拖延,结果是各省拖欠赋税日多,造成清政府的财政能力急剧衰退。鸦片贸易大规模开始之前,直到乾隆年间的1781年,国库存银高达7000万两,至1789年约为6000万两。随着鸦片泛滥,到1850年时仅剩800余万两,已不足以应付一场战争了。
传教士在中国一方面通过传教结交权贵和三教九流,了解中国社会、经济、军事等各方面的情报,以建立近代教会学校、医院、媒体为主,成为塑造亲西方中国社会精英阶层的重要力量。
在东印度公司旗下的散商中,形成了三大洋行割据的态势,它们是:怡和、宝顺和旗昌。
伦敦金融城通过东印度公司在中国还建立了一套鲜为人知却卓有成效的地下营销体系,这个体系由四部分组成:传教士、三合会、行商和满清官僚。这套体系日后左右了近代中国的历史进程。
东印度公司的架构更像是一个金融伞形垄断下的鸦片贸易连锁店。如果说独立经营的散商还要承担一定的贸易风险,那么提供垄断性金融服务的公司则是“旱涝保收”。
汇丰银行的成立,标志着中国近代史开启了一个金融殖民地时代。在汇丰夺取清帝国中央银行大位的过程中,一个新的沙逊帝国崛起了,它取代了东印度公司的地位,成为执行鸦片金融战略的最新操盘手。
这三家大洋行占据了中国鸦片贸易的半壁江山,它们都与巴林家族关系密切,巴林在伦敦金融城遥控着这些“巨大的散商”,在鸦片战争前后几十年里,以鸦片发起了对清政府白银货币的攻击。
宝顺洋行的当家人正是著名的鸦片贩子颠地,而他背后的东家正是巴林家族。后来因为直接从事鸦片生意有损巴林伦敦金融城头号银行家族的“名誉”而退居幕后,由颠地全面代理在华业务,成为仅次于怡和洋行的第二大鸦片贸易商。
三合会本是以反清复明为宗旨的中国民间秘密社团,后来很多会友接受了基督教。两广地区三合会的反清武装行动,同样需要大规模融资支持,于是很多会友经教会中介,纷纷加入东印度公司的对华鸦片销售网络,成为广东沿海鸦片走私的主力。以反清为宗旨的三合会,等于间接得到伦敦金融城的财政补贴。三合会日后的发展,与洪秀全的拜上帝会、康(有为)梁(启超)谭(嗣同)唐(才常)维新派的秘密结社以及同盟会渊源颇深。洪秀全身边负责意识形态工作的左膀右臂冯云山,早年即拜在基督教华福会门下;负责军事斗争的杨秀清,也曾混迹于三合会在珠江流域的鸦片走私生意中;两广三合会更是直接参加了金田起义。戊戌变法失败后,谭嗣同遇难,维新派中谭系干将唐才常即发动湖广三合会势力举行自立军起义。同盟会早期各次反清起义,无不以三合会力量为依托。三合会一系的上海青帮更在蒋介石发动“四一二”政变上台和巩固权力的过程中发挥了重要作用。
1790~1838年,东印度公司鸦片走私进入中国的数量,由每年数百箱暴增到数万箱,输入中国的鸦片总量高达40多万箱,每箱平均价约750银元,总价值高达2.3亿两白银以上!
巴林家族作为世界17大国际银行家族之一,早在19世纪初就已经称霸世界金融江湖,号称“欧洲第六强权”【13】。1779年,巴林王朝的创始人弗朗西斯·巴林就开始担任东印度公司的董事,直到1810年去世,在位长达30年。从加盟东印度公司开始,他就成为伦敦金融城银行家在东印度公司的主要代表人物,并被公认为公司的核心与灵魂。他从1792年开始担任东印度公司的董事会主席,执掌着整个东印度公司这个庞大的殖民帝国。正是在他的带领下,东印度公司对中国的鸦片贸易取得了惊人的增长。
怡和洋行由渣甸和马地臣合伙建立于1832年7月,正是巴林家族为他们提供的融资。有了伦敦金融城最强大的银行家族的支持,怡和迅速成为远东的“洋行之王”。胡雪岩正是在与怡和争夺生丝霸盘中惨败,他恐怕并不知道怡和的来头。马地臣后来成为英格兰银行行长和英国第二大土地所有者。马地臣家族的继承人休·马地臣,则在1873年用家族鸦片贸易所得,在西班牙收购锡矿,成立了一家矿业公司,将其命名为“Rio Tio”,今天人们称之为力拓集团。
东印度公司因鸦片贸易的“金融服务”获取的巨额利润,足以支付英国从中国进口茶叶和生丝、从美国和印度进口棉花、向印度出口英国工业制成品和英国殖民统治印度的大部分行政费用。在整个19世纪,英帝国的鸦片垄断在国际贸易中的战略地位,可与今天美国的石油霸权相比肩。东印度公司帝国的基本国策是,从金融上控制鸦片贸易链条的一切环节,生产、销售、仓储、运输和营销渠道都要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中。
在1756~1763年的英法七年战争中,英国打败法国独霸印度次大陆以来,在包括今天巴基斯坦、孟加拉、缅甸在内的英属印度建立起一套完备的治理和掠夺机制。1750年以后的50年间,东印度公司从英属印度一共榨取了1亿~1.5亿英镑,而1750年英国一年的财政收入才920万英镑。【12】这还不包括垄断印度贸易带来的巨额国际贸易收益。惊人的财富像潮水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入伦敦金融城银行家和英国王室的钱袋里。18~19世纪,由于巨额的殖民掠夺和商业贸易积累,英国从来就不缺乏资本,这是18世纪英国得以开始工业革命的重要前提。
正是鸦片摧毁了大清帝国金融高边疆的基石——白银货币本位,随之而来的是贸易大幅逆差,财政收入下降,人民生活困苦,贫富严重分化,社会矛盾日益尖锐。而国际银行家则手持鸦片套购出来的巨额白银,建立起“中国的英格兰银行”,一举夺取了清帝国金融高边疆的制高点:中央银行。
旗昌洋行则是美资公司,从事广州与波士顿之间的鸦片、茶叶和生丝贸易。它的高级合伙人约翰·默里·福布斯,就是2004年美国总统候选人约翰·福布斯·克里的曾外祖父,一直充当巴林兄弟公司在美国的代理人。业务主管小沃伦·德拉诺,正是美国总统富兰克林·罗斯福的外祖父。洋行老板的堂弟威廉·亨廷顿·罗素则在耶鲁大学创建了著名的“骷髅会”。此外波士顿的几大银行家族也都通过旗昌洋行参与鸦片贸易。正是丰厚的鸦片红利滋养着这些银行家族,形成了日后的波士顿财团和罗斯福家族王朝。
尽管人们对美国法院能否制裁摩根大通和汇丰银行这样的金融大鳄不报任何幻想,但这件事让全世界的投资人重新认识了白银的价值。白银的价格这样低,并不是因为它和白菜是一路货色,而是被AIG、贝尔斯登、摩根大通和汇丰银行这样一些超重量级的金融大鳄拼命追杀的结果。白银是美联储不惜一切代价也要除之而后快的“美元撒手锏”,同时,白银更是不久的将来会在投资市场上大放异彩的“灰姑娘”。当全世界的投资人都明白这个道理后,白银这个“一代天骄”,立即会引来市场上“无数英雄竞折腰”。
当越来越多的投资人发现了白银巨大的投资价值后,人们开始争夺非常有限的实物白银资源。据世界白银协会报告,2009年全世界白银的总产量大约8.89亿盎司,制造业要用掉约7.30亿盎司,再除去矿业公司减少套期保值所需的量,剩下的1.37亿盎司被投资者全部吃进。2009年的投资需求量比2008年的0.48亿盎司猛增了184%!从目前趋势来看,2010年白银的投资需求将比2009年上涨幅度更大。
纽约与伦敦白银和黄金市场相继瘫痪,世界金融市场将立刻陷入真正的恐慌。这种发自心底的恐慌将是史无前例的。这时,全世界才猛然发现,原来黄金和白银是深埋在地下的世界信用货币摩天大楼的基石,基石一旦动摇,建立在信用货币之上的更为庞大的债券市场、股票市场、货币市场、外汇市场,以及建立在这一切之上的500万亿美元的金融衍生品市场,将晃动得更加猛烈!
在白银的增值潜力方面,巴特勒远比巴菲特更有眼光和耐心。巴特勒认为正是因为有了几大银行人为地压低白银价格,才使普通投资者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投资机会,而市场的供求关系将保证白银的买入方最终战胜做空的大银行。事态的发展似乎正在印证当年巴特勒曾经设想的白银价格最终爆炸性增长的几种情况。
对实物白银的极度渴求的投资人,将顷刻把纽约期货交易市场的5000万盎司可交割白银实物挤兑一光。当大家在纽约“纸白银”市场彻底失望之后,马上开始成群结队地涌向伦敦的“实物白银”市场。但是,他们马上发现这个仅有7500万盎司现货的所谓“实物白银”最大的市场,原来竟是“无实物账户”,绝大部分白银拥有者只是“没有实物确认的(金银)所有者”。
巴特勒估计,过去20年来,可能有几亿甚至上十亿盎司的白银是通过出租这种形式流入市场的。理论上讲,这些租出去的白银最终还得归还中央银行。可是这些白银大部分已被当成工业原料用掉了,不可能原数奉还了。一旦白银价格最终还是压制不住而暴涨,中央银行开始要求租借方归还,租借方必须从市场上买回等量的实物白银。这些实物白银是在纽约商品交易市场上被做空的白银之外的另一大批白银现货。购回这批白银现货将对白银价格造成巨大冲击。如果这种情况出现,仅此一条,白银价格就可能冲上每盎司500美元。这也是那些租借白银的金银现货交易银行拼命想要压制银价的一个重要原因。
由于金银比价的历史惯性和市场金银巨大的心理互动能量,如果世界白银价格突然而猛烈地上涨,将会打乱黄金价格上涨的节奏,失控的白银价格所激发出的世界金融市场的避险情绪将像排山倒海的火牛阵,直接冲击黄金市场的阵脚。实物白银告罄,纽约的白银期货市场将出现大范围违约和交货严重迟缓,白银的工业用户开始紧急囤积白银原料,白银的投资客户纷纷要求提取现货自己储藏,恐慌的白银期货持有者将急迫地要求交割现货白银。
一个极度扭曲的、高倍杠杆的、规模极小的白银市场,却蕴含着严重冲击世界金融体系的强大能量!
此时,全世界的目光都将投向中国。因为目前世界白银最大的生产国和出口国正是中国!这将是多么巨大的国际政治和金融杠杆!这又将是何等的战略机遇!
第三种情况是,工业用户的恐慌性储备对白银价格的影响。白银是具有成千上万种用途的原材料。它在许多产品中都是关键性的材料,但用量却不大,这一特点使白银的需求不因价格的升高而下降,即所谓刚性需求。随着投资需求的激增,3万多吨的库存量将会很快耗尽,而新增白银矿产量周期长达数年,而且还多是伴生矿,远水难解近渴。这样一来,白银就会出现断货,而且断货的时间也会越来越长,从几天到几周,后来可能长达几个月。工厂的生产线不能因为白银断货而停产,于是企业必然未雨绸缪,抢先储备,这就必然导致白银价格的飙升。
当今世界的白银99lib•net市场规模小得惊人,全世界地面以上的白银库存仅3万吨,价值不过1200亿人民币,比中国农业银行上市的融资规模还要小得多。目前,世界白银市场的实物与“纸白银”的比例极端悬殊到1:100,100盎司“纸白银”交易背后,只有1盎司实物做支撑,如果说金融市场1:50的高倍杠杆最终导致了金融海啸席卷全球,那么比这一比例再高一倍的白银市场已经到了随时出现挤兑的危险边缘。
情急之下,还有一招,那就是紧急开采银矿,用以平息世界白银挤兑风潮。不过,当政府下令紧急开采银矿,从资源勘探、新增设备、扩大生产规模,到总供应量明显提高,至少需要5年时间,黄瓜菜都凉了。
而此时的欧洲和美国政府却无能为力,白银毕竟不是可以搞个“量化宽松”文件就能变出来的。欧美政府原先巨大的白银库存早已卖光了,从而失去直接影响市场价格的最重要的筹码。即便是欧美政府下令强制没收私人白银,就像罗斯福总统1934年下令美国公民交出所有黄金一样,那也无济于事,因为地平面以上的全部白银库存不过3万吨,仍远不能应付挤兑的规模。
但是,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变量,这就是白银。
从2008年金融危机爆发后这几年的实际情况来看,无论是美欧的通货紧缩,还是亚洲国家的通货膨胀,从总体来看对黄金白银都是利好。因为黄金白银是以美元计价,美欧各国的通货紧缩,不妨°受通货膨胀威胁的亚洲人民用手中大把的钞票购买金银,此时的黄金白银价格猛涨。另一方面,美欧各国为抗拒通货紧缩,又会促使美联储进一步进行量化宽松,多印钞票,受美元贬值影响,金银价格就会不可避免地继续冲高。
白银是一个非常奇妙的投资品种,在通货膨胀或通货紧缩的金融危机时期,它和黄金一样随着美元贬值而增值。在经济复苏后,由于大量的工业需求,白银又会展现其工业原料的特性,随着供求关系而升值。这是任何其他投资品种都不具备的得天独厚的双重优势。
第二种情况是,出租白银的被迫归还对白银价格的影响。从20多年前开始,多国央行就通过出租白银的方式将大量白银抛向市场,借以打压银价。为什么会有出租白银之举呢?因为有些银矿由于种种原因不能按时交货,所以就先从金银现货交易银行暂时租借白银来保证按时交货。等以后银子开采出来再按原数归还,外加1%或更低的利息。同样道理,金银现货交易银行也可以向中央银行租借白银。中央银行借口银子堆在仓库里又不能生利息,于是就很乐意地将大量白银储备租借出去,好歹还能收1%的利息。而金银现货交易银行租到这些白银现货后,把其中的绝大部分都抛向市场套现。再用所得现金购买收益率为5%的国债。在还给央行1%的利息后,可稳赚4%。通过这样的方式,中央银行和金银现货交易银行不露痕迹地压制着白银市场的价格。
同时,白银市场的恐怖消息将诱发黄金市场的挤兑,别忘了,这也是个1:100的超级瓶盖游戏。
目前全世界市场上能够买到的白银存量大约7亿盎司,按现在每盎司25美元的价格计算,总价值约175亿美元。这样一个极具诱惑力而且非常小的市场,一旦被市场的雷达锁定,在全球资金的猛烈进攻下,价格的暴涨将是不可避免的。
此时,全世界金融市场都开始呼唤政府救助。
当格林斯潘等人1995年探讨黄金价格暴涨可以有效降低美国负债的时候,他们笃定能够胜券在握。由于美国和欧洲总共控制了中央银行的黄金储备高达2万吨以上,拥有着对实物黄金市场无可置疑的定价权,再加上华尔街—伦敦轴心对黄金期货和其他黄金衍生产品市场拥有的绝对控制力,他们完全可以实现黄金价格有控制地上涨,并掩护美元“成建制”地撤退,在大幅降低政府负债的同时,继续维持美元世界货币霸主的地位,实现美元危机的软着陆。
第一种情况是,大银行的卖空合约被迫平仓对白银市场的影响。当市场发现了白银的增值潜力,大量买盘涌进,不断推高实物白银的价格时,大银行的卖空合约将受到巨大的交割压力。迫使其到期要么支付实物白银,要么买入与卖空合约相等数量的合约,即被迫平仓。目前,仅在纽约期货交易所做空白银的合约总量就相当于5.5亿盎司。相当于卖出世界市场所有白银现货的79%。空方如果不出血本,从哪里找得到这么多的白银现货来卖呢?
进入2009年以后,白银和黄金联手,犹如当年的苏联红军,在顽强守住斯大林格勒后,终于迎来了对美元大反攻的时刻。从2008年底的每盎司9美元上下,一路攻到2010年8月的每盎司18美元左右。从2010年8月下旬起,白银价格从每盎司18美元开始猛打猛冲,一路斩关夺隘,兵临每盎司30美元城下。不到3个月时间,涨幅高达61%,叠创30年来新高,引起举世瞩目。
数据加载中...

章节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