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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焰火之刀

蜘蛛惊悚悬疑

吉斯:“日本伊贺忍者,伊贺忍者是日本忍术的唯一传人。伊贺,你赢了,我也赢了,我愿意舔你的靴子,并且在你比赛的时候去场外卖内裤,因为我相信,你能把他们的稀屎打出来,伊贺加油,加油!”
记者激动地大叫一声,立即通知电视台进行现场直播,记者站在摄像机前对观众介绍说,他们站在这栋大楼的背面,两个人根本看不到楼前挂着的灯笼,站在原地不动,让灯笼熄灭,这是不可能的事情,看来,伊贺忍者是故意刁难对手!
瘦和尚手持一朵白菊,凝思良久,举棋不定,对于能否打开局面,这一子至关重要。过了一会儿,棋落枰中,这一招破釜沉舟,竟然柳暗花明,七十二路棋死而复生。
霍桑问道:“这个预言的结局呢?”
众人赶回营地,七八个士兵正在营房里看电视,电视上循环播放着世界格斗大赛的新闻。
松树下有个石枰棋盘,两个僧人盘腿而坐,以菊花为棋,正在对弈。
临风摇了摇头,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一丝恐惧。
吉斯:“你是说那个黑鬼?他应该把他的牙齿放在瑞士银行保管,这样就不会被打得满地乱飞,还有我注意到他最珍贵的是头发,每一根都可以卖100美金,这样可以卖到300美金了。”
电视上先是公布了最新的赌盘赔率,接着开始介绍本届格斗大赛夺冠的热门人物,其中有美国拳王、跆拳道世界冠军、国际自由搏击金腰带获得者、泰拳王、巴西柔术教练、极真空手道大师、非洲死拳传人……然后电视上播放了一个短片重点介绍伊贺忍者,伊贺忍者戴着一个木制面具,站在房间里,负手而立,门口放着一架机枪,枪手扣动扳机,机枪扫射,伊贺忍者竟然在墙壁上奔跑,如履平地,最后凌空一脚踢倒了枪手。
临风说:“会是谁呢?”
陆离教授精通棋艺,驻足观看,认出这是《玄玄棋经》中的古谱残局。两个和尚聚精会神,对旁边众人视若无睹。胖和尚以黄菊为棋,棋风磅礴,攻势凶悍,瘦和尚虽然防守缜密,滴水不漏,然而对局面一筹莫展,看上去必输无疑。
临风说:“我的师傅!”
世界格斗大赛四年一届,格斗大赛血腥残忍,没有任何规则限制,所以也称为无规则格斗大赛。这种大赛,只要是成年人都可以报名参加。参赛者可以用任意方式击打对手,越是残忍的方式越受到鼓励,这也是世界上伤残率最高的格斗比赛,负者不死也是残废,最轻的也是被击昏,失去抵抗能力。比赛没有时间限制,没有中途休息,没有裁判,或者说,世界无规则格斗大赛只有两个裁判:死神和上帝!
朵拉说:“陆叔叔讲给我们听。”
陆离教授说:“谁?”
陆离教授说:“没有结尾,后面是一片空白。”
吉斯说:“这是我爷爷的爷爷传给我的,他要是知道我将传家之宝当成赌注,肯定会从坟墓里跳出来再死一次。”
主持人说:“天呐,这个神奇的打火机是从哪来的?”
一个士兵说:“世界无规则格斗大赛,我们中国人根本就没人敢参赛。”
陆离教授说:“秦始皇陵竹木简上记载着在很久以前,夜晚出现了三个太阳,我猜测这三个太阳其实是三块陨石,它们降落到地球上,引发地震、海啸、火山爆发等灾难。古时的人们相信这三块陨石含有神奇的力量。秦始皇寻找到其中的一块陨石,打造成了一把焰火刀,刀身热可燃草,另外两块陨石不知落在何方。世界末日来临的时候,有三个英雄会踏上征途,他们将借助陨石的神奇力量来拯救世界……”
临风看着伊贺。
胖和尚又问道:“路在哪里?”
陆离教授说:“这个家伙究竟怎么从地宫里跑出来的呢?”霍桑觉得,鼠洞、蛇洞,或者溶洞地下河的尽头,对于一个盗墓专家来说,逃跑是件轻而易举的事。
陆离教授回答:“风赢了。”
本届大赛在日本举行,共吸引了世界各国一千多名参赛选手,这也是历届规模之最。电视上24小时循环播放新闻。日本的少女们将鲜花扔到街道上,铺成芬芳的彩色地毯,以此欢迎来自世界各地的勇士。世界四大赌城联合成立博彩集团,吸纳赌金,无论是全球首富还是街角的乞丐,不管是政府高官还是普通市民,他们共有一个名字:赌徒。金融业巨头合资成立典当银行,以财物作抵押,没有钱的赌徒可以通过典当借贷的方式下注。这些典当下注的物品可谓五花八门。泰国公主押上了自己的婚戒,非洲一个酋长押上了自己的黄金王冠……
陆离教授回答:“一个过路的人。”
樱花大道上的樱花已经凋谢了。
主持人:“那你对美国拳王怎么看?”
陆离教授说:“最后的结局由我们自己来写。”
霍桑:“什么意思,寓意是什么?”
胖和尚说:“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我知道路在哪里。”
临风急切地问:“在哪里?”
正在这时,山下一辆吉普车疾驶而来,一个官兵跑到临风身边,气喘吁吁地汇报说:“教官,我们发现了盗墓贼吉斯。”
陆离教授说:“我只有一个消息要宣布,秦始皇陵博物馆将免费开放,秦始皇陵所有出土文物都属于全世界!”
盗墓贼吉斯将秦始皇陵里的那把焰火刀作为赌注,他向主持人展示了一下。吉斯掏出一支烟,叼在嘴上,然后费劲地拔出焰火刀,刀身迅速变成红色,就像一块烧红的铁,吉斯凑到跟前,点燃了香烟。
电视机前,无数观众屏住呼吸,拭目以待……
陆离教授摇摇头,背着双手,向军事禁区外面走去。军区首长担心安全,便派了一队官兵跟在后面,霍桑、临风、朵拉也紧跟不舍。刚一出禁区,就被记者包围了。所有的摄像机都对着陆离教授,很多话筒也递到他面前。
忽然,一阵山风吹来,棋枰上的菊花尽皆吹散,两个和尚哈哈大笑起来。
霍桑对临风说:“去日本参加世界格斗大赛,夺得冠军,赢取焰火刀,你认为你的胜率是多少?”
两个和尚挑起担子走进寺庙,关上了门。
镜头一转,画面上出现的竟然是盗墓贼吉斯。
瘦和尚问道:“你是谁?”
陆离教授站在树下,脸色凝重,他对着面前的三个人说:“世界末日!”
陆离教授说:“是,竹木之简上记载着一个神秘的预言。”
陆离教授冷汗淋漓,不知如何回答,“请大师拨云指路,指点迷津。”
胖和尚接着说:“白云和乌云之间有着更多的道路,日月星辰之间有着更多的道路,即使是两滴露水之间也有着道路。日月星辰在哪里,在每颗露珠里。一滴水汇入江河湖海,一滴水才不会消失。大海也只是一滴水。天空很大,也只能容下一片云。云动,你的心不动。你的心在黑暗就能照亮黑暗。100年之后,你不过是泥土,是尘埃。你在泥土里,泥土又在哪里,在虚空中……回去吧。”
胖和尚问道:“你可看出来是谁赢了?”
陆离教授说:“看来,我们只有一个办法。”
伊贺忍者说:“这栋大楼的前面有两个灯笼,谁能站在原地,让一个灯笼熄灭,谁就算赢!”
朵拉说:“只有疯子才会参加这种比赛,因为这是去送死。”
陆离教授挤出人群,漫无目的地向前走。临风命令官兵驱赶记者,然而,那些记者像苍蝇一样挥之不散。陆离教授走在前面,后面跟着一大群人。他回头对众人表示自己想安静一会儿。霍桑、临风、朵拉三人面面相觑,依旧跟在后面。陆离教授不再理会众人,他像散步一样,背着手,走走停停,专拣山间小道。不知道走了多久,前方山坡上出现了一个破庙。门前一株歪脖松树,树下放着一个担子,两个竹篓,竹篓里的菊花想必是从后院打扫出来的。
临风疑惑地说:“世界末日,三个英雄?”
陆离教授苦笑道:“说出来你们不敢相信,竹木之简上说这个预言会尘封两千多年,被七个人再次开启—我们进入秦始皇陵的人数正好是七个人。”
瘦和尚伸出一根手指,指向天空,陆离教授不解其意。
朵拉说:“我们是那三个英雄吗,我们将拯救世界?”
伊贺忍者说:“明天,我们俩有一个人会死去。”
另一组摄制人员扛上摄像机,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绕过大楼,跑到楼前,将摄像机对准那两盏灯笼。
霍桑点点头,临风命令官兵将记者驱赶到远处,防止他们偷听。
伊贺忍者说:“现在比试一下就知道了。”
陆离教授怔了半晌,回头对霍桑说:“你们真的想知道?”
电视上一个嬉皮笑脸的主持人正在采访一个韩国老头,老头坐在一个大南瓜上面,他将这个大南瓜押在了韩国跆拳道选手身上。
霍桑关掉了电视,他和陆离教授都看着临风。
霍桑说:“竹木之简上记载的是世界末日?”
霍桑说:“这是我第一次看到你胆怯。”
明月挂在天空,华灯初上,临风和伊贺忍者站在十字街头。周围车流如梭,两个人都看着对方,沉默不语。明天就是世界格斗大赛的总决赛了,在这个樱花盛开的岛国上,日本媒体也把这场决赛称之为樱花之战。一个记者对着摄像机喋喋不休,他为自己能在决战前夕拍摄到两个冠军争夺者对峙街头的画面感到兴奋。
临风说:“怎么比试?”
另一个士兵说:“是啊,我们只会吹嘘中国功夫厉害,就连K—1、UFC,都不敢参加。”
主持人说:“你赌谁会获得本届格斗大赛的冠军?”
临风说:“好,你先请。”
伊贺也看着临风。
记者说:“天呐,这个来自中国的特种部队教官竟然答应了,站在原地不动,让一个视线里看不到的灯笼熄灭,这是不可能做到的事情,他是不是疯了,另外,伊贺忍者现在骑虎难下,希望他只是开玩笑,不是认真的,因为超人也无法做到。”
临风说:“我必须去见一个人。”
官兵回答道:“在电视上。”
考古队员向四周观看,航标灯在水银河面上反射出无数流动的波纹,看上去诡异而绮丽。水银之河的上游有着很多又高又细的陶制花瓶,花瓶立在河的两岸,其中一个花瓶正喷涌出乒乓球般大小的水银珠。霍桑说,这些细花瓶其实也是温度计,墓室被打开后,随着温度的升高,花瓶里的水银就会上升,喷涌而出,流进水银之河,河水缓缓地流动,风车也就慢慢转动起来。
大殿前站着四个青铜人像:庶子执烛于阼阶上,司官执烛于西阶上,甸人执大烛于庭,阍人大烛于门外。陆离教授注意到一具青铜人像所站的方位是错误的,他轻轻转动,将人像面部转向正确的方向,只听得一阵声后,护城河中出现一个暗口,水银泻地,无影无踪。
朵拉再次大叫:“小心,大蛇!”
中羡门由玄铁锻造而成,两边是石墙。考古队员动用切割设备,吉斯手持大功率激光切割仪,铁门上火花四溅,他回头对朵拉说:“喂,小女孩,你喜欢你临风叔叔是吧?”
临风松开吉斯,所有的人都沉默着,忧伤低沉的口哨声在墓道里再次响起。
那条被刺中七寸的白化巨蟒并没有死,有的蛇即使砍为两段还会咬人。白化巨蟒蜿蜒而上,爬到战车顶部,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临风,临风只觉得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他的身体吊在空中,根本无处躲避,生命危在旦夕,看来只能葬身蛇腹了。
地宫鼠王骑着巨蟒,俨然一个将军,鼠群退回到它的身后,排成阵势。
他们看到了一条水银之河,环绕着一座巍峨的宫殿,河畔还伫立着一架铜制大风车。
白化巨蟒卷住临风,翻转了几下,缠得越来越紧了。
朵拉两手攥着拳头,吓得大哭起来。
临风跑到地宫鼠王面前,先是使用鞭法中的里外拐肘和扫地龙,扫出一片空地,然后他助跑几步,一跃而起,扬起鞭子,使出一记迅猛凌厉的西窗剪,只听啪的一声,临风将地宫鼠王从巨蟒背上抽了下来。中国特种部队训练时,有一种锻炼腕力的项目就是用湿毛巾抽打水泥桩,临风只需三下就能把桩打倒。地宫鼠王落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上的毛像钢针一样竟然扎起几只小老鼠,这使得它看上去像一只巨大的刺猬。地宫鼠王发疯似的追着鞭梢啮咬。临风抽回鞭子,使出一招渔叟甩钩,鞭子划空,抽打向地宫鼠王的头。地宫鼠王竟然跳了起来,在空中咬住了鞭子。与此同时,那条白化巨蟒的尾巴卷了过来,狴犴鼎中的朵拉大叫一声小心,临风毫无防备,被巨蟒卷住了腰部。地宫鼠王逼近而来,张开獠牙大嘴咬向临风的头,临风的身体不能动弹,只余下两只手可以活动,他将头侧向旁边,一记勾拳重重地击打在地宫鼠王的下巴上,然后他扬起左手中的钢钎撬棍,使出日本剑道的大劈杀,撬棍划出一道弧线打在鼠王的背上,鼠王吃痛,叫着跑到了角落里。
巨蟒甩着头,想把撬棍从口中甩出去,临风迅速的将绳索系在了撬棍上。
临风抽出腰间的捆仙索,双叠起来打了个结。他站在狴犴鼎耳上,以绳为鞭,在空中啪啪抖了两下。他左手持钢钎撬棍,右手持鞭,一个侧空翻跳下狴犴鼎,先是一招风卷残菊,紧接着是一招错扫雪,地面上的老鼠被扫倒了一大片,临风站在空地上,巍然不动。
霍桑说:“我有点后悔没有让你把枪带来了。”
临风走到众人身边,众人纷纷从狴犴鼎中出来,女队医要为他检查伤势,他摇头说不用。
陆离教授说:“这是他的职责!”
临风将绳索在车幔的檐上绕了两圈,然后他抓住绳子跳下来,这样他和地宫鼠王就悬在了空中,看来他是想借助自身的重量吊死地宫鼠王。地宫鼠王的身体不停地剧烈抖动,肚皮鼓得很大,用不了多久,它就会窒息而亡。
吉斯用钨钢爪钩住大殿的一根横梁,众人抓住捆仙索,从水银中艰难得走了出来。
朵拉说:“那好消息呢?”
霍桑看着完好无损的摄像机,“你没有选错人。”
他以一种诡异的步法向前奔跑,这是由八卦趟泥步和截拳道中的蝴蝶步法结合而成的。他一边跑,一边使用少林单鞭中的响蛇八打和菲律宾卡利鞭法中的正反五花,将鞭子舞得水泄不通,周围的老鼠尸横遍野。
朵拉说:“你先说坏消息。”
他们走了进去,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吉斯说:“我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
千钧一发之际,也就是白化巨蟒即将咬到临风的时候—临风将手中的钢钎撬棍顶在了白化巨蟒的上下颚之间!
地宫的中羡门被切割出一个四方形的洞,霍桑令考古队员检查防化衣密封头盔中的供氧装置,确定无误之后,他们走进了中羡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墓道,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尽头。突然,每个人都感觉到地面在颤抖,一个巨大的石球从前方滚了过来,这时想要退回去,已经来不及,眼看着石球就要滚到面前,霍桑说:“快跳起来!”
霍桑的手和脚撑住两边的墙壁,上升到墓道的顶部,其余考古队员纷纷效仿,这样就可以让石球从胯下滚过去,然而摄像师菊师傅的肩膀上扛着摄像机,他只有扔掉摄像机才能爬到墓道顶部,他并没有这样做,临死之前他将摄像机高高举过头顶,对女队医说,接住。
女队医抓住摄像机,石球撞倒了菊师傅,然后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朵拉问:“那风车是如何转动的呢?”
他跳下来,绳索两端的白化巨蟒和地宫鼠王挣扎着,地宫鼠王的肛门里喷出一股恶臭的黄色液体,痉挛了几下死掉了,其余那些小老鼠顷刻之间逃得无影无踪。
吉斯说:“坏消息就是我们的食物被夺走了,我们只能吃老鼠为生了。”
考古队员步履维艰,趟着齐腰深的水银,若不是穿着防化衣,他们早已死掉了。水银越聚越多,用不了多久,这种液态金属就会淹没考古队员的头顶。
吉斯说:“陆离教授,你不打算奖赏英勇的部下吗,至少表扬几句。”
地宫鼠王叫了几声,两群老鼠似乎听到了什么命令,以夹击之势向临风冲过来,临风左抽右扫,两群老鼠被打得七零八落。地宫鼠王又吱吱叫了几声,密密麻麻的老鼠铺天盖地奔腾而来。临风毫无惧色,等到老鼠跑到面前,他横扫鞭子,以自己为中心画了个圆,前面的老鼠像浪花一样翻滚到空中,然而后面的老鼠依然如潮水般汹涌,临风不再坐以待毙,开始反击。
这时吉斯喊了一声糟糕,他们看到宫殿周围的水银之河马上就要漫过堤坝,众人发急,开始跑向宫殿大门,很快,护城河中的水银倾泻而出。
考古队走近那架风车,风车竟然缓缓地转动起来,众人吓得止步不前,仔细观察,可以看到风车的轮盘上安装有很多弓弩箭镞,陆离教授分析说,这架风车是弓弩自动发射器,已经失效了。古代弓弩的弦大多采用动物的筋腱,弓身往往采用木料,虽然水银具有防腐功能,但是弓弩依然会失去弹性,渐渐朽坏。陆离教授说在自己的考古生涯中,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历经千年依然能够自动发射的墓室弓弩。
朵拉说:“他并不老。”
考古队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异常悲痛,继续向前走,吉斯竟然吹起口哨,女队医愤怒地说:“你还有没有良心,同伴死了,你却吹口哨。”
朵拉看了临风一眼,正好和临风的目光碰到一起,她低下头,心慌意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还是保持沉默。
这突然的变故使得每个人都惊呆了,他们跳到地面上,看着死去的菊师傅,朵拉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她转过头,不忍再看。菊师傅做过丛林记者、战地记者,一生兢兢业业,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陆离教授叹了口气:“今天是菊师傅女儿16岁的生日!”
人一旦被巨蟒缠住就很难脱身,唯一的办法就是击打蛇的七寸,那也是蛇的心脏所在。临风目测蛇的长度,把长度分成五份,七寸就位于从头端算起的五分之一处。他将手中的钢钎撬棍狠狠地扎向白化巨蟒的七寸,巨蟒痛得身体一颤,临风趁机挣脱开巨蟒。他跳上一辆青铜战车,把手里的绳索挽了个活套,在空中甩来甩去,地宫鼠王从角落里窜出来,准备再次发动进攻,然而临风手中的绳索扔了出去,正好套中地宫鼠王的脖子。
快要走到墓道尽头的时候,两边的墙缓缓挤压过来,吉斯说,上帝啊,我们会变成瘦子。霍桑拿出一根新的钢钎撬棍,挡在墙的中间,众人从墓道中逃窜出来。
宫殿铜墙铁壁,巍峨宏伟,考古队使用分离式液压千斤顶,顶开了宫殿的青铜之门。考古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秦始皇陵地宫的中心—秦始皇墓室!
临风一把抓住吉斯,举到墙上挥拳欲打,朵拉拍拍临风的胳膊说:“吉斯叔叔吹的好像是莫扎特的安魂曲。”
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花瓶喷出水银流进河里,而那些落在地上的水银珠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水银球向考古队员滚过来。众人闪开,巨大的水银球撞在风车上,碎成无数个亮晶晶的小球。
吉斯说:“好消息就是这里的老鼠非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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