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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骷髅之街

蜘蛛惊悚悬疑

陆离教授说:“我们用科学来解释。”
霍桑说:“我发现了一个外星人。”
陆离教授说:“那些挖掘秦始皇陵的士兵,一边挖一边掉头发,变成秃子后,牙齿也全部脱落,最终死于水银中毒,所以没人敢挖了。”
这可能是世界上最残忍的刑罚,陆离教授说,秦始皇为了排除不同的思想和见解,将四百六十余名儒士和方士坑杀,史称“坑儒”,那些没有被活埋的人,死罪虽免,活罪难逃,他们被剁去手脚,割掉鼻子、耳朵和舌头,挖出眼睛,丢在猪圈里和猪一起喂养,取名“人彘”,他们拖着长长的铁链,一直到死。
陆离教授缓缓地说:“剥皮亭!”
陆离教授说:“项羽来过,黄巢来过,还有石勒,几十万大军都没挖动秦始皇陵,项羽一怒之下,焚烧了地面上的阿房宫,秦始皇陵地宫中存在大量水银的事实,更是其未遭到盗掘的有力证据。因为地宫一旦被盗,水银就会顺盗洞挥发掉。”
地宫甬道呈十字形,他们所处的位置就在甬道的中间,通过指北针辨别方向,考古队选择了向东的一条甬道。已发掘的917座秦墓,绝大部分都是面向东方,这是秦朝墓葬的特点。在人鱼灯的映照下,考古队看到长长的甬道尽头影影绰绰,好像站着几个人。
地宫甬道尽头,豁然开朗,空地上有一个石亭,周围有一些“大”字形状的石架,远远看上去,就像是一些人站在地上。考古队发现,这个石亭和秦长城上的“亭候”比较相像,长城的亭候起到瞭望的作用。这个石亭里有个台子,台子中间有个洞,可以看到里面装着沙子。
朵拉止步不前,却不敢向地面看,她试探着向前走了一步,脚下发出咯吱的声响,意识到自己踩到了什么东西,她又走一步,脚下一滑,摔倒在地,然后忍不住大叫起来——她看到整条路是用骷髅铺就而成,漫无止境,远处有几朵鬼火飘摇。走得近了,几朵鬼火汇聚成一大团鬼火,跟在他们身后。骨骼含磷,鬼火也就是磷火,在空气静止的情况下,磷火很轻,如果有风或人经过时带动空气流动,磷火也就会跟着空气一起飘动,甚至跟着人走。
半小时后,石门轰然倒塌。霍桑教授放飞一只金灿灿的机器蜜蜂,遥控飞行,没有检测到汞异常,看来,水银应该在中羡门之内。他们跟随机器蜜蜂进入了一个地宫广场,一边走一边观察,隐隐约约可以看到一些兵马俑,地宫广场非常大,死气沉沉。
离开剥皮亭,考古队走上了一条街道。
突然,霍桑停下了脚步。
街道两旁,那些房舍依旧,葵纹瓦当、陶量、石鬲、篆体十二字砖,所有的东西都还在原来的位置,这一切都原封不动的保存着两千多年的记忆。
霍桑说:“古墓长明灯。”
吉斯说:“我想,那些人皮是晾晒在……”
陆离教授仔细观察,说道:“人彘坑!”
从房舍出来,沿街而行。
女队医小声地对摄像师菊师傅说:“前面有人?”
朵拉:“下面有什么呀?”
考古队每个人的心情都压抑起来,他们继续前行,走过骷髅之街,经鬼市,登腰斩台,进梳洗楼,出凌迟阁,渡缢首桥,终于到达了秦始皇陵地宫的外羡门。一路上惨不忍睹,在梳洗楼,朵拉发现了一把造型怪异的梳子,她问陆离教授这梳子是不是给女犯梳妆打扮用的,陆离教授的回答让朵拉不敢再问任何问题。梳洗是一种极为残酷的刑罚,它指的是用铁刷子把犯人身上的肉一下一下地抓梳下来,直至露出白骨,最终咽气。
霍桑看到的是一盏灯!
考古队小心翼翼走进一间房舍,这是秦朝一个普通老百姓的家。房间用夯土隔断,进门有榻。陆离教授介绍说,秦朝人穿黑衣,进门脱鞋,席地而坐。屋子里所有木制品都已化成了尘埃,地上散落着几枚半两钱,这几枚秦币原先应该是放在桌上的。墙边的石案上有陶罐、陶盆等器物。陶罐和陶盆上刻有“中厩”、“大厩”、“左厩”、“三厩”,陆离教授推断,这是一个“圉人”的房间。圉人,也就是养马人。
考古队员从下水道出口上去,他们站在十字形的地宫甬道里,他们的面前有一盏灯。过了一会儿,先是左边甬道上的一盏灯亮了,随后,四面甬道墙壁上的灯依次点亮,延伸开来,蔚为壮观。
七个考古队员一起发力,石门却纹丝不动,霍桑队长只好使用冲击电钻,队员轮流在石门上钻孔。吉斯一边钻孔一边问陆离教授:“这座墓有没有被人盗过?”
吉斯指着面前的灯说:“这个如何解释?”
吉斯说:“如果两边房子里的居民还活着,他们肯定以为我们是外星人。”
朵拉问吉斯:“吉斯叔叔,这个亭子是作什么用的?”
霍桑指着一具没有手脚的骷髅说:“这是外星人的尸骸吗,还是文人,我知道秦朝焚书坑儒,这些是不是犯法的文人,这个坑又是做什么用的?”
朵拉看着那些“大”字形状的石架说:“我知道了。”
盗墓贼吉斯说:“这是一些前辈。”
陆离教授说:“这个坑就是猪圈,这些没有手和脚的骷髅,就是人彘。”
陆离教授说:“你真的想知道吗?”
众人的目光也转向那些石架,石架像树林一样,有几个矮一点的,很显然是为儿童而准备。两千多年前,修建陵墓的奴隶和刑徒每天都要走过这人皮森林,他们会是怎样的心情,看到这座剥皮亭,他们又是什么样的感觉,是恐惧还是麻木?
地宫城墙,坚不可摧,检测发现足有三米之厚,考古队只能选择破门而入。
临风用手重重地在石栏上一拍:“教授,别再说了。”
霍桑:“不要向下看。”
霍桑小声说:“嘘,前方两点十分的位置,显示有不明生物。”
菊师傅回答:“我也看到了。”
霍桑说:“大家注意,它正在向我们这边移动。”
地宫共有三道门,他们站在外羡门前。
地宫最外面的城墙由五色夯土建成。史书记载,城墙建造好了以后,秦朝最强的弓弩士兵站一百步外对墙而射,如果箭至而不掉土,就算质量过关,如果掉土则推倒重建,负责该段城墙的工人也会全部被杀掉。
陆离教授拿起钢钎撬棍,吉斯打趣道:“我以为你们考古学家只会使用小刷子呢。”
在一处高大的建筑前面,有两个獬豸石像,很显然,这是秦代的一个衙门。衙门旁边有一个坑,坑边围有石栏,石栏上竟然系着很多骷髅,每一具骷髅上都有丈余长的粗铁链穿过肩胛骨,更为怪异的是这些骷髅都没有手和脚。
朵拉说:“我很好奇。”
陆离教授拿出一个电子化学暨传导分析仪,灯具是一个青铜人俑,跽坐姿势,两手托鱼,鱼嘴里伸出灯芯,在灯具上没有检测出任何异常,检测灯芯时,手腕上的立方体计算机显示灯芯中含有过氧化钠。霍桑恍然大悟,他向众人说道,过氧化钠是一种淡黄色粉末,遇水和二氧化碳,就会燃烧。陆离教授补充说,人呼出的气体就含有水和二氧化碳,一旦人进入古墓,灯芯就会自燃。吉斯说,这只是一个小魔术,中国古代那些降妖除魔的道士,对着剑尖的符纸吹口气,符纸就燃烧起来,也是这个道理。
陆离教授疑惑地说:“密封的地宫里不可能有氧气啊,更不会有生物。”
陆离教授简单介绍了秦朝的地方机构名称,秦始皇把全国分成三十六郡,郡下有县,县下有乡、亭、里。亭有长,亭也是一种负责治安的机构。秦朝律法的特点是严刑酷罚,一个人犯罪,就连邻居也要遭殃。对于奴隶和刑徒,更是设置了很多酷刑,其中一种就是剥皮。
陆离教授说:“这种灯违背能量守恒定律,古墓里千年不熄的灯是不存在的。司马迁《史记》中记载,秦始皇陵地宫‘以人鱼膏为烛,度不灭者久之’,这是种夸张的说法。”
吉斯说:“还是问我们的导游吧,欢迎陆离教授讲解一下。”
典狱长说:“下雪有什么好怕的。”
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从雪房子里出来,胡子上挂着冰渣。纳努克上前和他交谈,老者自称村长,当纳努克说他们来自遥远的南方时,这个爱斯基摩老人说:“那不可能,南面除了冰,什么都没有。”
霍桑和典狱长将一些生活用品送给村长,这些礼物都让他们感到不可思议,尤其是打火机打着火焰时,所有爱斯基摩土著人都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叫声。村长对霍桑他们盛情款待,大家在雪地上点燃干苔藓,围着火坐成一圈,村长用一片牡砺壳当做刀子切割腐肉,分发给众人。
纳努克注意到这个老人拄着拐杖,一只脚没有了,他问道:“你的脚怎么了?”
那道冰沟难以逾越,当天,他们返回到冰雪森林宿营。宽衣就寝在北极是不可能的,他们只能穿着衣服钻进一层塑料膜,这层膜可以避免身体里散发出的热气和睡袋冻结在一起。
纳努克说:“这是轮船。”
冰原上密布着无法尽数、隐藏在白雪下肉眼难以看见的冰缝。这些在冰原上纵横密布的冰缝比暴风雪更恐怖,掉下去就万劫不复。最危险的是有的冰缝上覆盖着一层薄冰,人们根本看不到下面是否有冰缝,只有人或雪橇经过时,才会发生塌陷。
村长:“家啊,这里是我们的家。”
典狱长问道:“用什么材料呢?”
典狱长说道:“两个笨蛋。”
受惊的驯鹿猛地一窜,脱离队伍,拉着雪橇就跑。跑了没多远,地面咔嚓一声裂开一道冰缝,驯鹿和雪橇都掉了进去。临风及时抱住朵拉,滚下雪橇才幸免于难。
冰桥看上去很结实,霍桑和纳努克驾着雪橇,吆喝着六只雪橇狗,率先冲了过去,其他人纷纷渡过冰桥都有惊无险,最后只剩下荷兰稻草人和约克郡屠夫,两人拉着雪橇,战战兢兢地走到冰桥中间,典狱长在对岸大喊,快,快点。荷兰稻草人说,我有恐高症。他看了一眼下面,深达千米的冰缝让他头晕目眩,他脚下一滑,慌忙拽住约克郡屠夫,两人一起连同雪橇从桥上跌落下去。
霍桑说道:“极光!”
纳努克对朵拉耳语了几句,朵拉从雪橇上拿出食物放到手心,向着驯鹿慢慢走过去,刚才还惊慌失措的驯鹿看到食物安静下来,朵拉抚摸着驯鹿的脖子,轻声说:“吃吧吃吧。”朵拉没费多大周折就把这只驯鹿制服了,驯鹿跟在朵拉身边,赶也赶不走。
大家都站着不动,等到驯鹿走到身边,临风眼疾手快抓住了鹿角,那些鹿角像树枝一样,很多枝权伸向四面八方,受惊的驯鹿猛地一甩头,临风顺势跳到了它的背上。驯鹿拼命跳跃,想把临风甩下来,然而,临风两腿紧紧夹住驯鹿的肚子,双手抓住鹿角,像西部牛仔那样,身体随着驯鹿的跳跃而上下起伏。众人看到这场面,感到很有趣,一会儿,临风坚持不住,摔在了地上,姿势很狼狈,大家都笑起来。
吉斯说:“老兄,我们的运气已经够坏了,我的脚都冻僵了,完全没有知觉。”
霍桑把搭建冰桥的想法告诉大家,大家觉得有点冒险,但是值得一试。他们动起手来,冰雪森林里的那些冰柱异常坚硬,用刀去砍只能留下一道浅浅地刀痕,痛苦之王使用焰火刀轻松地将几根冰柱放倒。大家将冰柱搭在冰沟之上,覆盖好积雪,这样,一道冰桥就建成了。
纳努克说:“这预示着灾难将要降临!”
从冰原上下来,进入一个冰谷,大家坐着雪橇一直滑到谷底。
笨拙的北极熊在地上扭转着身体,罗格将军一连开了三枪才将它打死。
村长说:“那是一个互相杀戮的世界,人与人互相不信任,我听父亲说起过,他死了,他还见过一个冒烟的庞然大物,张着翅膀,不知道是从太阳上来,还是从月亮上来。”
纳努克说:“你们见过的雪花有多大?这种大雪花世所罕见,简直让人难以置信。”
更多的爱斯基摩人从雪房子里出来,有的妇女还抱着孩子,这些人像打量外星人一样看着霍桑他们。
邋遢博士说:“劈开看看就知道了。”
临风和朵拉并肩坐在一起,他说:“好吧,我先暂时充当圣诞老人。”
纳努克说:“我也不知道,或许会下雪。”
第二天,典狱长提议绕道而行,霍桑看着那道冰沟说:“我们可以搭建一个桥。”
一只驯鹿从冰雪森林跑过来,它大概是饿坏了,小心翼翼地向人群走近,伊贺举起枪,临风说:“看我活捉它。”
朵拉说:“啊……”
村长说:“我吃掉了。”
爱斯基摩人认为腐烂后的肉非常好吃,道理大概和西方人喜爱味道刺鼻的奶酪相同。腐烂的海豹鳍是爱斯基摩人的高级食品,是招待朋友的佳肴。
极光出现的时间大多极短,少数情况下可以在苍穹之中辉映几个小时。有时极光分散在地平线上,犹如晨光曙色;有时极光密聚一起,就像窗帘幔帐;有时它又射出许多光束,宛如孔雀开屏,蝶翼飞舞;有时极光星星点点,如同色彩斑斓的小精灵随风舞动。爱斯基摩人害怕北极光,认为这是灾难的前兆。
纳努克说:“它是你的了,你可以骑上它。”
痛苦之王用焰火刀毫不费力地将一个冰球切成两半,里面竟然有一大团冻僵的蛇,它们蜷缩在一起。霍桑辨认后告诉大家,这种蛇叫做红边束带蛇,生活在地球最北端,是世界上唯一可以忍受冰冻的蛇,冬眠时,它们缩成一团,冻成球状,然后被寒风吹着,滚成雪球,雪球越滚越大,形成一个巨大的蛋。等到春天,蛇纷纷从冰蛋中倾巢而出,爱斯基摩人对此感到恐惧,认为是魔鬼下的蛋。
吃完之后,天上出现了奇特的景象,一块粉红色的窗帘在空中缓缓地飘动,瞬间,变成了数条金蛇,金色的光束在天空蜿蜒游动,幻化成一条彩带,上下飞舞,在那更遥远的天际,一团火焰浮动着,一道五光十色的巨大瀑布由远而近,悬在人们的头顶,慢慢地消失了。
邋遢博士说:“还有食物。”
那天夜里,巨型雪花袭击了这个古老的村庄……
一连死了两个人,还丢失了两个雪橇,雪橇上装载的是食品和武器,这使得大家心情沮丧,对于以后的探险之路感到担心,但是此时又不能半途而废,只能继续向前走。
前方不远处还有两个巨大的冰球,这时,一阵大风刮过,两个冰球滚动起来,众人纷纷闪避到安全地带,最终三个冰球撞在了一起,排列成品字形。
典狱长说:“蛋里是什么东西?”
纳努克说:“使用蛮力是不行的。”
谷底有很多雪房子,这个地方竟然居住着三十多个爱斯基摩人,他们组成一个小小的村落。大多数爱斯基摩人已经离开了极地,他们在丹麦、加拿大、阿拉斯加过着现代生活,只有极少数人拒绝文明,坚守着原始的生活方式。
村长说:“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痛,我只知道,如果我不弄点东西吃就会死掉,所以我吃掉了我的脚。我的父亲把他的裤子吃掉了,还有两个人被迫吃掉他们的狗,另一个人在吃掉自己的靴子之后,光着脚在冰上行走直到双脚冻成冰。”
大家继续前行,走了没多久,前面的雪橇狗突然停下来,发出警惕的叫声,大家观察四周,一只北极熊躲在一个雪堆后面探头探脑,很快,北极熊瞪着一双黑眼睛走过来,鼻孔里喷出粗气,发出威胁性的吼声。
此时,那只北极熊越来越近了,罗格将军慌忙中开了一枪,没有打中,北极熊向罗格将军扑过去。纳努克将一条绳子的两端系上冰块,拿在手中,并且发出一些挑衅的声音,北极熊被激怒了,迅速向他跑过来,纳努克将系着冰块的绳子扔出去,绳子正好缠住北极熊的双腿,奔跑中的北极熊被绊倒在地。
朵拉说:“是啊,爷爷,这里连一棵树都没有。”
霍桑说:“冰!”
朵拉说:“那不是很痛吗?”
吉斯说道:“我们的武器没了。”
村长说:“一个水火相容的怪物。”
纳努克说:“一直向南,还有另外一个世界。”
村长说:“去年冬天,我一丁点儿东西也吃不着。我的右脚冻僵了,硬得像冰块,一点感觉也没有。我又没法儿用雪给它按摩—风把雪全吹光了,死亡朝着我的腿上蔓延,最后会要了我的命,所以,我举起雪刀把我的脚割掉了。”
这道冰缝深达千米,绵延十几公里,白色渐变为蓝色的冰缝冒着寒气,临风和朵拉都吓出一身冷汗。
霍桑问道:“会发生什么灾难?”
纳努克看着四周,这里让他想起自己的童年生活。
纳努克说:“蛇,会给我们带来坏运气。”
朵拉问道:“你们为什么不离开这里呢?”
朵拉骑到驯鹿背上,骄傲得像个公主,但是她心里感到害怕,只骑了一会儿就下来了。朵拉把挽具套在驯鹿身上,让驯鹿帮忙拉雪橇,她对临风说:“你这匹大马先休息一会儿,换小马拉车。”
朵拉说:“那应该用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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