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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样静悄悄的再次过了一个礼拜。忙碌的杨俊飞找上门来。他没有说话,直接甩给我一叠纸。我低头一看,是份合约。
一个礼拜后,表哥给我打来了电话。
我轻轻摇头。
“员工福利呢?”我又问。
“没有。”
“要不要下次你一到什麼地方,我就叫齐大姐头和黎诺依,像是甩不掉的尾巴般跟著你。”
我回到正常的世界的当天,便带著守护女离开了西伯利亚。不是自己不想待,而是有顾虑,离共济会这个庞然大物越近、知道的东西越多,自己越危险。
拉开距离是最明智的选择。
冰封的西伯利亚,暴风雪来临了,共济会的高层以及研究人员瞪大了眼睛。他们发现原本失踪的人像是下饺子一般,从地下室冒了出来,随著冒出的,还有大量的血沫和肉块。
“这样啊。”
当然,如果评估我的标准变了,他们肯定还是会派人来抢九窍玉盒的,但是这麻烦,还是丢给老男人去头痛好了。
现在先是有我用炸弹炸,后又被共济会破坏了,物品的特殊能力,也理所当然的失去了作用。
四维空间、克莱因瓶都是科学理论上的东西,如果真有物品能破开空间将人送入里边,这样的物品也确实不应该存在於世上,说不定,那个地下室不过是大自然偶然的杰作而已,它的特殊地理位置,便是物品本身。
他讲得口沫横飞。
炸弹爆炸,掀起了强烈的风压。正如我的理论那样,受到爆炸的刺激,刺眼的白光再一次随著二层小楼的掀飞,从地下室冒了出来。
“干吗?”我问。
他诡异的笑著。
说完后,他便挂断了电话。
令人浑身不舒服的白光笼罩了我们,然后令人诧异的一幕出现了。
因为没人知道,四维空间究竟该是什麼模样。
杜拉斯去共济会搞来了大量的TNT炸弹,还一再的问我够不够。他弄来的量足够炸毁整个牧场了。
时间在缓慢的流逝,我的生活又归於了平静。
“五险一金呢?”我再次问。
这一次,用的是真真实实的名字,没有写错。
我被他的话害得险些脸部抽筋。仔细想了想,最终拿起桌上的笔,在乙方栏中,填上了自己的名字。
老男人不耐烦了,“你到底签不签?这次我可不会让你耍鬼心眼了,我会死死的看著你签名,眼睛绝对不会眨一下!”“切,什麼福利都没有,你叫我签卖身契啊!”我嗤之以鼻。
“住房补贴总该有吧,工资是不是也该发放点呢?”“统统没有。”
——全文完——
我们站在安全的地方,按下定时器的按钮。
他的声音略带调侃:“小夜,你知道跟我们一起出来的人里,还有些什麼年代的人吗?”我饶有兴趣的问:“有谁?”“竟然还有一千年前的西伯利亚原住民,他还活著,神色惶恐,可是谁都听不懂他说的话。这还不算特例,总之那个地下室像是个时间机器,消失后的人在里面彷佛不受时间的约束似的,简直像是个陆地百慕达三角洲。”
“那牧场的原主人怎麼样了?”我反问。
我叹了口气,“最后,你们在那神秘的地下室里,挖到了什麼?”夜峰哑然:“唉,什麼也没有挖到,组织将地下室的周围几百米挖掘一空,却什麼古怪的东西也没发现。”
自己在杜拉斯、表哥和艾薇林的调解下,勉强的和共济会握手言和。共济会没有追究我的鲁莽行为,也没提九窍玉的事情,我自然很清楚原因。杜拉斯将我的事情上报了,共济会的高层认为我有价值。
当然,一切也都只是我的猜测而已。就连自己是不是真的曾经进入过克莱因瓶,到底去的是不是四维空间,自己都完全不能确定。
电话的那一端沉默了片刻,“也出来了,基尔特罗斯基一家六口不知遇到了什麼,跟021号志愿者的遭遇差不多,全变成了肉块。共济会的战斗人员中,活著回来的也并不算多,只占了三成,其余的也都必成了碎块,丢了命。”
“签!”他倒是很利索。
“没有。”
我们五人完好无损,带著迷惑的躺在地下室地板上的人。那些人中有共济会的志愿者,也有穿著古怪的家伙。
好不容易才平静下来,我默不作声的做起了准备工作。这一次顺著暗河走不知道要走多久,至少附近根本就听不到一丝地下河流冲击造成的声音,恐怕距离会很远。如果沿途找不到食物和水就麻烦了!我同样又用枪打死了数十只怪鱼,这些怪鱼没有骨头,我也完全不清楚鱼的内脏在哪里,不过这样一来反倒容易处理了。我把怪鱼的皮用尖锐的石头小心翼翼的剥了下来,尽量不损伤它的外表。
我一直往前走,脚底早已被磨破了,长了许多的水泡,没办法,只能咬牙挺过去。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没有表,完全无法计算时间。
打开枪上配备的战术手电筒,一道幽兰的光芒划破了前方洞穴的黑暗,虽然看不到尽头,不过有光线能够看清楚周围的状况,总要比身陷在完全的黑暗中好得多,至少胆气要充足许多。
我大喜,肚子已经饿得受不了了,刚才喝掉的水也在激发著胃部分泌胃酸。自己跑进浅水处拿起怪鱼的尸体,也顾不上什麼生的熟的,究竟这玩意儿能不能吃、是不是碳水化合物,三下五除二便将怪鱼的表皮拨开,用力的咬了下去。
从潭水上空的钟乳石上滴下的水不断回荡在空旷的四周。我竖起耳朵仔细听著,突然想到了什麼。
我几步并作一步的来到测量出的方向。但是这一边却空荡荡的,除了凹凸不平的地面,几乎什麼也没有。
这一次我才真切的感受到这句话的真实性。
我的眼睛逐渐适应了黑暗,下意识的朝身上看了看,就算周围一个人也没有,自己也感觉有些害羞。靠!居然连内裤都没留下。那场爆炸太诡异了,只是剥掉了我的衣物,却没有伤及身体。
而附近的洞穴四周都乾乾净净的,只有一些奇形怪状的岩石,完全找不到房子塌陷后残留下来的断垣残壁,不但看不到那些东西的影子,附近就连一块砖头也找不到。
到那时,自己和共济会间的矛盾,就会变得再也无法调和。
你看过紫色的树叶吗?或许地球上确实有,不过,也只是在某些特定的时段才会有树木将这种特殊的颜色生长出来,但树叶长成一团一团的,我却闻所未闻。那些树叶如同绵羊身上的卷毛一般,紫色,一丝一缕的垂向地上。
没过多久,自己终於将梭子鱼逼到了浅水处,鱼的背脊露出了水面,这些笨东西依然不紧不慢的晃悠著,这时我才抄起枪,对准那些笨鱼点射。
只是,他们又去了哪里?这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一定是因为某种自己的想像力完全想不到的原因,小洋房被整个给切掉了,移动到这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来!很有可能!而且恐怕受灾的人也远远不止自己一个。救援人员是等不来的了,现在的自己,就只能自救!何况希望救我的人也只有守护女而已,共济会根本不会在乎我的死活。
看地形地貌,除非地下水数十万年的冲刷,否则很难形成这样的洞穴,可西伯利亚的地势决定了很难容纳巨量的地下水,虽然它的地表层始终有冰雪覆盖。
事情正在向著好的方向发展,有水,又有鱼,简直就巧合得像是命中注定般。饥饿令我没办法维持自己的思维,虽然感觉有些奇怪,可疑惑也随著潭底的游鱼而烟消云散。
微微揉了揉眼睛,我转著脑袋打量了一下四周,很快就被周围的景象给惊呆了。只见乳牛牧场的二层小洋房的屋顶就如同残破的积木一般,稍微倾斜的放置在这个陌生洞穴的冰冷地上,而下边的两层,早就不见了踪影。
叹了一口气,我再一次郁闷起来。下意识的随手捡起一颗石头扔进了潭水中,石头沉入水里,落在一只梭子模样的鱼的前进路线上,只见这只鱼犹豫了一下,然后扭头就向相反的方向游去。
不行,一定要先找一点食物充饥。在这个暗无天日的洞穴中,找到水的话,说不定还能在洞壁上弄到些苔藓,虽然那东西吃进肚子里有跟没有一样,但却能令我活更久。
天上,居然有四个太阳。
我满脑子都是食物。只是食物倒是有了,就在潭水中,但我怎麼去弄上来呢?由於自己小时候有过落水的事故(详情请参见夜不语诡秘档案系列113《金娃娃》),於是从此之后换上了恐水症,当然是不可能会游泳的,我有些犯愁。眼前的水潭虽然不大,但从战术手电筒照射来看,足足有四米多深。对一个不会游泳的人而言,四米多深的水是足以致命的。
“滴答、滴答……”
我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坚毅。自己一定要走出去,走出这个洞穴,不论是为自己,还是为李梦月。她现在一定正疯了般寻找我吧!如果我久久没出现在她的视线中,守护女的情绪将变得很不稳定,或许,她会杀掉身旁所有人。
奇怪,这个水潭就只有那麼小,而且看似已经满满当当的,再也容不下多余的水了。那从钟乳石上滴下来的水又跑到哪里去了?不要小看那一滴一滴的水,所谓滴水穿石,这样千百年积累下来,足以汇成大江大河。就例如中国第一大河、亚洲第一大河,同时是世界第三大河,全长六千三百公里的长江,它的源头也不过是唐古拉山脉其中一条由冰雪融化后形成的小溪流。
出口,终於看到出口了!我激动的三步并作两步,飞快地向出口的位置奔去。自己的整个身体都沐浴在了阳光中,终於,我走出了洞外,眼睛看到了洞外的景物。
鱼本来就不是很大,肉也不多,吃完一只后,我又依样画葫芦弄了几只上来,终於才吃了个饱。
恐怕自己遇到的事情不是爆炸造成的塌陷,毕竟四周除了我以外,根本看不到其他的人。
再不喝水、再不吃点东西,恐怕我真的会完蛋。
水潭多余的水肯定别有出处,只是自己一时间没有找到而已。
我打开枪的保险,将背带牢牢的斜背在自己的肩膀上。在这个未知的地方,有枪,生命就多了一层保障。至於九窍玉,自己全身光溜溜的,没地方揣,也只能拿在左手上了。
肩膀上的枪显得如此沉重,我吃力的将它卸了下来,随意丢在地上。可就在战术手电筒光芒划过自己的右侧方向时,我猛地眼睛一亮。
心底又暗暗下了个决定,一出去就找家好点的游泳馆克服恐水症学游泳。这一刻才发现游泳实在太有用了!简直就是求生必须的技能。
看了没多久,我便判断出出水口肯定不会在水潭底部。
扯过枪,用战术手电筒对准潭水底部,顿时我笑了。果然天无绝人之路,潭水中悠闲的游著一些不知名的生物,虽然看起来像是鱼类,但却又和我记忆中於的长相有著天壤之别。
舒服的躺在地上,打了个饱嗝,吃饱喝足后,这才开始认真想自己究竟该怎麼从这该死的洞穴出去。在这个一片寂静黑暗的鬼地方,完全搞不清楚东西南北,自然也不可能清晰的认准出口的位置。
奇怪,这个水潭究竟是什麼时候出现的?而且,明明有水在往下滴,可近在咫尺著我为何一直没听见?我侧耳倾听起来,水滴声音清晰地传入耳中。难道是因为饥饿的原因,自己的听觉也迟钝了?我口渴到了极限,什麼都顾不上,也懒得理智的去揣测。用力的爬过去,埋下头痛喝起来。潭水很冰冷,不过算不上刺骨,进入喉咙口反倒有一种甘甜的感觉,又有点像可乐的味道。
自己居然置身在一个陌生的洞穴中。这究竟是哪里?难道是因为爆炸的原因,将地下室炸出了个大洞,於是整栋房子就落进了地底洞穴里?可不论如何想也有点想不通,按理说房子要往下掉也会从地基开始,根本不会变成这种鬼模样。为何剩下的只有屋顶,房子下边的两层又跑到哪里去了?奇怪,就算房子坍塌了,那死了也会见到尸体才对。
不过既然没人,我也丝毫没有对著潭水照镜子的自恋行为,对形象问题自然也就直接忽略了。
想喝水,那怕只能喝上一口。我的思维中盘旋著这麼一个念头,而且越发的强烈,这个古怪的地方又黑暗又压抑,彷佛在不断抽取我的能量似的。
今天早晨只喝了一杯清茶和一片饼乾,坚持到现在,胃部开始饥饿得抽搐起来,又饥又饿又渴的感觉绝对不好受。那个该死的屋顶附近除了枪,居然什麼都找不到,实在有够郁闷。
命运这种东西,其实我一直都是不太相信的。有人说命运是一个螺旋状的能量体,每个生物的生命、机遇就在这个螺旋体中不断地旋转,现实以及非现实,其实也不过一墙之隔而已。
毕竟如果真的在底部的话,出水口附近会产生暗流,虽然那些暗流肉眼看不见,但潭水里的怪鱼肯定会在靠近的时候有特殊的徵兆和行为,但我观察了怪鱼好一会儿,都没发现它们有啥怪异举动。
顿时一道抢声响起,子弹去势极快的准确打在了梭子鱼露在水面的背部。那只怪鱼被打得皮开肉绽,身体一翻就死掉了。
不过还好,地球应该不至於因为我的过错而被毁灭,至少,我还好好的活著。
潭底的生物长得很漂亮,没有鱼鳍,根本就像个梭子一般缓慢的穿梭在水中。恐怕是从来没有人类打扰过它们的生活,在洞穴里也没有天敌的缘故,所以就算我喝水的时候做出那麼大的响动,也丝毫没有让它们惊慌,不过既然是生物,那就一定能够吃。
这应该高兴呢,还是该郁闷呢?真是令人纠结。
用手在黑暗中随便摸了摸,地面很崎岖不平,躺著十分不舒服,於是我站了起来。身上凉飕飕的,自己的衣服居然全都被爆炸剥离的乾乾净净,就连本来背著的军用背包也不见了。
我趴在地上,将笔直的光线水平的射到了水潭对岸,如果光线落入水中或者潭边,就换一个地方接著试。终於,就在我弟十六次测量的时候,这才找到最佳位置。
是出口!我心里越发振奋起来,步伐更快了。自己两步一跳的顺著地底河流的河道走,越走越快,而眼前的光线也是越来越亮。
站得高当然望得远,我看到远处连绵不绝葱葱郁郁的森林。
准备好后,再一次确定了暗河的流向,这才一步一步的离开水潭向前走。
没多久,我又一次笑了。
我定了定位置,决定先向滴水的声音处走。或许钻出洞穴走到了外边,自己就会明白这个世界到底发生了什麼吧!这个洞穴大得出奇,但是却没有拐弯的地方,一直都很笔直。滴水声听起来很近,但走了很久很久,也没有找到出处。
好不容易才走了几十步,突然感觉右脚踩到了什麼东西。我低下头将其拿了起来,不禁一阵大喜,居然是一把小型冲锋枪,最重要的是,枪的边上,有一团翠绿的颜色在黑暗中静静地躺著,是装著九窍玉的盒子。
吃饱后充足又有力气,顺著水潭的岸边走了一圈又一圈,不断的猜测判断著水潭的出水口究竟在哪里。一般出水都是从高往低流,只要形成暗河,最终都会通向外界,如果找到了出水口,便有很大的机会找到出去的路。
也对,试想一下,一个人全身赤裸,肩膀上背了一把枪,浑身还挂满了梭子状的口袋,怎麼想怎麼都觉得恐怖。
我不停的喝,直到胃部有些胀痛,这才停了下来。不过满肚子都是水,胃中还是有空虚的感觉,饿还是饿,只是没有刚才那麼难以忍受了。我跪坐在潭水边,脑袋想著究竟能在那里去弄些食物来填饱肚子,突然,我似乎在潭水中看到了什麼。
唉,情况真是糟糕在不能糟糕了!又在附近找了一番,依然甚麼都没能找到,最后自己放弃了,看来只能光著身体往外走。地面很硬,也有许多尖锐的石头,赤裸的脚板踩在上边钻心的疼痛。
准确的计算能力和判断力一直都是我引以为傲的地方,事实也确实如此,石头的准头很精确,大脑自动扣除了水的折射率,每一颗都能刚刚好的打在想打的地方。可饥饿在不断影响著我的判断力,恐怕这也是我的极限了。
光线直直的离开地面,射入了水潭对面黑暗的虚空中。
自己立刻捡了大量的小石头,然后一颗颗耐心的向水中扔。每一颗石子都恰好丢在梭子鱼的前方,一步一步的将梭子鱼逼到潭水边上来。
我随意捡起附近的一块小石头,这块石头体表黑漆漆的很光滑,光滑得有些不自然,似乎受到过及高的温度冲击,表面都玻璃化了。
这个判断一出,我顿时长长松了口气。如果出水口真的在潭水底部,我就只能洞穴中吃生鲜怪鱼一辈子,或者找到其他的出口才能逃出生天了。我不会游泳,自然不会潜水到潭水底部找死。
我藉著战术手电筒的光芒衡量著水潭附近的地势高低。战术手电筒因为特殊处理过,射出的光线在调动后会变得笔直而且光束集中,调节到最小的光圈时,甚至能在五十米内做到光线不会大面积扩散。
下意识的拉了拉那条微松的背袋,回过头看了看身后那个红色的屋顶,微微叹了口气,我坚定的迈出一步又一步,最终往黑暗深处走去。
没多久,我赤裸的身子上就挂了数十个鱼皮口袋,全身上下的模样实在是怪异透顶。幸好这个洞穴中一个人都没有,否则别人还以为见到了个如同山顶洞人的怪物。
跑来阻止我的共济会成员暂且不谈,守护女肯定有足够的速度跑进屋子里。可现在的情况是屋子的房顶跟我在一起,另外的部分不见了,自己居然还赤身裸体……一场爆炸既然能令房顶跟我来到这里,那房子周围的人肯定也受到了殃及。
原本滋生著负面情绪的精神顿时兴奋起来,我高兴得手舞足蹈,终於找到一线可以逃出这个该死的地方的希望了。终於能出去求救了,终於又能活著见到自己亲朋好友了!死并不可怕,最可怕的是孤独的活著,那种寂寞,比死亡更令我难以接受。
这种怪鱼的皮颇有些坚韧,弹性和封闭性也很强,用来作装水的口袋是在好也不过的,鱼肉也撕成一条条的放置在了鱼皮口袋中,自己还特意弄了几截鱼皮绳子。
战术手电筒的光芒划破四周的黑暗,但我的能见度还是非常低。胃部的饥饿感越发强烈起来,运动带走的能量和身体的虚弱成鲜明的对比,又走了好一会儿,依然没有找到那处不断传来滴水声音的地方。
饿得受不了了,我有些无力的坐倒在地上。虽说没有水没有食物的情况下,人可以坚持七天左右,可自己的力气却像抽空了似的,实在没有太多的能量再多走一步。我急促的喘息著,腿部肌肉在不断抽搐。
当自己醒来时,居然孤零零的躺在一个硬梆梆又黑漆漆的地方。炸弹爆炸的前一刻,似乎将整栋二层的小洋房都掀翻了,那绝对不是那一小团塑胶炸弹的威力能够做到的,或许爆炸激发了地下室的神秘力量,然后产生了综合反应。
洞穴外是一道瀑布,大量的水从山崖上流泻下去,水浪咆哮著、翻滚著,落入了脚下落差接近一百米高度的巨大水潭。
我眼睛顿时一亮。
背上的军用背包如果还在的话该有多好,里边的应急食品足够一个人吃上两个礼拜。
自己的判断完全正确,就在地下不远处有一条暗流,这条暗流离地面不深,如果地势一直都呈现下沉的现象的话,应该会在稍微远一点的地方变成地下河,浮出地面。那里,很有可能就有出口。
不远处,竟然有一个小水潭。水潭上边密密麻麻的遍布著许多钟乳石,水就是这麼一滴一滴地从上边滴进下方的水潭中。
眼前的世界很陌生,十分的陌生。我霎时一度怀疑自己的眼珠子是不是因为在黑暗中待得太久,已经出了问题。
我甚至有些怀疑,这里,到底是不是真的有出口存在。
一直顺著地底的暗流走,不知道就这样走了多久,或许是因为怪鱼肉蕴含著高到惊人的营养,我居然依旧保持著旺盛的体力。走、不断的走,走到就连思维都麻木了,终於,我的耳朵中听到了一丝“哗啦啦”的响声。
自己丝毫没有灰心,耐心的观察著四周,然后趴在地上,将耳朵用力贴著地面,仔细聆听来自地下的声音。
可就在这一个,我却,呆住了。
说是森林,其实我自己也没办法相信眼皮底下的东西是某种植物。那些树木静止不动,只是枝叶轻轻摇摆著,但是品种我却一颗都不认识。不但不认识,就连听都没听说过,更不用说看过。
稍微一判断就能想到,那里应该便是整个水潭地势最低的地方。一般而言,受到引力的影响,水是从上向下流出的。地势低的地方很容易存在出水口。
又是一阵狂喜,自己的判断果然是正确的,暗流浮出了洞穴地面,终於汇集成地底河。我快步走了过去,流水的声音越来越大,伴随著声音,我的眼睛依稀还能看到微弱的点点光线。
没有叶绿素,究竟它们是怎麼生长的?它们靠什麼行光合作用?我觉得太阳很烈,便用右手遮盖在眼睛上,然后抬头向天空望去。顿时,自己吃惊的险些晕倒在地上。
我越来越搞不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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