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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白化巨蟒

蜘蛛惊悚悬疑

吉斯用钨钢爪钩住大殿的一根横梁,众人抓住捆仙索,从水银中艰难得走了出来。
地宫的中羡门被切割出一个四方形的洞,霍桑令考古队员检查防化衣密封头盔中的供氧装置,确定无误之后,他们走进了中羡门。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墓道,走了很久也没有看到尽头。突然,每个人都感觉到地面在颤抖,一个巨大的石球从前方滚了过来,这时想要退回去,已经来不及,眼看着石球就要滚到面前,霍桑说:“快跳起来!”
临风松开吉斯,所有的人都沉默着,忧伤低沉的口哨声在墓道里再次响起。
吉斯说:“陆离教授,你不打算奖赏英勇的部下吗,至少表扬几句。”
地宫鼠王叫了几声,两群老鼠似乎听到了什么命令,以夹击之势向临风冲过来,临风左抽右扫,两群老鼠被打得七零八落。地宫鼠王又吱吱叫了几声,密密麻麻的老鼠铺天盖地奔腾而来。临风毫无惧色,等到老鼠跑到面前,他横扫鞭子,以自己为中心画了个圆,前面的老鼠像浪花一样翻滚到空中,然而后面的老鼠依然如潮水般汹涌,临风不再坐以待毙,开始反击。
这时吉斯喊了一声糟糕,他们看到宫殿周围的水银之河马上就要漫过堤坝,众人发急,开始跑向宫殿大门,很快,护城河中的水银倾泻而出。
吉斯说:“好消息就是这里的老鼠非常多。”
霍桑说:“我有点后悔没有让你把枪带来了。”
吉斯说:“我有一个坏消息,还有一个好消息。”
女队医抓住摄像机,石球撞倒了菊师傅,然后从他身上碾了过去。
中羡门由玄铁锻造而成,两边是石墙。考古队员动用切割设备,吉斯手持大功率激光切割仪,铁门上火花四溅,他回头对朵拉说:“喂,小女孩,你喜欢你临风叔叔是吧?”
临风走到众人身边,众人纷纷从狴犴鼎中出来,女队医要为他检查伤势,他摇头说不用。
陆离教授叹了口气:“今天是菊师傅女儿16岁的生日!”
考古队员步履维艰,趟着齐腰深的水银,若不是穿着防化衣,他们早已死掉了。水银越聚越多,用不了多久,这种液态金属就会淹没考古队员的头顶。
霍桑看着完好无损的摄像机,“你没有选错人。”
巨蟒甩着头,想把撬棍从口中甩出去,临风迅速的将绳索系在了撬棍上。
考古队每个人的心情都变得异常悲痛,继续向前走,吉斯竟然吹起口哨,女队医愤怒地说:“你还有没有良心,同伴死了,你却吹口哨。”
朵拉看了临风一眼,正好和临风的目光碰到一起,她低下头,心慌意乱,不知道该说点什么,还是保持沉默。
临风抽出腰间的捆仙索,双叠起来打了个结。他站在狴犴鼎耳上,以绳为鞭,在空中啪啪抖了两下。他左手持钢钎撬棍,右手持鞭,一个侧空翻跳下狴犴鼎,先是一招风卷残菊,紧接着是一招错扫雪,地面上的老鼠被扫倒了一大片,临风站在空地上,巍然不动。
朵拉说:“那好消息呢?”
朵拉再次大叫:“小心,大蛇!”
考古队员向四周观看,航标灯在水银河面上反射出无数流动的波纹,看上去诡异而绮丽。水银之河的上游有着很多又高又细的陶制花瓶,花瓶立在河的两岸,其中一个花瓶正喷涌出乒乓球般大小的水银珠。霍桑说,这些细花瓶其实也是温度计,墓室被打开后,随着温度的升高,花瓶里的水银就会上升,喷涌而出,流进水银之河,河水缓缓地流动,风车也就慢慢转动起来。
大殿前站着四个青铜人像:庶子执烛于阼阶上,司官执烛于西阶上,甸人执大烛于庭,阍人大烛于门外。陆离教授注意到一具青铜人像所站的方位是错误的,他轻轻转动,将人像面部转向正确的方向,只听得一阵声后,护城河中出现一个暗口,水银泻地,无影无踪。
朵拉问:“那风车是如何转动的呢?”
朵拉两手攥着拳头,吓得大哭起来。
他跳下来,绳索两端的白化巨蟒和地宫鼠王挣扎着,地宫鼠王的肛门里喷出一股恶臭的黄色液体,痉挛了几下死掉了,其余那些小老鼠顷刻之间逃得无影无踪。
吉斯说:“坏消息就是我们的食物被夺走了,我们只能吃老鼠为生了。”
他以一种诡异的步法向前奔跑,这是由八卦趟泥步和截拳道中的蝴蝶步法结合而成的。他一边跑,一边使用少林单鞭中的响蛇八打和菲律宾卡利鞭法中的正反五花,将鞭子舞得水泄不通,周围的老鼠尸横遍野。
他们走了进去,每个人都目瞪口呆……
临风将绳索在车幔的檐上绕了两圈,然后他抓住绳子跳下来,这样他和地宫鼠王就悬在了空中,看来他是想借助自身的重量吊死地宫鼠王。地宫鼠王的身体不停地剧烈抖动,肚皮鼓得很大,用不了多久,它就会窒息而亡。
千钧一发之际,也就是白化巨蟒即将咬到临风的时候—临风将手中的钢钎撬棍顶在了白化巨蟒的上下颚之间!
人一旦被巨蟒缠住就很难脱身,唯一的办法就是击打蛇的七寸,那也是蛇的心脏所在。临风目测蛇的长度,把长度分成五份,七寸就位于从头端算起的五分之一处。他将手中的钢钎撬棍狠狠地扎向白化巨蟒的七寸,巨蟒痛得身体一颤,临风趁机挣脱开巨蟒。他跳上一辆青铜战车,把手里的绳索挽了个活套,在空中甩来甩去,地宫鼠王从角落里窜出来,准备再次发动进攻,然而临风手中的绳索扔了出去,正好套中地宫鼠王的脖子。
地宫鼠王骑着巨蟒,俨然一个将军,鼠群退回到它的身后,排成阵势。
快要走到墓道尽头的时候,两边的墙缓缓挤压过来,吉斯说,上帝啊,我们会变成瘦子。霍桑拿出一根新的钢钎撬棍,挡在墙的中间,众人从墓道中逃窜出来。
他们看到了一条水银之河,环绕着一座巍峨的宫殿,河畔还伫立着一架铜制大风车。
霍桑的手和脚撑住两边的墙壁,上升到墓道的顶部,其余考古队员纷纷效仿,这样就可以让石球从胯下滚过去,然而摄像师菊师傅的肩膀上扛着摄像机,他只有扔掉摄像机才能爬到墓道顶部,他并没有这样做,临死之前他将摄像机高高举过头顶,对女队医说,接住。
宫殿铜墙铁壁,巍峨宏伟,考古队使用分离式液压千斤顶,顶开了宫殿的青铜之门。考古队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到达了秦始皇陵地宫的中心—秦始皇墓室!
考古队走近那架风车,风车竟然缓缓地转动起来,众人吓得止步不前,仔细观察,可以看到风车的轮盘上安装有很多弓弩箭镞,陆离教授分析说,这架风车是弓弩自动发射器,已经失效了。古代弓弩的弦大多采用动物的筋腱,弓身往往采用木料,虽然水银具有防腐功能,但是弓弩依然会失去弹性,渐渐朽坏。陆离教授说在自己的考古生涯中,从来就没有见到过历经千年依然能够自动发射的墓室弓弩。
这突然的变故使得每个人都惊呆了,他们跳到地面上,看着死去的菊师傅,朵拉的眼泪忍不住流了出来,她转过头,不忍再看。菊师傅做过丛林记者、战地记者,一生兢兢业业,没有出过任何差错。
朵拉说:“你先说坏消息。”
临风跑到地宫鼠王面前,先是使用鞭法中的里外拐肘和扫地龙,扫出一片空地,然后他助跑几步,一跃而起,扬起鞭子,使出一记迅猛凌厉的西窗剪,只听啪的一声,临风将地宫鼠王从巨蟒背上抽了下来。中国特种部队训练时,有一种锻炼腕力的项目就是用湿毛巾抽打水泥桩,临风只需三下就能把桩打倒。地宫鼠王落在地上打了个滚,身上的毛像钢针一样竟然扎起几只小老鼠,这使得它看上去像一只巨大的刺猬。地宫鼠王发疯似的追着鞭梢啮咬。临风抽回鞭子,使出一招渔叟甩钩,鞭子划空,抽打向地宫鼠王的头。地宫鼠王竟然跳了起来,在空中咬住了鞭子。与此同时,那条白化巨蟒的尾巴卷了过来,狴犴鼎中的朵拉大叫一声小心,临风毫无防备,被巨蟒卷住了腰部。地宫鼠王逼近而来,张开獠牙大嘴咬向临风的头,临风的身体不能动弹,只余下两只手可以活动,他将头侧向旁边,一记勾拳重重地击打在地宫鼠王的下巴上,然后他扬起左手中的钢钎撬棍,使出日本剑道的大劈杀,撬棍划出一道弧线打在鼠王的背上,鼠王吃痛,叫着跑到了角落里。
白化巨蟒卷住临风,翻转了几下,缠得越来越紧了。
他们看到越来越多的花瓶喷出水银流进河里,而那些落在地上的水银珠像雪球一样越滚越大,最后形成一个巨大的水银球向考古队员滚过来。众人闪开,巨大的水银球撞在风车上,碎成无数个亮晶晶的小球。
陆离教授说:“这是他的职责!”
朵拉说:“他并不老。”
临风一把抓住吉斯,举到墙上挥拳欲打,朵拉拍拍临风的胳膊说:“吉斯叔叔吹的好像是莫扎特的安魂曲。”
那条被刺中七寸的白化巨蟒并没有死,有的蛇即使砍为两段还会咬人。白化巨蟒蜿蜒而上,爬到战车顶部,张开血盆大口咬向临风,临风只觉得一阵腥风扑面而来,他的身体吊在空中,根本无处躲避,生命危在旦夕,看来只能葬身蛇腹了。
小巴尔问道:“你们知道他把气垫船藏在哪里吗单色书?”
小巴尔停顿了一下接着说:“B,买彩票。”
伊贺压低声音说:“监狱房顶的那个窟窿是我们越狱的唯一出路。”
小巴尔说:“最有钱的地方在哪里?在瑞士。世界上约有1/4的个人财富被存放在这里,各国政要、商界巨子和演艺明星都把存款放在瑞士而感到放心,这也造就了瑞士闻名于世的银行业。我大学主修的是计算机专业,我用黑客技术入侵了瑞士商业银行的电脑系统,偷取了几十万,本来不会被发现的,可是我搞了个恶作剧,重新洗了一下牌,将那些大富翁的钱转账给了穷人的账号……我就被抓到这里来了,幸运的是未婚妻获救了,我觉得值。”
小巴尔说:“A,借钱。”
临风问道:“你到底是犯了什么罪进来的呢,你还是个孩子啊。”
伊贺说:“有个办法。”
他们透过监狱围墙的铁丝网向沙滩上看去,然而沙滩上没有一艘船,只有海浪拍打着岸边的礁石。临风和小巴尔疑惑地看着伊贺,不明白他所说的船在哪里。
伊贺说:“在这里。”他从胳膊的肌肉中挤出一个蜡丸,蜡丸里装着一把钨钢折叠小锯。
临风说:“如果我是你,我想我可能也会这么做的。”
伊贺说:“越狱需要三种东西,锯子、绳子、还有船。”
小巴尔最后说:“C,犯罪。”
第二天,伊贺对临风和小巴尔说:“现在,我有了一个越狱计划。”
当天晚上,临风躺在床上失眠了,他将照片紧紧贴在胸口,那单_色_书照片似乎散发着芬芳,仿佛胸口开放着千朵万朵的花儿。其实,在无数个黑夜里,他只要一闭上眼就看到朵拉的身影。他想起在机场的时候,第一次和朵拉见面,朵拉怯怯地像一只小鸟;他想起在地下溶洞的时候,他和朵拉牵着手走向地下之湖;想起在秦始皇陵的时候,地宫塌陷,他抱着朵拉飞跃水银之河……
空荡荡的沙滩上,那个犯人把气垫船扔进海里,然后爬上去,他在大海中漂流了几天几夜,最终又漂回到了这座岛上。邋遢博士解释说,这是因为岛屿周围有环绕的海流,只依靠个人的力量不可能战胜大海。
伊贺咳嗽了一声,轻轻地问道:“睡了吗?”
伊贺说:“今天晚上。”
吉斯说:“你本来就是个疯子。”
临风说:“囚房的铁门怎么打开?”
这滑稽的样子让典狱长和吉斯哈哈大笑起来,他们正在烤鱼,典狱长把焰火刀抽出半截刀鞘,然后把生鱼片蘸上辣酱放在刀身上,鱼片发出咝咝啦啦的响声。
吉斯看着临风说:“如果咱俩还能够用人类的方式进行交流的话,我想告诉你,你现在变成这样,全是我造成的,我一点都不感到抱歉,你恨我吧,这里,我有一张照片要给你,上面也许有你想见到的人。”
小巴尔说:“好吧,不带我也没关系,别杀我灭口,我就当没有听到你们说话。”
小巴尔说:“是的,是鲸鱼。”
典狱长像绅士般伸出手,对着大海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他命令所有士兵放下枪,全部回到监狱营地。
伊贺瞪了小巴尔一眼。
临风苦笑着说:“我们现在只有绳子,就在我身上绑着呢。”
典狱长对邋遢博士说:“你应该研究一下这把刀,究竟是什么物质做成的。”
临风对伊贺说:“我们带上他吧,现在我们是三个人一起越狱。”
小巴尔说:“我们的船呢?”
临风和伊贺耐心地听着。
众人凑上前看到墙上赫然两个血红的大字:截肢。
临风说:“那三样东西都准备好了?”
所有的人都不明白典狱长为什么要这么做,那个犯人吓得战战兢兢地说:“我知道,我一转身,你们就会开枪。”
伊贺说:“你选择了C。”
临风说:“我这里有绳子,锯子在哪?”
一只座头鲸突然从大海里冲过来,搁浅在沙滩上,挣扎着身体,呜呜吱吱地大叫,叫声引来了巡逻的哨兵。那个犯人被发现了,一排士兵举枪就要射击,睡梦中惊醒的典狱长打着哈欠说道:“放他走吧!”
小巴尔说:“他把船藏在他的胃里。”
临风面无表情接过照片,在士兵的押解下走出了典狱长的办公室。
邋遢博士说:“很多年前,西班牙人赛尔维特发现血液可以在人体内循环,被当做异教徒活活烧死,如果我的实验成功,大家会不会认为我是个疯子?”
从那以后,再也没有人胆敢越狱。
临风回答:“没有。”
那个越狱的犯人饿得奄奄一息,他被士兵撕成了碎片,像布条一样挂在监狱围墙的铁丝网上,他的鼻子距离脚趾起码有30米之远。
伊贺说:“是的。”
小巴尔告诉临风和伊贺,一旦越狱失败,就必死无疑。所罗门监狱曾经发生过一次越狱,有个犯人爱吃塑料制品,没有人怀疑他的这个怪癖,因为世界上有一些异食癖患者,有的爱吃玻璃,有的爱吃泥土。这个犯人用几年的时间耐心准备,一点点收集各种塑料,单*色*书然后他做成了一张简易的气垫船,这船很丑陋,不如说是一个可以充气的气球。
小巴尔对临风和伊贺说:“这是我一生中遇到的最艰难的选择,如何才能在一个月之内搞到几十万,这道选择题回答错误,我的未婚妻就要死。”
吉斯对邋遢博士说:“你发明的什么鬼东西,一个肩膀上插着扫帚的粽子?”
临风愣愣地出神,这不是他心里想说的话,不明白究竟是谁的意愿在主宰着这一切。
临风说:“但是,我们即使逃出监狱,也逃不出这座岛。”
伊贺说:“在沙滩上。”
典狱长对所有囚犯说:“你们现在找到答案了吗?”
那天夜里,这个犯人用自制的塑料钥匙打开牢门,悄无声息地杀死一个士兵,换上士兵的衣服,突破监狱的重重岗哨,一路上很顺利地来到海边。他在沙滩上呕吐,把气垫船从胃里吐出来,然后像吹气球一样充气。他的这个越狱计划可以说是天衣无缝,然而却被大海打乱了,就在他扎紧气垫船准备扔向海里的时候,海面上突然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这声音非常巨大,令人恐惧。
临风说:“我差点掐死自己。”
临风思索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小巴尔说:“除了截肢,难道没有别的办法吗?”
临风说:“什么时候越狱?”
小巴尔突然说道:“你们要越狱吗,算我一个吧,带我离开好不好?”
小巴尔问道:“那个死去的越狱犯人把船藏在肚子里,你把船藏在了什么地方呢?”
伊贺回答:“某种海洋动物发出的声音。”
在典狱长办公室里,典狱长和吉斯、邋遢博士正在喝酒。临风提出自己需要一条绳子,典狱长听取了邋遢博士的意见之后就应允了,他警告临风不许上吊也不许吊死别人,临风点点头,当场用那条绳子将自己的右胳膊和身体紧紧地捆绑在了一起。
伊贺说:“我可以打开。”
小巴尔开始讲起自己的故事。他在剑桥大学读书,爱上了一个女同学,他很痴情,每天下午6点都会在校园的长椅上坐着,只是为了偷偷看她一眼。后来,他们相爱了,成了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两个人毕业后,正筹备婚礼的时候,她患上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治疗费用高达数10万元,并且还要在一个月之内弄到,否则就只能眼睁睁看着未婚妻死掉。
小巴尔说:“我有点害怕,我可不想变成腊肉。”
小巴尔问道:“知道这声音是怎么回事吗?”
到了夜里,尽管临风已经睡着了,但是他的手却依然醒着,时而轻轻地挠墙,时而抓弄临风的头发,像个顽皮的孩子一样折腾了半夜才渐渐地安静下来。凌晨的时候,这只手大概是睡醒了,突然给了临风一记耳光,然后死死地掐住了临风的脖子。临风猝不及防,猛地惊醒,急忙用自己的左手抓住右手腕,可是右手的力量很大,临风感到呼吸困难,挣扎着身体,在同室狱友伊贺和小巴尔的帮助下,才得以挣脱。
吉斯送给临风的那张照片拍摄于秦始皇陵地宫,画面上的朵拉笑吟吟地拿着一串红玉荔枝,旁边的霍桑和陆离教授欣喜欲狂地看着秦始皇鎏金塑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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