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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 功夫之王

蜘蛛惊悚悬疑

痛苦之王猛地抢步上前,横向挥刀,临风慌乱中将头后仰,刀刃在脖子上划出一道血印,若不是临风身手敏捷,只怕是已经身首异处。
临风说:“我并不想杀死任何人。”
一盏灯笼熄灭了。
战鼓声声,渐渐密集起来,随着法螺贝的吹响,冲锋开始了。
菊千惠:“我的同学也想要您的签名,可以吗?”
临风捂着脖子,眼睛瞄向场地中间的那匹马,痛苦之王识破了他的企图,狠狠地在马的后腿上砍了一刀。那匹马瘸着一条腿乱冲乱撞向临风跑了过来,临风侧身一步,双手环抱住马的头部,伸腿一绊,顺势一甩,马的身体腾空飞起,重重地砸在痛苦之王的身上,痛苦之王当即昏死过去!
伊贺说:“没有。”
伊贺从背包里拿出一把弓,临风认出这把弓正是丛林之战中伊贺用桑树枝干和蛇皮制作而成的。
伊贺说:“好吧。”
临风看了一眼地上的痛苦之王,摇了摇头。
伊贺说:“什么黑刀?”
临风将手中的武士刀掷出去,武士刀插入暴戾王的肚子,暴戾王长声惨叫,跌落高台。
痛苦之王将枪拔出来,枪头上还带有他的那颗假眼珠,他吐口唾沫,将枪扔到地上,用脚踩住。
临风捡起刀,高高举起双臂,观众掌声雷动,随之是有节奏的呐喊:杀了他!
樱花是日本的国花!
天空下起雨,雨点溅起尘埃。
决战前夜,华灯初上的街头站着两个人,这两个人就是临风和伊贺。
半决赛的格斗场地完全按照古代战场布置而成,风沙卷地,地上白骨嶙峋。临风对战所罗门痛苦之王。临风头戴唐冠,身穿胴丸铠甲,手持菊地枪,骑一匹松风白马;痛苦之王骑着一匹黑云马,冠垂眉庇,颈带喉轮,身披桃形甲胄,手持千鸟之刃。
伊贺说:“我们可以先比试一下,如果你赢了,我会考虑的。”
临风说:“我们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临风将枪舞出万朵梅花,进攻时威风凛凛,防守时滴水不漏,痛苦之王手忙脚乱地招架,挥刀出击也毫无章法。
临风单手持枪,抵住痛苦之王的胸部,向前疾奔,痛苦之王接连后退,若不是身穿盔甲,痛苦之王的胸口恐怕多了一个窟窿。痛苦之王情急之下,挥刀架开,临风将枪抽回,紧接着使出六和枪中的侧点睛,这一招尤其精妙—中国武学大师杨露蝉曾经用这一招枪法点死玻璃上的苍蝇而玻璃不碎—临风一枪刺中痛苦之王的左眼。
在场的所有人都不解地看着伊贺。
霍桑:“我以你为荣!”
菊次郎:“您可以做我的保镖吗,护送我到学校,那样就没有同学敢欺负我了。”
伊贺又拿出一支荆条做成的箭,轻轻掰弯,弯成一根弧形之箭。
沙场之上,两匹奔驰的马越来越近,观众看得热血沸腾。很快,两匹马疾驶到沙场中间,临风将枪一抖,攒竹穿梭,枪似游龙,向痛苦之王一枪扎出去,这一招正是流传了千百年的岳家枪法。痛苦之王自知抵挡不过,急中生智,弯下身子将刀横扫向临风的坐骑,马失前蹄,临风跌落尘埃。
伊贺说:“告诉我那是一把什么样的黑刀,值得你这样做。”
临风:“不,很多次我感到过害怕。”
痛苦之王狂奔至沙场的边际,然后勒转马头,用刀背在马腹上一拍,黑云马向临风疾驶而来。临风站在场地中央,竟然也向痛苦之王加速跑过去,距离越来越近,临风跳起来,飞在空中,双手握枪身体绷直如同一只离弦的箭袭向痛苦之王,痛苦之王再次弯腰躲过。几轮交锋下来,临风虽然失去了战马,但是依然占据了场上主动。新的一轮冲锋开始了,临风飞身一枪,空中变招,以枪为棍,将痛苦之王打落马背。
木村馆长:“世界格斗大赛的冠军住在我的家里,这是我的荣幸。”
朵拉:“格斗大赛结束,你就向我求婚好吗?”
临风和伊贺最终闯入决赛,这场决赛也被称为樱花之战。日本媒体提前曝光了终极决战的场地布置,格斗场内栽种了四百多株樱花树,这些樱花树全部是从温室中移植而来,为了保证决战之时樱花纷纷凋落,工作人员煞费苦心。
临风说:“你有朋友吗?”
临风不说话,一步一步后退。
伊贺冷冷地对临风说:“该你了!”
伊贺沉着冷静地把箭搭在弓上,调整好方向,对着大楼射了出去。
临风说:“如果你把我当朋友,我就告诉你。”
第二天,街头巷尾都在谈论着这场比赛。最新的赌盘赔率中,临风的身价直线攀升,越来越多的人相信他有实力获得冠军。朵拉和木村馆长孤注一掷押出了自己的积蓄,菊千惠和菊次郎姐弟俩也拿出零用钱押在了临风身上。
临风说:“如果你赢了,你把赌注中的一把黑刀送给我,如果我赢了,所有奖金全部送你,我只留下那把黑刀。”
临风失去了武器,痛苦之王持刀向他逼近。
临风说:“怎么比试,怎么算赢?”
临风说:“无论你是输是赢,奖金都归你,我只要那把黑刀,这个交易还是很公平的。”
痛苦之王:“你现在真的把我惹火了,我在所罗门监狱出生,从小到大,我见过很多死人,你肯定是我见过的死得最惨的人。”
临风忘记了痛苦之王的左眼是一颗假眼,痛苦之王抓住枪身,将刀向前一挥,临风急忙撒手,否则五指会被齐齐削断。
半决赛开始之前,他们有过这样一段对话:
霍桑:“也许你不是世界上最强的人,但你肯定是世界上最勇敢的人。”
他没有躲避,而是双手握刀,用力地劈向空中。如果将这个画面放慢,可以看到子弹在高速飞行中螺旋前进,正好碰到刀刃,溅出金色火花,子弹被削成两半与临风擦肩而过。日本铸造协会做过多次刃性试验,武士刀完全可以把飞行的子弹劈成两半。根据动量定理,在高速飞行的过程中,一架飞机也会被麻雀撞出一个窟窿。
这一招置于死地而后生,观众大声喝彩,站起来纷纷鼓掌。
观众没想到痛苦之王如此不堪一击,开始起哄。
战场四周站着两圈士兵,内圈的人都背负大鼓,身后的人一下一下敲响。孩子们献上打鲍、胜栗、昆布三种食物,这是“三献之仪”,日本古代大将出阵前的祈祷仪式。
子弹向临风射来的时候,他的手里只有一把重握武士刀。
终极决战的场地是一片樱花树林,每一朵樱花都殷红如血。
伊贺说:“我只想杀死一个人,那就是你。”
另一场半决赛中,伊贺不负众望,战胜了黑市拳冠军伯巴铃。
相传以前樱花是白色的,英勇的武士选择了在美丽的樱花树下剖腹自杀,所以樱花树下血流成河,从此樱花开出了红色的花瓣,樱花的花瓣越红,说明树下的亡魂也就越多。
伊贺说:“什么交易?”
临风:“如果我还活着,我发誓,我一定会娶你。”
所有的人都觉得不可思议,那支弧形之箭竟然绕过大楼,在空中飞出一个完美的弧度,紧接着,楼前的另一组摄制人员发出了欢呼—那支箭击碎了灯笼中的灯泡。
伊贺指着一栋大楼,告诉临风楼前挂着两个霓虹灯笼,谁能站在原地让灯笼熄灭谁就算赢。临风看了一眼那栋大楼,他们所站的位置是在楼的背后,根本就看不到楼前的灯笼。想要让灯笼熄灭,简直是痴人说梦。朵拉和记者都认为伊贺是在故意刁难临风。
临风对伊贺说:“你先请!”
日本认为樱花最美的时候并非是盛开的时候,而是凋谢的时候。樱花花期不长,凋谢有个特点,就是一夜之间所有的樱花全部凋谢,没有一朵花留恋枝头。这也是日本武士崇尚的精神境界,在瞬间的美丽中达到自己人生的顶峰,单色书之后毫无留恋地结束自己的生命。武士自杀并非因为输不起,也不是因为失败而感到羞耻而自杀。真正的武士并没有这么脆弱,自杀是因为感到自己已经尽到了最大的努力,发挥了自己最大的价值,心愿已了,自己的一生已经不可能有更大的辉煌。这时候,生命就像樱花一样毫无留恋地凋谢。
伊贺没有回答,哈哈大笑起来。两个人站在十字街头,身边车流如梭。这时候,一个电视台记者将摄像机对准了他们,朵拉也慌里慌张地跑了过来,怀里还抱着木村馆长赠送的那把樱花之刃。本来,木村馆长一家为临风摆酒设宴,预祝临风在明天的决赛中获胜,临风却离席而走,悄悄告诉朵拉要去找伊贺谈笔交易,朵拉担心临风和伊贺打起来,就抱着樱花之刃在后面跟了过来。
霍桑赞叹地说:“你这些知识是从何而来?”
这个被劫持的老人突然用女孩的腔调说话,大家都吓了一跳。
胡安点点头,过了一会儿,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用一种坚决的语气说道:“我要看看他。”
胡安也不去看谷底,用一种不以为然的语气说道:“很简单,死亡山谷低于海平面86米,是全美洲最低的陆地,也是西半球陆地的最低点。这里是世界上地心引力最弱的地方,而死亡谷的地理位置又是地壳运动最为频繁的地方,当地壳运动时会产生强大的磁场,磁场又能减弱地心引力,甚至消失,从而达到减轻石头的重量。人们总是喜欢拿大地,就是面积大的东西来作参照物,当人们看到地面的滑痕时,便顺理成章地把大地看成参照物,变成了石头在移动了,其实石头并没有移动,而是大地在移动。”
吉斯插话说道:“好家伙,这又是一个哑谜,一个梦中的人做了一个梦,梦到一个人让你把这些告诉我们,是这样吗?”
霍桑说:“美国死亡山谷,也就是我们现在所在的位置,你看看谷底的盆地,那些移动之石是怎么回事?”
霍桑说,这是美国死亡山谷独有的奇特现象,石头的确是在地面上滑行的,虽然死亡谷里存在着风,却不足以将这些石头吹动,更为奇特的是这些移动的石头有时还会拐弯,他们并不是完全按照笔直的路线进行移动,到目前为止,这种奇异的现象仍是一个谜团,世界各地的科学家对移动之石都无法做出合理的令人信服的解释。
典狱长说:“很明显,我们选择后者。”
胡安笑着说:“也许,你们是活在一部电影中,或者一篇小说里面,和我一样都是不存在的,都是从虚无中被创造出来的,好了,既然完成使命,我就该走了。”
邋遢博士说:“古特,早已不是医生了,他现在是一个船长,你认为这封信是上个星期写的,但是已经过了好多年,你出现了记忆空白,而这段没有记忆的时间,是另外十七个人轮流主宰着你现在所控制的躯体,你那么聪明,这么说你能明白吗?”
典狱长说:“我们试试能不能召唤他出来。”
当天晚上,他们在一个山洞里宿营。
夜晚十分安静,月光如水,四周怪石嶙峋,令人压抑。临风和朵拉站在山巅,静静地看着这荒凉的山谷,谷底寸草不生,光秃秃的就像火星表面的景象。谷底突然出现了异常的现象,朵拉用手一指,临风也看到了,谷底干涸的河床上有什么东西在缓缓地移动。
典狱长说:“我们精神都很正常,而你只是盘踞在一个陌生人的体内。”
邋遢博士问道:“谁?”
典狱长走到老人面前,弯下腰说:“小姑娘,能否敲敲你隔壁的门,我们要找胡安先生。”
邋遢博士想要下去看看,霍桑阻止了他。
峡谷怪石林立,似乎没有尽头,众人累得筋疲力尽,气喘吁吁地坐下来休息。
女童的声音回答:“不认识。”
院长大叫一声住嘴,刺激一个精神病患者并不是件理智的事情,有可能使多年的治疗功亏一篑。院长上前安慰胡安,大家以为胡安听到这个消息会精神崩溃,没想到胡安仅仅是愣了一下,随即淡淡地说:“我知道。”
邋遢博士说:“向一个虚无的人请教也许是件荒谬的事情,不过我们真的需要你的帮助,这也是我们寻找到你的目的,告诉我们这些神秘的玛雅文字是什么意思。”
罗格将军说:“现在只有两种选择,一是真的资助这家医院,打消他们的怀疑,二是劫持这个神经病。”
胡安看完照片后摇了摇头,又点点头,“这一天,终于来临了。”
胡安说:“是的,我存在的全部意义,就是为了等待这一天。”
胡安疑惑地问道:“你说什么?”
邋遢博士说:“如果胡安先生在的话,或许会有答案。”
胡安站起来,大家都不知道他要去哪,他看了看众人,目光中隐含着告别之意,却又没有任何留恋,他走到山顶的一处峭壁之上,纵身跳了下去。
霍桑说:“还有一个更难的问题,也是人类有史以来探索了几千年的问题,达尔文死的那一年,爱因斯坦已经3岁,人类文明总是在不断地持续进步,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人类是由猿进化而来的,按照爱因斯坦的相对论,宇宙是由时间和空间组成的,我想请教一下,地球上的生命,包括地球,是如何起源的?”
胡安用手指在地上画了个“十”字,然后在十字的上面写了个数字“5”,下面写了个“20”,左右分别写着“80”和“50”。
霍桑说:“像一首诗,也像是谜语,这些就是水晶头骨上记载的文字含义?”
邋遢博士说:“胡安先生,你终于出来了,这封信的内容你还记得吗?”
胡安说:“梦中的人,他要我耐心等待,有一天会有人找到我,让我把这些说出来,他还告诉了我这个—”
胡安回答:“我也不知道。”
胡安说道:“当然记得,这封信是我上个星期写的,写给古特医生,内容是—我叫胡安,玛雅文化研究者,我住在艾里奥的身体里!”
胡安说道:“如果把这个问题放大,宇宙中的生命,包括宇宙,又是怎样起源的。人存在于地球,地球存在于太阳系,太阳系存在于银河系,银河系存在于宇宙,宇宙又源于何处呢,按照大爆炸的理论,宇宙起源有点像地球上沸水中的泡泡,按照有神论,上帝创造了宇宙,上帝在创造宇宙之前,又存在于何处?现在已经接近答案了,我们从何处而来,我们为什么会在这里。”
邋遢博士也上前说道:“腾出位置让胡安先生出来,我们需要他的帮助。”
罗格将军走上前,胡安骨瘦如柴,所以罗格将军也不费吹灰之力就将胡安夹在腋下,众人抢出房间,痛苦之王手持焰火刀冲在前面,惊慌失措的医生和护士们纷纷躲避,众人穿过走廊,来到后院。院长带着几位警卫正好赶来,痛苦之王将刀一甩,火焰划空,院长和一名警卫身上着火,惨叫着倒地打滚,其他警卫掏枪射击,混乱之中,鲁力高和小巴尔中弹倒地。典狱长开枪还击,临风和伊贺想去救小巴尔,但是对方的火力很猛,众人不敢停留,翻过后院的铁丝网,从侧门乱哄哄跑出了病院。
典狱长拿出一叠照片给胡安看,这些照片都是在古特船长的破冰船上拍摄的,他们偶然发现水晶头骨浸没在水中,头骨隐藏的玛雅文字才会显现出来,他们就用相机将十三个水晶头骨上的文字记录了下来。
警笛声很快在身后响起,大家慌不择路地进入一条大峡谷,峡谷边尽是悬崖峭壁,光秃秃的连一棵树都没有。众人不敢停歇,跑了很久,警笛声渐渐听不到了,这条峡谷行人罕至,地势凶险,想必是院方的警卫放弃了围追。
借着月光仔细观看,最初以为是野兔之类的动物,等到看清楚之后,临风和朵拉都感到不可思议,两人叫醒大家。
朵拉好心地拿出一面化妆用的镜子,想要递给胡安,院长一把夺过,将镜子摔在地上,他愤怒地对朵拉说:“你们这样做会毁了他,你们是不是来捣乱的?”临风上前推开院长,院长开始质问典狱长等人的身份,房间里乱成一团,院长一边大喊警卫一边从房间里冲了出去。
众人站在山顶,看到谷底地面上的石头竟然会自己移动,并在河床上留下滑行痕迹。
典狱长威胁道:“那就离开这个黑老头的身体,小鬼,否则就把你关进黑屋子。”
胡安说:“我要看看我寄居的这个人体的样子,看看他的脸—给我镜子。”
邋遢博士迫不及待地说:“快告诉我们,这些古怪的玛雅文字有什么含义?”
看到这封信,黑人老头的眼神突然变得神采奕奕,过了一会儿,他缓缓说道:“是的。”
胡安看着天空,夜空中没有星星,月亮也躲进了云层,他缓缓说道:
胡安说:“我能意识到自己不存在,你们呢?”
霍桑说:“这个还有印象吗,你写的信,看,你的笔迹还认识吗,胡安先生,醒醒。”
这时,女童的稚嫩声音再次响起:“你们是带我去找爸爸吗?”
典狱长追问道:“是谁要你等待的,是谁创造了你?”
典狱长说:“他们会怎么报案,一群疯子劫走了一个疯子?”
典狱长面前的老人吓得用手抓着自己的头发,过了许久,仍旧保持这个姿势,眼神也变得暗淡无神,邋遢博士叹了口气,大家都不知道胡安的人格什么时候出现,休息了一会儿,只好继续前行,一行人跋山涉水,崎岖而行,打算尽快穿越这道峡谷,那个老人浑浑噩噩地跟着,有时会站着发呆,痛苦之王就将他背在身上。
邋遢博士说:“怎么办?留在这里等待警卫对我们盘问,然后告诉他们我们是从所罗门监狱跑出来的?”
凝视着向太阳凋谢的鲜花/即是上帝的目光所在/无边的征途像从前一样/待到来自远方的英雄走遍大地/历经磨难与生死的考验/英雄手执自然之笔/以诸神的旨意谱写尘封之书/怀着勇敢的心找到失落之城/属于人类的荣誉圣殿会再次开启/那也是打开未来之门的钥匙/那也是唤醒远古文明的道路/那也是通向虚空之境的阶梯/那也是预知日月星辰的摇篮。
典狱长说:“太荒唐了。”
胡安说道:“和我猜想的一样,谢谢你,你第一个告诉了我真相,我也一直期待着今天。”
邋遢博士惊讶地问:“你知道,你不存在?”
典狱长从背包中拿出一个水晶骷髅,黑人老头独坐在石头上发呆,典狱长将水晶骷髅的眼窝对着黑人老头的眼睛,老头依然无动于衷,没有任何反应。霍桑建议用另一种办法,他拿出古特船长的那封信,在黑人老头面前晃了晃。
邋遢博士看着他说:“你是不存在的人,你是别人精神分裂后的产物,就像活在梦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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