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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角斗士之路

雨魔网络玄幻

此人攻击如此凶猛,且招招贯满能量,我心思微动,猜出此人大概也应该是新人类。阳光透过稀薄的云层洒下,令多日不见阳光的我此刻全身暖洋洋的,说不出的舒服。忽然我脸上泛起一阵麻麻的感觉,眼前光芒一闪,突然有数字在眼前跳动。
我只管踩着“灵猫三步”在他周身徘徊,虽然他屡次攻击都落在空处,但是拳力劲气仍将我的皮肤撕开一条条裂痕。毕竟我没有暗能量护体,虽然新人类的皮肤坚韧,但也受不了他的拳劲。
我大惊之下赶忙躲避,欧笠刚一落在地上,便又弹跳起来,全身附着淡淡的红光,这是全力催动暗能量的先兆。
牙木和谄媚地道:“谢谢鬼佬大人,谢谢鬼佬大人的慷慨。”
欧笠的身法轻盈,但是攻击的力量却与他粗壮的身体相同,每一次攻击必配着野兽般的吼声,一时间我的四周尽是他的拳风、爪影。不过“灵猫三步”是李秋雨的绝学,又经过我的改良,哪那么容易被破?因此虽然看似我一上来便落在下风,被对方的攻击包裹在中央,事实上,我只是暗暗积蓄力量在寻找一招定胜负的良机。
我忽然想到这里四周群山环绕,如果不小心将地道挖进山腹,那么就算穷一生精力也无法挖通大山逃出去了。我忍不住向他道出了我的疑惑。
无视我的暴跳如雷,牙木和慢条斯理地道:“你难道不知道自己有多厉害吗?想让他解除对你的禁制,简直是痴心妄想。倘若解开你的禁制,让你逃走了,你再带着你的师兄、师弟、师傅等高手回来找他算账,他难道不怕吗?所以别妄想他会给你解开禁制。”我正要分辩,忽然牢门的小窗口打开,有人送来了之前鬼佬答应的比平常多一份的食物。
一股巨力反震回来,幸亏我早有准备将大部分力卸去,否则必然骨折。欧笠更不好受,猛地发出尖锐的嘶嚎声,在我和小虎精确的计算下,我以最小的力量产生了最大的破坏力,把他的一根肋骨打折了!
我早知道他的举动,抢先一步跟到他身后,猛地又拍出一掌。本以为这一掌足以令他暂时丧失战斗力,可没想到在我的手掌即将接触到他的背部时,他似乎早有预料般避开了,表现出与我相同的未卜先知。
我晕倒了。欧笠倏地向我扑来,嘴中的獠牙正对着我的喉咙。
我感到一阵气流吹过,牙木和跳起身来,扯去覆盖在地道入口的遮盖物,道:“该干活了,你明天还要应付鬼佬的考验,今天就不让你帮忙了。从明天开始,我们就是同一根绳子上的蚂蚱,咱俩轮流挖地道,两个人二十四小时换着挖,估计用不了七八天就可以挖通了。”
他痛得五官都拧在一起,“嚯嚯”地凶狠叫着,全身红光大盛,就要转身向我扑来。
牢外的鬼佬发出惊愕的声音,他肯定是料想不到牙木和会代我说话,但马上阴阴地笑道:“有人说十年修得同船渡,你们却修得在同一间死牢,哈哈,难兄难弟,倒也算是一种缘分。”
那人话音刚落,欧笠几乎在同一时间猛地向我冲了过来,他喉咙中滚动着低沉如野兽般的吼声,双目绽放出残忍的目光,恶狠狠地扑了过来。他虽然看起来身体粗壮,但是步伐却并不如我预想中的那样雄浑有力,而是轻盈快捷,这种矛盾的感受实在令人非常难受。
小虎迅速自动地催动我全身的造血功能,急速地补充我失去的血液。迷迷糊糊中,牙木和传授给我的辨别宠兽的秘诀在我脑海中闪过,我忽然看出了欧笠一直未放出来的宠兽其实是只吸血蝙蝠。
但我预先就知道了他这招变化,眼见就要被他抓中,我身形蓦地一扭,差之毫厘地躲开他的攻击,来到他的侧背部,猛地一拳击出。我积蓄了半天的力量,又在小虎的精密控制下,运起极少量的暗能量,击中他肋下防御力最低的位置。
鬼佬理也没理,转身离开了死牢,脚步声渐行渐远。
虽然传说鬼佬上面还有个大哥,只是谁也没有见过,因此鬼佬就成为名副其实的HZ市的管理者。
半晕半醒的状态中,我听到鬼佬冷冷地喝道:“住手,不要杀他。把他送回牢房,给我把请帖都发出去,将那些有钱人都给我请来。五天后,我鬼佬要在角斗场举行一场新人类与古人类顶级高手的生死角斗。”
而在这样一个三不管的HZ市,鬼佬的角斗场具有先天的优势。虽然联邦政府明令禁止角斗场、地下黑拳的存在,但联邦政府在这里的力量很弱,还不足以撼动有保护伞遮蔽的角斗场。
在我目力所及的地方,鬼佬的几个手下正站在六十多层高的观众席上,向下望着我。带我过来的两人在打开我的枷锁后,转身离开了,偌大的场地中央只剩下我一个人。
欧笠连续攻击半天,连我的边也没摸着。他凶狠的双眸中愈发呈现血红色,好似一头嗜血的凶兽,神色狰狞。
他的这套功法非常细致,更像是一种古老的相术,甚至包括观察对方的每一个眼神、呼吸的大小频率、皮肤细微的色泽变化、五官的位置等,令我感到这小小的辨别对方宠兽的“旁门左道”也充满博大精深。
他拉拉杂杂地说了一大堆,我只听到他说到地道时,精神一振,原来他已经在这里挖出地道了,难怪他被关在死牢中,仍是一副乐天知命的样子。
在他的指示下,我在黑暗中摸到了他在牢房最深处的一角挖出来的地道。浓郁的泥土味从地下涌入鼻子,我心中一阵狂颤,就如同干瘪的气球突然被充满了希望的空气一样。我惊喜地道:“挖了多长了?”
我听他出言讽刺,忍不住想要冲到牢门前反唇相讥,却突然被牙木和一把抓住,同时嘴也被他散发着臭味的干枯的手掌给捂住。
不过这已经足够了,足够我占有更大优势击败欧笠。
我呆呆地看着自己所处的地方,环顾四周,我处在一个椭圆形的半圆的巨大场地中,场地傍山而建,呈半圆形,观众席就在山坡上层层升起。广阔而巨大的空间使我突然产生渺小的无力感。
牢房中一片寂静,只有牙木和吧唧有声的吃东西的声音。我忽然感到他实在是对我不错的,如果刚刚没有他拦住我,鬼佬愤怒之下,我恐怕也难逃一死。我心中对这个偷卵贼生出一丝感激之心,可是他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难道仅仅是因为他是善良的偷卵贼?
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牙木和已经吃完了他今天的第二餐,兴致高昂地将餐具扔在一边,飘到我身边,蓄意压低声音兴奋地道:“放心吧,你这么好的玩具是他赚大钱的工具,他怎么会一下把你弄死?他明天定会找一个实力与现在的你相差不大的。”
小虎的超级智能大脑飞快地运行着,欧笠的攻击轨迹和方式,以数以万计的速度在小虎的智脑中减慢,转化为一帧一帧的图像,再加以计算转化,推测他运动轨迹的下一步的变化。由于欧笠的速度和暗能量并不算很强,所以小虎推算的结果能达到百分之九十以上的正确率。
正在我四下观察的时候,突然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响起,在我百米外的一处小孩手臂粗的铁门缓缓向上升起,从里面走出一个人来。
从他刚才躲开我的攻击后,就似乎拥有了未卜先知的能力,小虎帮我计算好的所有攻击都被他以古怪的姿势轻松地避过去。虽然我一直以躲避防守为主,但是体力下降得极为厉害。终于在他的一次攻击下,我慢了一步,手臂被他锋利的指甲划破,血液从伤口中溢出。
“嘿嘿,只要你撑过明天一场,等到再下一场恐怕就是七八天以后了,到那时我的地道早已挖好了,我们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地离开这里。等到他发现这里人去牢空,再也找不到我们了。”
角斗场的性质与地下黑拳类似,只不过虽然同样暴力,同样血腥,同样充斥着巨额豪赌,角斗场却上升至艺术、高雅的层面。
而我被抓住的那个群山环绕的地方,事实上并不是鬼佬的基地,只是一个鬼佬用来关押自己敌人的囚牢。它的另一个更大的作用是当角斗场,为鬼佬的黑道集团聚敛庞大的资金,扩充无形的人脉。
接下来的攻击,就犹若狂风暴雨一般将我包围着。更令我吃惊的是,我偶然一瞥竟然发现他双眸紧闭,但是攻击却比睁着眼睛时还要犀利、快捷,再配合着嘴中不断的吼叫声,令人生起诡异之感。
牙木和侃侃而谈,将他那一套辨认对方宠兽的法门毫不吝啬地倾囊相授。说实话这是一套很特别也很实用的功法。
牙木和行如鬼魅般飘过去接住食物,边吃边道:“吃饱了好干活。”
他好像突然受到刺激般,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蹿近我身旁。我还未来得及躲闪,便被他一手抓住,他接着做了一件令我十分吃惊的事情:他猛地张开嘴,抓着我的手臂大口大口地吮吸起来。
此人年约四十,矮壮强横,最为可怖的是他满脸伤痕,双目中不时地掠过一丝残忍的目光。
“我救了你这个兽王,也算是一场大功德,‘赏罚榜’上定会销去我的名字,这样大家不是皆大欢喜吗!”
这时,鬼佬出现在靠近角斗场底层的贵宾席上,他向我喊道:“欧笠是老夫角斗场的第十号杀手。不过你不要小觑他,他可是所有杀手中最疯狂的一个,你若不能杀他,便会为他所杀,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拿出实力来吧。”
“挖出的土呢?”我忽然想到一个严重的问题,这么长一条地道,一定会挖出很多土,那么土被他放到哪里去了?假若处理不好,就很容易被人发现,逃跑大计也将胎死腹中。
眼前模糊的身影中,欧笠的双眼红得像要滴出血来,绽射着诡异的红光,舌头伸出舔着唇边的鲜血,发出嘿嘿的怪声。
随着一行人七扭八拐,当清新的空气迎面扑来时,我知道自己来到了地面上。当我脸上的面罩被人粗鲁地扯掉时,我震惊地发现自己处在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的建筑的中间。
本来我已经准备好要做他的角斗士,可是一听到他一副居高临下、执掌人生死的语气,我便心中有气。若非被他偷袭,他未必是我对手,现在居然以施舍的口气和我说话,我冷哼一声就要出言拒绝他。牙木和忽然抢先一步道:“他愿意做大人的角斗士,一切听从大人的安排。”
在新人类中,每个宠兽战士拥有什么宠兽其实是件比较隐秘的事情,除了个别知名的强大的宠兽战士,每个人都不希望让别人知道自己拥有几只宠兽,拥有什么类型的宠兽。保持神秘感也许会在战斗中发挥出意想不到的作用,起到奇兵之效。别小看这不起眼的作用,高手对战,尽管只是一点点微弱的优势就可以奠定胜局。
可是就算他对我是有图谋的,他又想图谋我什么呢?
那个叫欧笠的角斗士用略带着兴奋的残忍目光向我扫来,见到我时,眼神陡然一亮,低沉地道:“高级宠兽战士,没想到我欧笠竟然有喝到高级宠兽战士滚烫鲜血的幸运。”
我边感叹着,边寻找战机。不对!我心中蓦地一动,小虎不是因为我无法给它供应暗能量而启动冬眠程序了吗,怎么此刻又突然苏醒了?
牙木和道:“大概挖了八十米的距离。”
“要做一名称职的小偷,最重要的不是偷东西,而是在东西得手后能够安全离开,这就要求我们对建筑设计、地理地貌非常熟悉。依照我的判断,顺着我确定的方向继续挖下去,再挖六十米就会挖通至这座角斗场的最大的下水道,到那时我们可以安然通过下水道逃出这里。”
片刻后,牙木和才放开我。我喝道:“你刚才为什么不让我说话?你不让他给我解开禁制,我怎么和别人打,难道光凭这一身蛮力吗?”
忽然一缕阳光从眼角边擦过,我恍然大悟,小虎是吸收到阳光的能量而暂时苏醒,因为它在合体状态下无法存储很多能量,所以我一旦回到牢中,它又要进入冬眠状态了。
牙木和傲然道:“你的问题非常愚蠢,要知道我是鼎鼎大名的小偷,连‘赏罚榜’也不敢忽视我的存在……”我忍不住在心中叹了一声,看他的样子,似乎将自己能够名列“赏罚榜”当作一种十分骄傲的事情。
来观看角斗士生死搏斗的都是拥有显赫地位,或者是有亿万家财,又或者是有特殊权力的人,这些人组成的一张无形大伞也使得角斗场至今还能逍遥在联邦政府法律之外。
我感觉到血液正飞快地从伤口处被他吸走,我顿时心惊肉跳,拳打脚踢,在他身上致命部位猛烈地击打着,他却死命地抓着我的手臂不放松。当他终于被我一脚踢出去时,我也因为失去大量的血液而昏昏沉沉的。
片刻后,鬼佬阴森森的声音在牢外不疾不徐地响起:“期限已到,你考虑得如何了?是走死路,还是乖乖地做一个为我赚钱的角斗士?”
牙木和道:“土就在你的脚下,挖出的土会铺在牢门两边的墙壁和地面上,再用力夯实。嘿嘿,幸好老子的功夫不差,这段路也不算长,否则我们不用逃出去也会被挖出的土给活活埋了。”
牙木和说完一闪身钻进挖了大半的地道中,微弱的闷响从地道中飘出,新鲜的泥土不断地被他从地道中运出,再铺在地面夯实了。如果不细看,很难在这黑暗的死牢中发现异常的地方。
脚步声在我们的牢门前停下,接着有人高声喊道:“向后退。”
事实上,作为HZ市的黑道大佬,鬼佬的总部在HZ市最豪华的一栋大楼中,这已经是公开的秘密了。联邦政府在这里设置的区域政府早已名存实亡,只是个摆设而已,鬼佬才是整个HZ市的国王。
虽然我不能动用暗能量,但是新人类的肉体的力量和速度也比普通人高出很多,所以我一上来就打算使用“灵猫三步”。这套步法奇诡灵巧,即便我没法使用暗能量,但一样可以发挥这套步法的威力。
我静静地坐着等待着关系我命运的第一场角斗。以前无论遇到什么样的危险境况,都是小犬狼、小隼还有机器人小虎陪我一块闯过,而在片刻后,我将一个人孤独地面对。我在心中喃喃地呼唤着三个小家伙的名字,心灵在淡淡的温柔气氛中变得愈发宁静。
在我还在思考他这句话的含义时,贵宾席上鬼佬身边的一人大声喊道:“开始吧,没有规则,没有时间限制,以一方死亡或者认输结束。”
“小子,角斗场没有仁慈!”牙木和忽然大声向我喊了一句。
欧笠的各种数据迅速在我眼前显示出来,我一边看数据一边暗道,欧笠果然是新人类,不过战斗力并不算很高,连宠兽学校的前十名都排不进,更别说和大赛中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顶尖宠兽战士相比了。不过就这样一个仅算是中等水平的宠兽战士,此刻已令我捉襟见肘了。
我依言而行,牢门被打开,淡淡的光线一下子拥了进来,在我眼中如同刺目的小太阳,瞳孔急剧收缩。两个粗鲁的大汉动作利索地给我套上枷锁,戴上面罩,领着我向着角斗场走去。
鬼佬冷笑两声道:“想做我的角斗士可不是那么简单的,小子,明天早上我会给你安排一场比试,如果你通过不了就只有死路一条。为了明天你能有精彩的表现,今天就给你多加一餐,吃饱了才有力气。”
不知过了多久,我忽然从打坐中醒来,四周依然如我入定前一样黑暗,但我却凭直觉感觉到现在已经天亮了。那是种很玄妙的感觉,也许是因为生物钟的关系。一夜打坐,依然没能解开鬼佬下的禁制,因此我还是无法动用丝毫的暗能量,不过精神状态很好,体力也全部恢复。
欧笠半天未碰到我一根毫毛,似乎突然狂性大发,猛地跃起,全身泛起红光。我眼前欧笠的战斗值迅速升高,看来他使出了自己的绝招,不过却也露出了很大的破绽,他四肢腾空,胸腹与肋下必然不能同时兼顾。我冒险冲入他的攻击范围中压力最大的地方,他见我自投罗网似的送上门来,鲜红的眼珠顿时射出兴奋的异光,手脚并用向我抓来。
忽然一种奇异的气氛打破了我心灵的宁静,我感到有人正朝我这里走来。虽然我听不到脚步声,但是我依旧肯定那人一定是来带我去角斗场的鬼佬的打手!
牙木和虽然干瘦,但却十分有力,我忽然诧异,他为什么还能自由运用暗能量,难道鬼佬把他送进死牢时没有给他下禁制?我心中充满了疑惑,却猜不出牙木和为什么能够活动自如。
假若我能发现解除鬼佬禁制的方法或是幸运地找到暂时突破禁制的方法,对我来说都将是非常珍贵的,能够大大增加我逃跑的本钱。
耳边牙木和的呼噜声此起彼伏,看来他累了一夜。
明天那场角斗对我很重要,因此我也并没有要求去和牙木和替换,看着他跟一只勤劳的小老鼠一样在地道中忙进忙出,我找了一个僻静的位置,心无旁骛地开始打坐。
牙木和说得非常有趣,边说边举例子进行验证,令我能够有更充沛和实在的认知。我正听得入神,牙木和突然停住了,我意犹未尽地正要催他继续说下去,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我心神一震突然想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
晚上的时候,风柔来找我。风柔拉着我来到了学校的花圃中,递给我一张存储数据的微型存储器,俏目含笑地望着我。
她脸颊禁不住露出一抹嫣红,嗔道:“我担心你,你还取笑我。”
我感动地道:“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有了你的资料,打败柳远藤我就更有信心了……”
风柔惊讶地道:“鬼佬又是谁?”
当所有选手都回来后的第二天,大赛最后阶段参赛名单公布了,依次是“毒蝎”凡奇,“兽王”兰虎,“霸王”雷欧,“猫女”李秋雨,“邪草”柳远藤,“蜂王”杜木干,“红鹤”云莲,“银虾”方冰。
“什么?”邱雷惊讶万分地叫道,他的心情与我初听到风柔说时一样。
“在后期,随着这些前辈逐个去世或者消失,这种神秘的武器就很少见了,而且锻造方法也失传了。不过我想柳远藤的柳鞭应当就是这种神秘的武器了。”
听见我回来,邱雷睁开眼随意地问道:“风柔找你干吗?”
我惊讶地长出一口气,真没想到,他的柳鞭竟然有这么大的来头。
我愕然道:“这是什么东西?”
其实在新人类中谁都把李圣当作神仙一样崇敬,否则也不会冠以仙师的称号了。有点阅历的新人类都知道仙师李圣,可我却只是个二年级的新人类少年,幼时又在古人类社会长大,因此不知道有这一号英雄人物的存在。
我愕然道:“竟然还有武器比暗能量光剑更具威力吗?”
如此又过了三天,第二关任务所规定的一个月的时间便到了。
随后,李圣以牙木和的身份对我旁敲侧击,帮助我在生死境地之中领悟出了驾御力量平衡之道,让我有了和其他最顶尖宠兽战士争一日之长短的能力,可见校长、李圣二老确实用心良苦。
可是由于我修炼时日尚浅,校长为了让我能更快地掌握驾御力量平衡之道就安排了这出戏,杜撰了牙木和这个莫须有的人物以李圣代之。
邱雷得意地笑道:“这是我最近研究出来的小玩意,只是充分利用了电的特性而已。电虽然是一种无影无形的波,但是对某些物体具有很强的磁性,所以当我从高处落下时,预先向上放出电球,由于和我本身的联系,就会对我有格外强的吸引力。我只要控制好吸引力的大小,使它正好抵消我的重量,我就如同没有重量一样,可以轻松地在空中做任何动作,更不怕从高处落下会跌伤。不过这种吸引力也是有极限的,目前为止,超过十米,电球就会和我失去联系,我就恢复了重量。”
“在新人类诞生的初期,这种神秘的强大武器就已经出现了,通常那些前辈还会将一些自己的宠兽封印在武器中,这种做法不但加强了武器的威力而且还赋予了武器灵性和一些特殊的属性。”
看她一副时喜时悲的娇俏的模样,我不禁哑然失笑道:“到底是我比赛还是你比赛,为什么你好像比我还要紧张?”
我正滔滔不绝地说着,风柔娇美的脸颊忽然在我眼前迅速放大,在我反应过来前,突然感到她温润的红唇在我脸上印了一下,随即她就羞不可抑地逃走了,连她的耳根也烧红了。
风柔温婉地道:“这是我今天找到的关于柳远藤的资料,存储器中是关于柳远藤的特殊武器柳鞭和他的宠兽的少许资料,我能查到的都在里面了,你可别嫌少。”听到竟然是一向给人神秘之感的柳远藤的柳鞭与他的宠兽的资料,我顿时为之动容,这种资料可是相当难得啊。
如此半天的工夫我才将这一个月来发生的事情给全部说完。我看着她若有所思的样子,心中不禁苦笑,看来不出多久,《宠兽杂志》就会把我在HZ市发生的事详细刊登出来。
麟鼠宠向我打招呼般地“吱吱”叫了两声,倏地张开两翼划破夜空而去,很快就消失在苍茫的夜色中。
我望向仙师李圣时,他也正望着我,眼睛中饱含着淡淡的笑意。这时我才发现他身材魁梧、颀长,面貌清癯,黑色的双眸充满智慧,犹如夜空中的明星熠熠生辉,由此可知此老年轻时必是英俊潇洒的人物。
我的思绪也飘飘扬扬地想着那日的情景,忽又想到仙师李圣的宠兽那只麟鼠兽王,高大威武,轻轻松松就吞下了陈舍仁的两枚电能量球,真的是非常厉害。这让我非常羡慕,我轻轻地揉了揉小犬狼的大脑袋,不知道它什么时候才能成长成如麟鼠兽王一般的厉害家伙。
能够进入大赛最后阶段的可以说都是七洲八校新一代高手中的高手,可是在这八位顶尖战士中,凡奇、柳远藤、杜木干、李秋雨又是公认已久的最厉害的家伙,所以这四人最被看好,是夺冠的大热门。
古人类与新人类的战争还将延续下去。
片刻后,我才知道离开,回到寝室。
我将存储器拿出,由小虎扫描后再投影到墙壁上。资料上图文并茂,而且归类井井有条,想来风柔一定进行过事先整理。
HZ市是黑道大佬鬼佬的根据地,我这个初出茅庐的菜鸟肯定会在鱼龙混杂的HZ市惹出麻烦,但因为我颇为厉害,一般人必定奈何不了我,最后还会落在鬼佬手中,因此仙师李圣就先一步扮成牙木和的猥琐模样让鬼佬抓住送进死牢,最后果然与我在死牢中相遇。
“仙师李圣。”我嘀咕了一声,“却不知究竟是什么来头,不过看陈舍仁怕成那样,想必来头定不会小。只不过我在印象中却没听过此老的名号,回去一定要问问校长。”
我激动下将我这段时间的疑惑都说了出来,校长没有推辞,给我娓娓道来。原来校长和仙师李圣乃是至交好友,在一百年前新人类与古人类大战后,绝大部分硕果仅存的新人类前辈基于种种考虑全部都退隐了,但一直都在注意着新人类的发展和古人类社会的变化。
柳鞭长有两米,但是上面说一旦输入暗能量后能够自由伸缩,最长能达到十五米,短则只有十厘米。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柳鞭的变化如此巨大,倒真的是具有相当的威胁。我有些纳闷为什么上次在沙漠中的时候,他被我打得那么狼狈,竟然没有发挥这一优势。或许他是想保持柳鞭的神秘一直到决赛中才施展出来吧。
我的思绪瞬间飞回到三天前陈舍仁突然硬受了我一拳而逃走的那一刻。本应是一场生死决斗,却在意外的情况下,以我和他分受轻伤而暂时结束,我幸运地全身而退。
这八人分别代表了七洲八校新一代战士的最高水平。这一次大赛亚超人成绩不佳,只有方冰一人晋级。不过他或许只能算是半个亚超人,因为他虽然之前一直是以修炼暗能量为主的亚超人,但现在刚刚孵化了一只银虾宠,开始向宠兽战士的方向发展。
小犬狼长大了很多,不再像幼年期那样总爱粘在我身边,它现在和隼儿已经是我忠诚的卫士了,如果不是它们俩守卫我,我可不敢在这偏远的山区放心地疗伤。
我微微一怔,没想到在不知不觉中,命运竟将我推到这样一个扮演着救世主角色的位置上,只不过救世主有很多人罢了。我虽一直想做一个英雄,但从未想到要背负这么大的责任,这令我一时难以接受。
我怔怔地看着风柔离开,心中有种莫名的悸动,摸了摸脸颊被亲的位置,似乎还能感觉到风柔红彤彤的嘴唇的柔软。
小犬狼安静地坐在我面前,默默地舔着我左手被陈舍仁强力电击留下的伤痕。校长仍是那么淡然、从容,面带微笑望着我。他刚刚给我解开了这几天发生的所有令我感到迷惑的事情的庐山真面目。
我想了想道:“柳鞭确实威力很大,和我的光剑硬碰了几次都没有丝毫损伤。”我皱了皱眉又道:“或许是因为我的暗能量不够强吧。”
我呵呵地笑,他也面带笑意。我刚要向他求解心中的疑惑,譬如校长和他之间的约定,又比如他怎么会先我一步在鬼佬的死牢中出现……不过他似乎有意回避我的问题,抢先一步骑上他的麟鼠宠。
校长沉吟不语。
“还有两天比赛就要开始了,你紧张吗?”风柔抱着膝盖坐在我身边柔声问道。
我在这里接受过校长的训练,尤其是经常负重爬山,因此这里的地势环境我十分熟悉。很快我就找到一处山清水秀、草木葱郁的地方坐了下来。
她的视线下意识地在我身上扫来扫去,我忙道:“我不是好好的吗?放心吧,他的斤两我大概已经摸透了,这两天,我最紧要的事就是要尽快恢复左手的电伤,破去所有鬼佬遗留在我身上的禁制,不然我还真不是那柳远藤的对手。”
“不过由于锻造方法相当苛刻,珍贵的材料更是可遇而不可求,所以这类神秘的强大武器相当稀少,但是无一例外的,这些锻造出来的武器不是暗能量光剑所能够比拟的。”
现在我对这个判断更不怀疑,因为剩下的禁制随着数量的逐渐减少威力也越来越小,以至于凭我个人的力量都可以将剩下的十五个禁制破解掉十二个。
前面大概有六张图片从各个角度拍摄了柳远藤的武器柳鞭的外形。
“也许你应该经常去学校的图书馆看一看,而不是每天往后山跑。”
耳朵中听着叮咚的溪水声,我的心灵逐渐沉静下来,体内的暗能量在我的意念调动下统统地聚集在身体另半边尚未解开的鬼佬的禁制前,只等我心念一动就如千军万马奔腾般冲过去。
经过一番统计,令我吃惊的是通过第二关的竟只有八个人,换句话说,大赛最后阶段只有八个人角逐,不复大赛伊始人头济济的情形。
我和邱雷又继续向下面看,接着介绍的是柳远藤的宠兽,不过没有图片,且对柳远藤的宠兽大多都是猜测,含糊其词,由此可见柳远藤的保密工作做得很好。
风柔清秀的双眸骇然望着我道:“你竟和他在沙漠中战斗过吗?你没事吧。”
他一骨碌从床上跃下,他身上突然升起两个拳头大小的电球,浮在他的头顶,电球上有数道电流和他的身体保持着联系,邱雷身轻如燕地飘落下来。我惊讶地望着他道:“这是什么把戏?你胖胖的身躯怎么突然好像长了翅膀一样,这么轻松就飘了下来?”
因此我谁也没告诉,一大早就带着自己的两只宠兽进入了后山。
我又把自己在HZ市的遭遇向她大致说了一遍。说到我被鬼佬迷倒送到死牢中时,风柔又惊又怒,怒斥鬼佬卑鄙。当我说到自己被欧笠差点吸干血时,她惊骇地捂住红艳艳的小嘴不敢说话。
从他身上找不出一丝一毫“牙木和”的影子,而我也同时猜到“牙木和”这个名字十有八九只是杜撰出来的人物。
我拍拍身上的灰尘长身而起,剩下的三道禁制明天足以轻松破解。小犬狼听到我的声音,从我身边不远处河边的长长的草丛中站起,露出锐利的双目望向我。
古亚洲大陆宠兽学校一校独占两个名额,顿时在大赛中大大露脸,也为大赛的最后冠军的角逐增加了胜算。再进行一次公开抽签仪式,各人都有了自己的对手,两天后便是八强淘汰赛。四场对阵分别是:兰虎VS柳远藤,凡奇VS云莲,雷欧VS杜木干,李秋雨VS方冰。
邱雷摇头道:“暗能量光剑与个人的暗能量强弱并无太大关系,暗能量光剑只是一种暗能量的组合方式,除非你能找到另外一种更好的组合方式,否则暗能量光剑的强弱都是不变的。”
我在一旁看着他,也不说话,看来陈舍仁的出现令校长颇为烦恼。
我发出一声啸声,招呼两只宠兽回学校。高空隐约传来隼儿回应的声音,一个小黑点向着学校的上空移动过来。小犬狼沉稳地走在我的身侧,目光炯炯有神,像极了一个身经百战的斗士。
第二天,我早早地一个人来到学校后山。我回来的这些天,每天都有很多同学前来找我,不是说一些仰慕的话就是向我讨教快速提高暗能量的方法,弄得我不堪其扰。如果再这么下去,恐怕比赛那天,我只能带着一只受伤的手去和柳远藤一较高下了。
不知怎么的,看她一副恼我的样子,我心中反而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泛起丝丝的甜意。我忙解释道:“他有几斤几两我早在哈暮啦沙漠的时候就知道了,他还被我打得抱头鼠窜,不知道多狼狈。”
邱雷又道:“这次大赛的奖品,那柄名为‘风之无形’的长剑,也是这种武器,依我看,‘风之无形’比柳鞭更加强大。只要你能够夺冠,这柄传说中的强大武器就是你的了。”我心中浮现“风之无形”的样子,如果我能得到这柄剑,下次再遇到陈舍仁定可以如虎添翼,打得他屁滚尿流。
我感激地望向风柔时,她也正甜甜地望着我,毫不吝啬地给了我一个笑容道:“人家就是要改变在你心目中的形象,人家不止是会缠着你问这问那,还会给你找到有用的资料。你打败了柳远藤后,其他对手的资料,我也会继续给你查找的。要加油,不要让我失望呀。”
而剩下四人都被认为是新晋高手,离上述四人还有段距离。尤其是我,虽然贵为兽王之尊,但成为高手的时日尚浅,最不为人看好。再加上第一场淘汰赛就对上柳远藤这个拥有罕见的植物系宠兽的高手,我们俩之前又有过很多摩擦,所以众人均认为我和柳远藤之间的比赛没有任何悬念,我必定落马。
邱雷道:“你既然和他交过手,一定见过柳鞭,你觉得柳鞭如何?”
风柔哪想到在她面前一向老实的我会突然拿她开玩笑,不依地嘟了嘟嘴,旋即又露出灿烂的笑容道:“竟懂得拿人家开玩笑,一定是不紧张了。”不过她马上又露出苦恼的神色道:“柳远藤可是古澳洲大陆最厉害的宠兽战士,而他的植物系宠兽又神秘难测,可你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柳远藤的宠兽据猜测是一种藤蔓类的植物,只有这种类型的植物才具有其他植物难以产生的灵性,而且更能发挥出柳鞭的特性和威力。
新人类的出现代表了一种无法在数百年间就能够完成的进化,这是一种自然界的趋势,古人类也必将沿着这种进化之路走下去。所不同的是,现在的古人类社会中遗传科学高度发达,古人类正采取以一种主动的方式来迎接这种趋势,他们研究新人类的进化,再以某种高科技手段促使自己加速进化,缩短进化的时间,这种人为的手段势必会在新人类与古人类中引起一场风暴。
邱雷道:“别想这个了,快把柳远藤的资料拿来看看。”
邱雷正在床上打坐修炼,四周还布置了绝缘体,防止自己的电系暗能量意外脱开身体,电坏了屋内的设施。不知道是受了我刺激,还是受七洲八校大赛的影响,他这段时间修炼得很勤,暗能量大有长进。
事实上在和白木联手冲破鬼佬的第一个禁制的时候,我就隐约猜到鬼佬所下的三十六个禁制是一个整体,一旦其中一个被破,整个禁制就会因为不再完整而威力大降。
柳鞭不畏锐器,甚至不惧暗能量光剑,具有难以想像的坚韧,制作材料不可知,据猜测,柳鞭中封印有强大的宠兽。
不过这也已经到了我的极限了,浑身的暗能量消耗一空,当我睁开眼时,天边日落西山,橘黄的霞光透过枝叶投在我的脸上,令我心中升起一丝柔情,想到了罗兰阿姨,想到了丽丽雅,最后又想到了风柔。
我目瞪口呆地望着飞船,心里哀叹鬼佬为了抓我真是用足本钱,于是摆开架势,准备和他们拼个鱼死网破。可是没想到等飞船上的人下来时,竟是送我来HZ市完成第二关任务的那位裁判。在他宣布我第二关通过后,我欣然随他乘飞船回到古亚洲大陆宠兽学校。
我脑中突然浮现起风柔蜻蜓点水般在我脸上一吻的情形,脸上没来由地一红,支吾道:“她给我送来了柳远藤的一些资料。”
休息了两天后,第三日,校长把我约到了数月前传我武道心得的地方。校长镇定地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说给我听,在解开了我心中疑惑的同时,也让我知晓了一个鲜为人知的大秘密。
突然不远处雪地中传来一声呻吟声,我转头望去,一个被李圣打昏的鬼佬手下此刻正悠悠地醒来,我也顿时醒悟自己还未脱离险地,实不宜在这危险之地感叹。我转身正要掠向不远处的森林,突然一艘巨大的飞船由远及近,从天而降。
校长又微笑着道:“其实‘兽王十式’并非我所创,而是仙师李圣的成名武技,还有你所修炼的‘盘龙功法’都是他的杰作。”我大吃一惊,如此说来我和他不是有师徒之实了吗?能够学到这样一位传说中的令人尊敬的兽王的惊人绝技,我心中蓦地兴起骄傲的滋味。
“图书馆的一些珍藏的书中,就记载有柳鞭这种类型的武器,传说这些强大到不可思议的武器都是通过一些古老的锻造术,加以罕见的珍贵材料制作而成。”
至此一切谜底都解开了,只有陈舍仁的突然出现令人费解。他能从神鹰城逃走已经令人匪夷所思,当时却突然出现而且想要我的命,这更令人想不通。要知道这次大赛虽然在新人类中传得沸沸扬扬,但大赛的具体情况除了当事人和一些各校的资深前辈外,外人根本无从知晓,这就排除了陈舍仁利用新联盟的庞大力量来打听此事的可能性。
我却在思考另外一件事,倘若把电球当作武器给打出去,但在出手后,仍能通过电球与自身的联系而控制电球的运动轨迹,那会是怎样一种情形?只想想也让人激动。
由于我是被迫参加七洲八校的宠兽大赛,实力不足以和众多顶尖宠兽战士一较高下,校长才会提前两年将仙师李圣的奇功妙法传授给我,同时又针对我的情况制定出各种训练计划,果然令我实力大增。
最后柳鞭被归结为神秘武器,可能是百年前某位不为人知的新人类前辈遗留下的强大兵器。
仙师李圣竟然是李秋雨的祖辈,而且曾经参加过百年前新人类与古人类联邦政府的大战,是一百年前的兽王,也是那场大战后硕果仅存的新人类元老之一。由此可知仙师李圣的威名是如何的显赫了,难怪陈舍仁一见到仙师李圣就吓得魂不附体,最终不惜受伤而逃之夭夭了。
在我说起仙师李圣终于显露出本来面目时,风柔显然也知道这位威名远播的前辈,眼眸中流露出仰慕的神色,巴不得自己当时也在场。
比赛的时间为后天的早上,四场比赛同时进行,每场比赛都分别有四名来自各校的资深老师作为裁判。
我促狭地笑道:“你是以宠兽杂志的记者身份问我呢,还是以一个好朋友的身份问我?”
而这些硕果仅存的新人类前辈为了应对即将开始的战争,积极地在世界各地培养新人类的人才,而我正是他们中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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