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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塔教妖邪

张牧野网络玄幻

其实早在宋室南渡之际,正值天下动荡,灾荒相连,饥民遍野。大姑娘插了草标卖的价钱,还值不得半头毛驴子。当时有些跑江湖卖艺的心术不正,使出百般昧心取利之法,拐带了童男童女,剥了狗皮猴皮裹在小孩身上,再用各种手段加以折磨驯服,逼迫他们演练诸般杂戏,被害死在他们手中的人不计其数。
张小辫儿和孙大麻子皆是心狠胆硬之辈,又最是憎恨造畜的妖邪之徒。见那白塔真人狰狞悍恶,硬熬着酷刑不肯伏法招供,更是心头动火,骂道:“你奶奶的还敢嘴硬,看爷爷如何戳烂了你的舌头再刺你的眼珠子。”用针时丝毫不肯手软,直扎得白塔真人的一身狗皮子上体无完肤,然后又要用针去戳他的舌头眼睛。
马大人越听越恨,此等丑类,在世上横行为祸日久,自以为能逍遥法外,不知做下了多少恶事,一旦被拘到公堂,便原形毕露,才知道求饶乞怜,看来自知死罪难逃,想不受极刑也可,快把塔教残党一一供出,若有半点隐瞒不实,定不轻饶。
到得粤寇之乱席卷江南,白塔真人便找机会混入图海将军府中,跟着图海全家老小一同回到灵州城。他勾结旧日余党,打算趁乱劫取藩库的大批官银。在白塔真人的门徒当中,要算老鼠和尚行事最为诡秘。潘和尚带着群鼠躲在槐园里挖掘地道,暗中偷窃库银,眼看即将大功告成,谁料不知怎么走漏了风声,使得潘和尚被官府捕获,押到街心,活活吃了一剐。
白塔真人虽然势力不小,俨然有草头天子之态,但那只是趁朝廷忙着镇压白莲教,无暇顾及此辈。白莲教被剿灭之后,各地缉拿反贼的风头甚紧,塔教也逐渐冰消云散,残党余众深深地藏匿在民间。
白塔真人没料到图海提督已有了吩咐,不免心惊肉跳,问道:“不知他们想要如何处置本真人?是要开膛摘心还是要碎剐零割?又或是车裂腰斩?”
有道是“大隐隐于朝,中隐隐于市”,白塔真人假做了狗子,躲到深宅豪门之中。那些公差海捕根本不知道他的底细,如同大海捞针一般,又能上哪里找他?
这正是:“世人尽说天高远,谁识报应在眼前。”欲知后事如何,且听《金棺陵兽》下回分解。
这时就见孙大麻子回转了来,他手中拎了一个木桶,里面所熬都是滚沸的鱼鳔,另外带着两个剪碎的麻袋片子。张小辫儿指着那些事物道:“官家有命,念在你摇尾乞怜的分上,不以刀刃相加,只要给你做一番披麻拷,剥皮问。据说当年岳武穆蒙冤之时,就曾受过此刑。不过你这丑类恶贯满盈,是自作孽不可活,如今要被天道诛灭,岂能与岳爷相提并论,赶快闭上你的鸟嘴领死吧。”
这白塔真人早在白莲教举事之时,便已成名,各处州府县城里都有缉拿此贼的海捕公文。他生具异相,是个天生的侏儒,三寸钉的身材,面目更是可憎,自幼被家人视作怪物,遗弃在荒山野岭,任其自生自灭。他命大没死,依靠山泉野果为生,反而与世隔绝地苟活了数年。后来在深山里遇到了塔教异人,得授异书,学了异术在身,从此出山为非作歹,并且收纳了许多门徒弟子,做了塔教之主,自号“白塔真人”。
此时白塔真人已被挑断了大筋,成了手足俱废之人,便有天大的本事也施展不出了,自料在劫难逃,不得不把实情交代出来。身为塔教教主,落到官府手里,根本别想活命,只求上官心怀仁念,千万别用酷刑折磨,自知惹下弥天大罪,肯定是有死无生了,务请看在交代了塔教渊源,以及数十年来法身修炼不易的分上,别动刀刃斧锯,好歹留个囫囵尸首,来世当牛做马不敢忘报。
张小辫儿等马大人离开之后,让孙大麻子出去准备一应事物。密室里就剩下他独自一人。他盯着白塔真人嘿嘿一阵冷笑,骂道:“狗贼,明年的此时便是你的祭日了,张三爷明人不做暗事,临死让你死个明白,别到阴世里再做糊涂鬼,槐园中的老鼠和尚与荒葬岭神獒,都是折在三爷手中。”
那些老百姓们不晓得内情,看街上耍猴戏狗的好不伶俐乖巧,都道杂耍艺人使得好手段,却不知这伙人在私底下做的全是些没天理的勾当。
马天锡在以前当知府的时候,就曾经亲自断过造畜之案,见到有歹人把小孩蒙了猴皮,又用铁索拴了打锣戏耍。那猴子遇到马知府的轿子经过,便当街拦住,跪地流泪叩头。马大人心知有异,连人带猴都锁了带回衙门,才审出其中端倪。此刻在密室中看出白毛哈巴狗形态诡异,识破了他的行藏,便假意出言恫吓,果然唬得此贼伏地招供。看来随你贼巧伎俩,能有千变万化,须是瞒不过公门老手,这正是“局中早有一招先,任你诈伪到头输”。
原来造畜的塔教,皆是拜古塔为祖师神明,深信世间有塔灵存在。当年灵州城里有座高耸入云的古塔,被称为万塔之王,这座八角宝塔虽然早已坍塌毁坏了,但塔底的古井里,还藏有一尊能聚风雨的铜钟。古物有灵,拢住了千年宝塔的龙气,故此这伙人都将灵州城视为圣地,当作了塔教的老巢。
马大人闻言点头同意,吩咐了张小辫儿几句,让他们依照提督大人的意思,了结掉白塔真人的性命,然后毁尸灭迹,就自行陪同图海提督离开了密室。
白塔真人虽知必死无疑,但万万没想到连今夜都过不得了,惊道:“潘和尚先被押了三天才绑到市心碎剐,怎地连夜就要去了我?”随即又咬牙切齿地说道,“想吾横行世上数十年,却不料最后糊里糊涂地栽到你这小贼手中,吾死也不能瞑目。”
那白塔真人自知气数尽了,又惧怕被官府酷刑折磨,只得吐露实情,说起了造畜一脉的起源经过。据民间风传,所谓造畜之邪术,多是指一伙身怀异术的妖人,将妇女、孩童迷惑了,让他们吞吃符水,将活人变作猪、驴、牛、羊一类的牲口,偷拐了驱赶到市集上贩卖谋利,但皆属以讹传讹的虚妄之说。
白塔真人这些年来,苦寻风雨钟无果,突然闻得此物现身,自然欣喜若狂,不料一着棋差,大意失荆州,到得廊下方觉势头不对。但还没来得及脱身躲藏,就已被张小辫儿的那只月影乌瞳金丝猫识破,给做公的当场拿住,否则隐忍不出,谁又能奈何得了他?他思前想后仍觉莫名其妙,自道这都是鬼使神差,命中注定大限催逼,因果上的事情不是由人计较出来的。
白塔真人气量狭窄,而且色厉胆薄,识得那披麻剥皮之刑,又知道这种极刑最是残酷不过,听得此言顿时急怒攻心,惊骇之余,哇地呕出一口黑血来,咳了两声,气急败坏地骂道:“想我在提督府中躲了多时,并不曾为害他家中老小,图海狗官何以恁地歹毒!你们使如此阴狠的手段害我性命不要紧,本真人死后必要放出血咒,教灵州城里变作尸山血海,人畜不留!”
谁知白塔真人竟对此事抵死不招。张小辫儿和孙大麻子两人用长针蘸了粪水,一针接一针地狠戳他身上柔弱细嫩之处,把那白塔真人疼得惨呼哀号,口中尽骂些阴毒无比的诅咒:你们这班朝廷的鹰爪子只会为虎作伥,胆敢如此祸害本真人得道的法身,我咒你们个个不得好死……
但是由于白塔真人身形相貌特殊,平日里不出门走动也就罢了,只要一出门去,必然被眼明的捕快公差识破行藏,当场擒获了问罪,哪容逍遥法外至今?幸得他天生擅学狗吠,时常能够假做了狗子,爬墙跃壁,快捷如飞,所以他狠下心来,依照宋时古法,活剥了一条白毛哈巴狗的狗皮,血淋淋地粘在自己身上,自此摇身一变,就变成了好端端的一条白狗,形貌举动酷肖无差,完全可以乱真。
可偏偏在这个节骨眼儿上,他听到有人送了风雨钟来提督府。白塔真人在深山里练出来的都是贼功夫,什么叫贼功夫?自然是起五更爬半夜练就的,鸡司晨,犬守夜,耳音嗅觉最是灵敏,哪怕有些许异常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应。所以一嗅着了青铜气息,便知提督府中来了宝物,心中不觉动了贪念,便从犬舍里钻出来,缠着抱狗丫头又挨又蹭,似是能通人性想讨汤水来喝。那抱狗的粗使丫头无奈,只好抱了他来到廊下。
谁知此事尚未了结,鞑子犬的狗头就已被官府悬在城内示众了,白塔真人接连失了左膀右臂,不免暗暗心惊,知道这肯定是有高人跟自己过不去,否则就凭灵州官兵,根本捕杀不了凶残猛恶无比的神獒。幸亏是自己躲在提督府里深藏不出,否则此刻多半也被官家擒获正法了。
这件事气得白塔真人以头触墙,对官府鹰犬更是阴恨不已,但他并不清楚潘和尚究竟是如何失手,故此不敢轻易露面,只是暗中引来荒葬岭的鞑子犬,将灵州法场搅乱血洗了一回,算是替徒儿报仇雪恨了。
白塔真人临刑之际难免心寒胆战,越想越怕,口也软了,又央求道:“还望张牌头念在我法身修炼不易,更是以此丑态在世间偷生多年,不如使我走得从容些个,留具囫囵尸首也好。”说罢涕泪齐流,告诉张小辫儿在何地何地,埋了一匣子金洋钱,只要成全则个,钱匣子里的东西就danseshu.com全是你张牌头的。
张小辫儿一面暗中记下藏着金洋钱的所在,一面在口中说道:“想那些金洋钱多是不义之财,三爷自然是照单收了,难道跟你这狗贼还有什么客气的不成?不过你现在所求之事跟我说却是无用,刚才图海提督已有过交代,不容你死得爽快便宜。咱们做公的受上官支配,凡事身不由己,恐怕张三爷是周全你不得了,咱能做的最多是赶上清明节多烧些纸钱,荐度你在冥府里少受些苦楚。”
直到后来世道逐渐安稳,官府才开始搜捕造畜之辈,一旦落网,必以极刑处置,酷刑重典的高压之下,使其一度销声匿迹。可每逢战乱天灾,人心丧乱;世风不古,造畜之事便往往得以死灰复燃,渐渐成了气候。他们拜古塔为祖师,自称塔教,割取死人的男阳女阴配药,一旦炼成了迷心药饵,大至牛马鲸象,小到虫鼠蛇蚁,都能听其所用。塔教中的妖邪之辈,多是潜伏在各地隐姓埋名,驱使这牲畜作奸犯科,公家屡禁难绝。
马大人在旁看得明白,知道白塔真人虽然惧刑,却更惧怕招出同党。想必其背后还有个极厉害的人物,倘若再继续用刑,就得把他活活疼死了,于是喝令左右停了粪针,低声同图海提督商量了几句。那图海提督也不是善主儿,他告诉马大人这件事切莫传扬出去,就在密室中结果了这厮的性命最好,随后出了个阴毒的点子。
且说官家施展霹雳手段,一举拿住了藏在提督府里的白塔真人,押到密室中严刑逼问,哪容他想不招。
白塔真人阴险狡猾,疑心最重,越想越觉得提督府里也未必安全,正思量着要出城躲避。但灵州城被粤寇团团围住,城门全都闭了,连只飞鸟也逃不出去,于是就想躲到穷街陋巷的空屋里去。眼下这年月,兵荒马乱,地方上多有逃亡之屋,谁会在意空房旧宅里的野狗,那倒是个最为稳妥的去处。
《贼猫》里的张小辫也是如此,他在金棺坟古墓中遇到奇人异士,被指点了一条荣华富贵之路,事实上他是被人当做了度劫挡灾的替死鬼。但是就连料事如神的“林中老鬼”,最终也没办法摆脱“命运的重力”。
记得有很多读者问我《贼猫》里的张小辫,与《鬼吹灯》里提到的摸金校尉张三链子,同样的不留真名,同样以张三爷自居,又同样曾随左帅到新疆征战,是否为同一人?
再说《贼猫》的故事风格,草莽传奇的色彩非常浓重,虽然里面的许多人物看起来市侩泼皮,又有许多很有趣的野猫,但就整体来说,《贼猫》并不能算是一个轻松诙谐的故事。正值兵荒马乱人心败坏的时节,清兵和太平军打起仗来,常常杀得尸横遍野,血流成河,官府使用的酷刑也非常残忍,而满城的野猫虽然看似与张小辫亲近,实际上却都是暗中监视他一举一动的眼线,恐怕张小辫事后想起来,他自己也会觉得心里发凉。
《贼猫》这个故事当中,除了真实的历史背景以外,还是有许多事物,都是有出处可寻的,并非全盘虚构,这些可以留给读者朋友们自己发掘,我在后记中就不多说了,只讲几个与《贼猫》背景接近的野史传说。
一是鞑子犬和狗碰头,这些凶恶的野狗,都是确有其物的。鞑子犬大概灭绝的比较早,在清代之后就见不到有关记载了,而撞棺材板吃死人的野狗,直到几十年前,都还有人亲眼见过,额前有个血红的肉瘤,经常在荒凉的城郊和偏僻的乡村出没,到了近些年也不多见了。
《贼猫》中涉及了许多与猫相关的内容,还是常常会被读者朋友问到,这些内容是否有其原型?相猫之事,在广东地区确实存在,世上至今仍有《猫经》流传,但《贼猫》里面提到的各种灵州野猫,诸如进入皇宫大内偷窃夜明珠的四耳神仙猫、月影乌瞳金丝猫、长面罗汉猫、渡水葫芦猫,以及还没机会出场的千文钱和得胜猫等等,就都是小说家言了,我姑妄言之,您姑且听之,大可以把它们当做是波斯猫的一个分支来加以想象。
以前曾经有过做导演的愿望,但估计我这辈子是没戏了,只好通过创作不同题材的故事,来满足自己当初那个小小的愿望。电影大师库布里克所执导的电影,有科幻题材的《2001太空漫游》,也有战争题材的《全金属外壳》,几乎每一部的类型和风格都不相同,但无一例外的成为了后世的经典之作。我想导演是通过镜头来为观众讲述故事的,而作者则是通过语言文字来讲故事,一个作者也应该有能力驾驭不同类型的故事,虽然我不是专业作家,但我个人也很希望能够为读者朋友带来有着不同感受的作品。目前为止我的全部作品中,《贼猫》的语感是最令我感到满意的。
《贼猫》这个故事,我是从2007年夏天就开始写了,直到2008年五一劳动节才结束。虽然全文篇幅不长,但当时除了工作之外,主要的精力都用来写《鬼吹灯》,所以通常都是十天半个月才有时间写一小段《贼猫》,写到最后大约是二十万字,历时将近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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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觉得人生可以说是一个没有地图的迷宫,起点是出生,终点是死亡。因为在人的一生之中,每时每刻,随时随地,都会面临着无数选择,似乎充满了无穷的可能性。而当你停下脚步回首来路的时候,也许就会发现,人生迷宫中错综复杂的岔路虽然多得数不清,但绝没有回头路可走,从起点走到终点,只会有唯一的一条道路。或是成功或是失败,不论是自己选择的道路,还是别人指点的道路,都未必就是正确的道路,不走到最后,谁都无法预料,我想这条道路就是所谓的“命运之路”。
二是造畜之事,俗传造畜为妖术,可以把人变为牛马猪羊进行贩卖,有许多相关的文字记载,其中最著名的一篇,要属蒲松龄先生的《聊斋志异》,这应该只是一种民间传说而已,古时候未必真有此术;我在《贼猫》中描写的人贩子,活生生剥下狗皮或猴皮,将拐骗来的幼童裹住,逼训其翻跟头、钻火圈,以充做耍猴戏狗的在街头卖艺来骗取钱财,这种事情确是事实,虽然并不属于造畜一类的传说,但我认为这些事更符合“造畜”二字的原型,只不过从未做过考证,不知道两者是否属于同一回事。
说到这里,有必要感谢喜欢《贼猫》这个故事的读者朋友们,这其中虽然有见过的,大多数我都没见过,可是我时常都会感受到你们所带给我的认同感,非常感谢你们的支持与关心,祝你们平安健康,万事如意。
我想在这里,应该有必要解释一下,《贼猫》并非《鬼吹灯》前传,整个故事与摸金盗墓没有任何关系,目前《贼猫》在灵州城发生的这部分故事,从张小辫偷鸡不成,夜走金棺坟古墓开始,直到说书人前来入伙投效,雁营南下征战为止,就已经完全结束了。今后如果有机会,当然还可以再写雁营进京追捕塔教余孽,在陕西血战捻军的猴子阵,以及开赴回疆大漠作战的种种事迹。至于99lib.net是张小辫究竟是不是摸金校尉张三链子,这个猜测的空间先给大伙留下。
第三说一说关于猫的民间传说。众所周知,猫在埃及被视为神明,在中国却从来没有拜猫仙的习俗,古时曾有动物八仙和五大家的传说,老鼠是其中一家,却始终没有猫的一席之地,但在东方,不仅是中国,包括日本、泰国等地,都将猫视为神秘的灵物,比如“老猫会讲人话,但因为犯忌而不敢说”之类,都可以当做很有趣的故事来看。《贼猫》的篇幅有限,无法再多写关于野猫的传说逸事了,以后有机会,还会再多讲一些。另外古时关于陨石坠落、塔市山影之类的记载,在此就不多作赘述了。
以上是我在创作《贼猫》期间的一些个人想法,接下来要说的是故事本身,首先是故事中的语言。《贼猫》的故事背景,是发生在清朝咸丰年间,所以选择了近似评书的白话叙述。因为我始终都认为,时代背景不同的故事,就要有不同的语言风格,如果在古代的故事中,出现许多近现代才有的语言,就会使人感到很别扭,至少我个人是没办法接受的。例如张小辫说:“你这个美眉虽然可爱,但是很黄很暴力。”这就明显太不合适了,倒不如写成张小辫说:“此女胆色非凡,杀人不眨眼睛,胜过须眉男子。”
在写《贼猫》的过程中,我时常都会问自己——“究竟如何选择正确的道路?”以及“究竟怎样才算是正确的道路?已经走过的道路,是偶然还是必然?”所以可能在《贼猫》这个故事里,也会或多或少,流露出我的这些疑惑。
还有雁营中的兵勇,他们是绿林草寇出身,心目中并不存在任何“忠君报国”的概念,之所以舍生忘死地为了张小辫卖命,只不过一是为了有钱有粮;二是张小辫是巡抚大人的亲信。在乱世之中,个人的命运是渺小并且微不足道的,只有依附在更大的命运中,才有机会保存下来。所以从这个角度来看,其实《贼猫》里的每一个人物,都在赌上性命,寻找属于自己的道路,可以说这是一条前途未卜的血腥之路。
特别要提出感谢的,是为本书绘制插图与封面的文那,谢谢你给《贼猫》画了这么多精美的图画,最后还有负责校阅审读的各位编辑老师,在下错别字比较多,标点符号基本处于乱用的水平,辛苦你们了。
2008年5月2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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